“唔~”
氣氛很尷尬。
陸世軒從未想過,有一天,可以看到兩個大美人在互相貼貼。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了一下特別不安分的蕭詩韻臉頰。
“嗯?”
蕭詩韻的哼唧聲中泛著一絲疑惑,隨著陸世軒掐她臉頰的手離開,她瓊鼻微動,可以感受到那股最為濃烈的味道離開自已。
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睡夢中的她幾乎出于本能反應,就將懷里的蕭幼凝松開,一把將陸世軒正準備離開的手給死死抱住,用臉頰去癡迷地蹭著:“這是阿軒的味道,好喜歡~”
陸世軒只感覺軟乎乎的。
睡著的蕭詩韻還真是令人意外,可以展現出平日里,陸世軒無法見到的那種模樣。
而他本意就是想制止兩個大美人再繼續剛才那樣的事情,雖然畫面挺美,但還是有些太過于超出范圍。
沒想到蕭詩韻那么敏銳,就這么牢牢抱著她的手不放。
現在的蕭詩韻就跟只貓一樣。
特別黏人。
“嘶……”
突然,他猝不及防地倒抽了聲。
因為蕭詩韻開始咬他的手指,但咬著咬著就開始貼貼。
陸世軒覺得有些瘋了。
特別是……那是他的右手。
他的右手做過很多事,比如就在剛剛不久前,他還哄了蕭輕雪的妹妹。
蕭詩韻偏偏愛不釋手,舍不得放開。
而事情也在隨著發展愈演愈烈。
陸世軒定了定神。
強行克制住心情。
然后迅速將手給抽了出來。
“誒?”
蕭詩韻懷里的寶貝突然消失不見,睡夢中的迷離容顏泛著無助與迷茫,小手開始無意識在床上亂動,試圖尋找什么。
陸世軒很想笑。
還真是可愛。
而因為蕭詩韻本就只穿著輕薄的睡裙,有些細節是無法忽視的。
還真是……
來頭不小。
這么一想,陸世軒有些熱,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對正睡得沉沉的蕭詩韻做出格的事情,可蕭詩韻都這樣對他了。
特別是,之前喝醉后,對他做的事情,完全無法忘記。
最無奈的就是,事后蕭詩韻還是一副清清冷冷的小傲嬌模樣。
所以,是真的醉了不清楚當時的事情,還是在假裝不知道啊?
他懲罰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然后……
他就用手指戳了一下,嗯……臉蛋真軟,哦……好吧,他承認自已撒謊了。
而下一秒,蕭詩韻就醒了。
本來還處于熟睡中的她,就像被按了開機按鈕,睜開了漂亮眸子。
此刻的她眼神帶著一絲剛醒的小迷糊,而右眼角下的淚痣則添了幾分獨特韻味,讓她看起來像極了童話里被王子親吻而悄然蘇醒的睡美人……
陸世軒在蕭詩韻的眼皮子底下,頗為自然地收回手。
兩人目光對視。
“這是夢嗎?”
蕭詩韻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呢喃著道。
全然忘記了自已昨晚因為想陸世軒,就偷偷跑來這個房間,但因為陸世軒不在,她只好把蕭幼凝這個有陸世軒味道的人兒當成替代品來當抱枕。
陸世軒暗道,真有那么難分清楚嗎?
而蕭詩韻已經懶得管那么多了,飛快起身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到床上,一把就將陸世軒給抱著,臉頰蹭著道:“夢中的阿軒,也是可以的……”
然后就是去親他的脖子。
再親他的臉。
她貪婪地感受著獨屬于陸世軒身上的味道,想將一直憋在心里頭的那些想法全都統統釋放出來……
“這不是夢……”
而就在她眼神逐漸拉絲之時,耳邊卻響起了如惡魔般的低語!
將她的夢徹底打碎,化作無數玻璃渣。
她呆呆地抬起臉,對上陸世軒格外認真的眼睛,使得她的心都漏跳了半拍。
徹底驚醒!
不是夢!
這不是夢……
她已經不敢去看陸世軒了,當下意識想松開陸世軒,將臉扭到一邊時,卻被陸世軒用雙手給捧住輕輕掰了回來:“怎么不看著我?是在心虛什么嗎?”
“我……”
蕭詩韻輕咬唇瓣,一時間根本想不出一個字來回應陸世軒。
“韻韻姐,你很壞???”
陸世軒挑眉道。
“我……我才沒有,我只不過是夢游了而已,嗯……對!我就是夢游了。”蕭詩韻的傲嬌屬性又被激起來了。
但她的說話聲卻是極為弱小的。
就跟蚊子一樣。
“是這樣嗎?可我在這里看了一晚上,就一直坐在床邊,看著你跟凝凝姐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而你似乎做了什么美夢,一直在說一些不太正經的夢話,然后喊我的名字。”陸世軒看她這樣子,就特別想要逗一逗她,一定會很可愛的。
這下,蕭詩韻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溫,熱得都可以滴出血來。
她的秘密被發現了嗎?
怎么辦?
她該怎么跟阿軒解釋?
承認自已是一個不正經,一見到阿軒就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的壞人嗎?
“你現在的心跳很快???你為什么不放松一點?是在緊張嗎?”陸世軒不僅用手感受她的心跳,還突然附耳去聽。
“我從未想過你是這種人。”
后面說出的那句話,更是讓蕭詩韻心中一緊,那股罪惡感也油然而生。
眾所周知,人在被抓包做了什么壞事后,而極度慌張失措的狀態下,大腦幾乎很難思考,她現在就是很迷茫。
完全察覺不出來陸世軒在故意調戲她。
還貼著她蛋糕聽心跳。
“我現在就一直聽著你的心跳,等到你心跳不那么快平穩下來后,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清楚為什么這么做……”陸世軒低沉的聲音響起,穿透蕭詩韻的心神。
解釋?
她怎么解釋……
她完全想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
好像只能承認了?
不行……她不能承認。
她明明什么好處都沒有占到,為什么要承認?心中的傲嬌勁又上頭了。
可不承認,阿軒會不會把事情說出來?到時候被其她人質問,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該怎么辦?
特別是……
她下意識看向一邊,正在美夢中的蕭幼凝,她無法想象如果讓單純的蕭幼凝知道她是這種人后,會被以怎樣的目光看待。
思來想去。
她硬著頭皮道:“不會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
說這話時,蕭詩韻的眼尾泛紅。
陸世軒不再聽她的心跳,而是靜靜看著蕭詩韻,突然玩心大起:“你真的能保證嗎?如果真的可以保證,我就不會把事情給說出去……”
其實他是不怎么信的。
而究其原因就是,蕭詩韻之前喝醉時就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可想而知,壓抑到了何種地步。
所以,大概是不可能的。
但他就是特別想逗一逗蕭詩韻。
也算是一種情調吧。
他想看看蕭詩韻那種羞恥的小模樣有多可愛,特別是,如果蕭詩韻說得信誓旦旦后,接下來的日子里又被他發現做壞事,他倒要聽聽蕭詩韻怎么解釋。
“真……真的……”蕭詩韻對上陸世軒的眼神后,就特別心虛地扭過臉去。
她以后就在自已房間偷偷做壞事。
總不能被發現吧?
“好,我相信你了?!标懯儡幯鄣淄钢σ猓骸暗F在,你需要跟我說一說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只不過是做個夢而已?!?/p>
蕭詩韻模棱兩可,算承認也算不承認:“我只保證以后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但其它的,你別問那么多……”
目前為止,她都沒有從陸世軒口中聽到關于之前喝醉后的那件事。
她還是無法確定到底是真是假。
陸世軒不說。
她就下意識懷著僥幸心理,覺得自已并沒有暴露得太多。
“那你記住你自已的話。”
陸世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傲嬌是吧?
他就是要調戲小傲嬌。
“我當然記住了,不用你提醒……”說著這話,她小手去偷偷貼近了一點陸世軒的上半身,摸了一把腹肌。
腦袋上感覺都要開始冒粉紅泡泡了。
哇……
這手感。
如果可以用摸腹肌的手來做壞事,不知道要多幸福……
而就在這時。
陸世軒與她分開了。
她幾乎是碰不到占不到一絲半毫的便宜,下意識眼巴巴盯著陸世軒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上半身。
陸世軒是沒穿上衣的,一般晚上睡覺都是穿著那種短褲睡。
“看來是我誤會了,快點離開吧,不然等會有人醒來的話,你可就真的有嘴也說不清楚了……”陸世軒特別溫和,善解人意地道。
“噢……”
蕭詩韻頓時有些依依不舍。
小手不受控制抬起來,想再去摸陸世軒的腹肌……
當然,如果不止是摸腹肌的話,會更好,她在冒出這個想法的同時,眸子已經瞬間變得迷離起來。
因為陸世軒的短褲是灰色的。
所以……
很明顯……
但她的傲嬌偏偏讓自已的理智回來一點,心口不一嘴硬道:“就算你不說,我自已也會離開!”
“那你倒是走……”
“走……走就走!”
她呼吸急促,慢吞吞起身。
再猶猶豫豫錯開陸世軒的身體,光著秀美小腳丫朝門口去,而陸世軒沒有回身的意思,這讓她心底莫名有點失落起來。
就這么想她離開嗎?
只要心情一低落……
人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蕭詩韻也是一樣的。
她突然冒出很多奇思妙想的念頭,比如之前喝醉后做的那件事百分之百是真的,而陸世軒也清清楚楚,可為什么不說呢?可能就是因為不喜歡她吧,為了給雙方一點體面,所以才不準備說出來嗎?
這下……
她心底的失落更滿了。
自已還真是失敗呢。
她或許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
結果在她情緒低迷,即將離開房間時,身后卻響起陸世軒有些低沉且意有所指的話語:“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喝醉后,是不是也會像睡覺一樣做不正經的夢?”
“應該不可能吧?”
“喝醉了又不是真的睡著,不過也不難排除喝醉時意識不清楚,下意識覺得自已是在做夢?!?/p>
“但,我相信你,相信你應該沒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或許可能是你平時工作上壓力太大了吧,壓力大放松一下也挺正常,就是放松的時候那個環境選得不太好?!?/p>
蕭詩韻清冷的容顏迅速升溫。
小手一緊,落荒而逃!
她一路小跑回自已的房間,將門猛地關上后,背靠著房間門深呼吸,想到什么后,她將指尖放到唇邊咬了咬。
心中的懊惱與羞恥在互相交疊……
陸世軒說的那些話,讓她覺得自已太壞了,現在很明顯了,陸世軒是知道的,知道了她做的所有事情……
甚至還那么善解人意為她找理由來強行解釋,那剛才自已的那些行為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了。
“不行,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p>
“必須想個辦法……”
可當她眸子不由自主落到自已的右手上時,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可是摸了腹肌的。
要是不做點什么,是不是太可惜了?
就這樣,她背靠房門。
“~”
……
陸世軒坐在床邊,將蕭詩韻的事情給稍微按下。
轉眼去看還在美夢中的蕭幼凝。
順手拿出手機看了下,沒想到跟蕭詩韻耽誤了那么一小會,就已經七點多。
估計差不多要起床了。
想到這,他重新躺下。
蕭幼凝感應到什么,小手自然而然就抱住他不放了。
半晌。
她哼哼唧唧的聲音響起,漂亮的睫毛顫了顫,掀開眼簾后,迷迷糊糊的視野內就是陸世軒的臉。
小手揉了揉眸子,下意識起身。
才發現自已就這樣坐在了陸世軒的身上,臉蛋頓時發燙。
主要就是感應到了,所以臉紅。
聽說早上的時候。
男生都這樣……
她剛準備小心翼翼地離開,陸世軒眼睛就睜開了,笑瞇瞇看著她:“睡醒了?”
蕭幼凝頓時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剛起來一半的身子一個不穩,香香軟軟地將趴了下來,這可讓陸世軒心曠神怡了一下。
還真是一塊小蛋糕……
“唔……阿軒,我怎么會睡到你身上去的?我沒想壓你……”蕭幼凝耳根都在發燙,眸子躲閃著小聲道。
“你忘了?”
“昨天晚上你讓我哄你睡覺?”
經陸世軒這么一想,蕭幼凝想起來了,那自已就這樣趴在陸世軒身上睡一晚上,陸世軒會不會不舒服?
她心底一軟,忍不住就要安撫陸世軒。
“阿軒,我去刷牙洗臉,很快的,你等等我就行。”落下一句話,她飛快下床,小跑著去浴室了。
陸世軒不由納悶。
等到蕭幼凝重新回來,看到她那人畜無害又夾雜著一絲饞嘴的小模樣。
懂了。
“你先幫我綁一個丸子頭,好不好?”
她學東西很快。
而這種情況也只是因為陸世軒這么做過后,她就記住了,因為她覺得如果陸世軒不喜歡的話,就不會那么做。
“好,這就給你綁。”
“不過你要坐過來一點,我才能綁好。”陸世軒看著蕭幼凝遞過來的頭繩。
這是剛剛蕭幼凝洗漱好后,從衣柜里翻出來的小布料。
上面還有一個精致的小蝴蝶結呢。
可愛死了。
等幫蕭幼凝綁好丸子頭后,陸世軒輕輕去摸了摸蕭幼凝的腦袋。
蕭幼凝也摸陸世軒的腦袋。
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溺愛……
“好喜歡~”
“啾~”
……
與此同時。
某處酒店的豪華包間。
秦文旭一邊享受著特殊服務,一邊看向旁邊同樣與他享受特殊服務的男人:“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是當然!”
旁邊的男人自信點頭。
而這男人不是別人!
正是趙飛鵬!
此刻的他,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都是與蕭小孝互毆而造成的。
這讓他在被蕭洛顏毫不留情地取消合作后,就對蕭家的敵意再多了一點,氣不過的他,想盡辦法終于見到了秦文旭。
秦文旭瞇起眼睛看他:“美容化妝品行業嗎?我秦家確實還沒有涉及到這方面的產業……就是不知道你能提供的配方到底值不值得我與合作了?”
秦家本就是與蕭家是競爭對手。
有機會讓蕭家吃癟還是挺不錯的。
而且蕭家的化妝品項目也是最近才開發的,他秦家跟著來,是完全不遲的,最主要的就是,如果能有一個可以碾壓一切的代表產品,那就再好不過了!
除此之外。
還有點私人恩怨……
秦文旭眼神逐漸怨恨起來,心中暗罵:“該死的陸世軒,還有蕭幼凝……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不該忤逆我秦文旭……”
“秦大少,為了跟你見面,我可是做足了準備,專門帶了樣品的!”趙飛鵬給足了秦文旭面子,拿出自已帶過來的樣品。
之前與蕭洛顏合作,他也只是拿出樣品給蕭洛顏去試用的,配方肯定要真正簽下合作合同后才會交到蕭洛顏手上。
但現在合作已經泡湯了。
蕭洛顏自然不可能有他的配方,所以他要讓蕭洛顏后悔當初做出的那個決定。
看著趙飛鵬手中的精致小盒子。
秦文旭冷笑一聲,接過去,打量起來。
“具體怎么用?”
趙飛鵬連忙介紹起來:“涂抹到臉上就行,可以間接性改變皮膚的質量,長時間使用,就能變得不油不糙以及彈性十足水潤光滑,我敢保證,絕對比現如今市面上那些化妝品只強不弱!”
“哦?”
“真的有那么神奇?”
秦文打開后,端詳著問。
趙飛鵬笑:“秦大少,美容產品肯定是要長期使用才能看到明顯的效果,不過我這一款剛開始用也是可以看出微妙的變化的,現在不正有現成的女人可以來使用一下這款產品嗎?你要不讓人試一試?”
聞言,秦文旭若有所思,而后用手去挑起正在吃早餐的服務人員的下巴。
“先停一下,來試一試這個東西,就涂臉上給我看看?!?/p>
“是……”
服務人員立馬起身。
暗暗想,終于可以休息了。
心底也有了答案,秦文旭不行。
她已經服務了兩個半小時了,結果就是在浪費時間,沒滋沒味的,也不知道讓她服務來干嘛,真是服了!
然后,她就當著秦文旭與趙飛鵬兩人的面,將手中那罐像藥膏一樣的東西挖了一點出來,慢慢在臉上涂抹均勻。
她長得算好看的了,而且現在的她也是沒有化妝的。
畢竟秦文旭這種少爺要求比較高。
趙飛鵬臉上露出一笑:“秦大少,我們需要等半個小時,讓這位小姐的臉蛋完全吸收掉那些營養物質后效果就會顯著出來!”
說完,他特意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就等著半小時后進行對比。
而且,服務人員也只是涂了一邊臉而已,等會時間一到,還能進行多方面對比。
一聽趙飛鵬說還要半小時,秦文旭不由有些不耐煩,他被服務了兩個半小時后一已經差不多要來感覺了,要不是需要實驗產品,他才不可能中斷。
“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吧,但如果半個小時后效果不好,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嗎?”
“我最恨別人耽誤我時間!”
“是是是,秦大少,你放心好了,效果絕對超乎你的想象!”趙飛鵬已經暢想著與秦文旭合作后的未來了!
笑死個人!
蕭洛顏不跟他合作又怎么樣!
有的是人與他合作!
蕭洛顏就等著后悔,后悔沒有與他合作吧!哈哈哈……他心中狂笑!
而就在這時,秦文旭的手機突然響了,本來他就有些不耐煩,還有人來擾他清靜,拿起手機隨便掃了一眼準備掛掉。
可當看到是自已的父親,秦飛雄,他就連忙收斂不耐煩接起來。
“喂,爸,你有事找我?”
“你在什么地方?”
秦飛雄一開口就是問。
“我?我在外面談一項合作……”秦文旭半實話半假話說道。
“談什么合作?
“算了算了,現在馬上回家來參加家族會議,我有些事情需要認真叮囑你們,不是在電話一時半會就說得明白的?!?/p>
秦飛雄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秦文旭不由有些納悶起來。
他雖然看不到秦飛雄現在的表情是怎樣的,但他卻可以想象出來,總之,他沒見過這樣的父親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