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世軒一愣,甚至覺得自已聽錯了。
目光不由落在蕭纖染那一本正經,但早已經紅得仿佛可以滴出血的臉頰上,才徹底回過味來!
“嗯!?”
“你……剛才說什么?”
“我……”
蕭纖染眼神不定,暗暗懊惱自已會不會太心急了,竟然就這么把目的說出來,但已經無法回頭了,她不能心虛,越心虛就越會前功盡棄!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壞?
一時間,她腦袋上又冒出兩個小人。
圣潔小人:“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迷途知返,回頭是岸!”
邪惡小人:“桀桀桀!那咋了?只不過是想關心一下,檢查一下而已!很過分嗎?簡直可笑,一點都不過分!”
圣潔小人:“真的是這樣嗎?我看未必吧?”
邪惡小人:“去死,廢物思想!”
圣潔小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邪惡小人一叉子捅死!
剎那間,蕭纖染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從心,她必須隨心所欲!
“我說,誰輸了,誰就……”她重新再附耳低語說了一遍,語氣透著興奮,甚至迫不及待地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這種狀態下,她的臉頰暈開紅潮,紅潮蔓延至耳朵根。
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嬌艷欲滴。
“玩那么大?”
陸世軒錯愕,之前玩游戲其實也有對輸贏之間提出懲罰與獎勵什么的,但可沒有像這次這么離譜。
這已經完全超越界限。
甚至讓他懷疑起來蕭纖染的心思。
但這應該不太可能吧?
“那又怎么樣,你不敢嗎?”蕭纖染明明緊張得很,但臉頰處的兩個小酒窩反倒讓她顯得明媚嬌艷。
“快來玩吧……”
“我們好久沒一起打游戲了,而且,我是看你最近好像因為家里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特意想讓你放松放松,把注意力轉移一下。”
她好像就真的只是想玩游戲而已,甚至不把輸贏之間的懲罰與獎勵當回事。
就仿佛是家常便飯,不值一提。
陸世軒是真有些分不清。
因為他跟蕭纖染太熟了,熟到好像說出什么逆天的話后,一開始覺得離譜,后面又覺得挺合情合理,蕭纖染確實是說得出這種話的人,一點都不奇怪。
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其實,他心態也逐漸變了。
他自從知道自已不屬于蕭家后,反倒稍微放得開了,以前他或許會想著保持距離感分寸感,可現在心底卻沒那么多顧慮。
特別是,蕭纖染也好,蕭語墨也好,蕭幼凝也好,她們這種還跟從前一樣,毫無保留毫無防備跟他親近的行為,讓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更在潛意識里出現了生理反應。
他以前可沒有這種情況。
自從把蕭幼凝給吃掉后,似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看到陸世軒一直沉默,眼神不定,蕭纖染以為自已的小心思被猜得透透,便開始打哈哈道:“咳咳……當然,你要是不敢玩的話,也可以算了的,我其實就是隨便說說,我們正常玩就行……”
說完這話,她心底就可惜得要死!
連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今晚不是白來了嗎?
陸世軒收回思緒,直勾勾看著蕭纖染,他也不確定蕭纖染是怎么想的,才說出這種離譜懲罰來,兩人之間關系太熟,就真的無法探究到什么:“想玩這種就來唄,我有什么好怕的,反倒是你自已,等會要是被我看到什么不該看的……你不怕嗎?”
“你的意思是,我會輸?”蕭纖猛然坐起身,因為這個動作,晃得陸世軒眼花。
“這是重點嗎?”他無語道。
“輸贏不是重點,什么是重點?”
蕭纖染心大的很:“看就看唄,以前還少嗎?你忘了?小時候,我們一起……”
“行了行了。”陸世軒捂住她的嘴。
小時候的事情還拿出來說。
這完全就不一樣。
“唔!”
蕭纖染說不出話,突然想到什么,心下一喜,陸世軒察覺到,瞬間松開手,然后才不可思議地看向蕭纖染:“你!?”
“怎么樣?”
蕭纖染得意地抿了抿自已的唇,似乎是在回味剛才的接觸。
陸世軒感覺手掌心癢癢的。
“不跟你鬧了,就問你現在來不來玩,公平游戲,反正我不虧……”蕭纖染悄悄瞥了眼陸世軒的手,臉頰紅紅的。
“你只說了懲罰,還沒說獎勵。”陸世軒的手收起來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這不是很簡單嗎?輸了的就接受一次懲罰,贏了的就再讓那個輸的接受一次懲罰!”蕭纖染感覺自已就是一個天才!
“所以一局下來,輸的那一個人可就要受到兩次懲罰!”
陸世軒聞言,不由看向自已的身上,上半身光著,下半身褲子再加上里面的褲子,剛剛好兩件!
要是輸上一局,那他就坦坦蕩蕩了!
蕭纖染似乎是想到什么,突然就黏了過來,然后用十分認真的語氣道:“不管怎么樣,玩游戲前身上什么樣就必須什么樣,不可以再去改變什么。”
這是要把陸世軒的路堵死的節奏。
他不由狐疑地看向蕭纖染:“我現在開始有些覺得,你從始至終的目的好像不太純啊?”
“有嗎?”
“沒有啊!”
“你怎么可以這么懷疑我。”
“我只是想跟你玩游戲而已,絕對沒有什么壞心思的!”蕭纖染笑起來,那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又暈開,可愛極了。
真的就跟個小太陽一樣。
讓人看到這種笑顏,仿佛心情都會變得很好很好。
“行,這是你自已要玩的,來吧,但事先說好,我不會手下留情。”
“誰要你手下留情了?”
蕭纖染覺得自已已經勢在必得,拿著自已的手機趴到陸世軒的旁邊,一雙秀美小腳丫開心地翹起來晃呀晃。
陸世軒輕輕搖頭,也準備就姿勢趴下,兩人一起玩游戲時,就喜歡這樣趴著一起玩,可當目光無意間去掃過時。
若隱若現,很有韻味。
而既然蕭纖染都已經那么說了,那他肯定放開了玩,這次他不會再讓著蕭纖染,是的,雖然蕭纖染喜歡打游戲,但并沒有多少游戲天賦,菜得摳腳,每次玩吧,都會被隊友噴,然后轉眼就眼巴巴地看著他問:“真的是這樣嗎?我真的跟隊友說的一樣,很菜嗎?”
陸世軒考慮到蕭纖染有些小執著,被隊友這么噴,可能要打游戲打到可以證明自已有絕對實力才肯罷休,一時有些心軟就昧著良心夸她不菜。
并找了個理由,說她的層次太高,那些隊友層次太低,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無法正常溝通是正常的。
最后一步,就是找她單挑,輸個幾次,讓她開心地回房間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