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幼凝懵懵懂懂的。
覺得自已變了,心態(tài)變了。
也大膽了起來,突然就伸手去牽陸世軒的手,十指相扣,她已經不緊張了,反而感覺特別心安理得,反正以前相處時兩人就特別親密,就算被其她人看到也不會被察覺出什么的。
她開始慶幸以前跟陸世軒就是這樣親密的,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可以有這一層關系打掩護!
“陪我散散步。”
蕭幼凝仰起小臉,看著陸世軒。
“你不害怕了?”陸世軒笑問。
“我才不會怕。”蕭幼凝輕輕哼著,在經過一番思考,她覺得自已跟陸世軒的感情已經不是那么簡單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是從喝牛奶那一天晚上嗎?
好像又不是……
應該是陸世軒陪她看完電影后,不再留下來過夜那時候起,她心情就會有些低落,可她一直不明白那是什么感情。
而她這兩天心情很好,就是因為自從那杯牛奶發(fā)生了關系,陸世軒就不再跟她保持距離。
陸世軒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兩人慢悠悠在后花園走著,蕭幼凝時不時就要垂眸偷偷看兩人牽著的手,她也不知道該找什么話題好。
不過,就算沒話題也感覺挺不錯的。
這難道就是以前她看書時,書中內容所提及到的愛情?
不知不覺,她耳根子泛起紅。
這時,陸世軒想到了什么,轉眼就看到蕭幼凝那臉頰發(fā)燙的模樣:“我差點忘了跟你說一件事。”
蕭幼凝回神,眼神透著疑惑。
“就是讓你提防一個人。”
“哪個人?”蕭幼凝歪歪小腦袋。
“秦文旭。”陸世軒覺得蕭幼凝雖然經常待在家里,但還是要提醒一句,以防萬一不是嗎?
“他是誰?”
蕭幼凝眨了眨眸子,很明顯是真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陸世軒不由捏了捏她的臉:“額……就是那個小時候用假蛇嚇你那個。”
“記起來沒有?”
這下,蕭幼凝微微一愣,小表情上也浮現抵觸情緒:“記……記起來了,不過,你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陸世軒頓住,想了想,還是不準備把帝王廳的事情說出來。
“他最近在發(fā)瘋,可能會亂咬人。”他隨口道。
蕭幼凝卻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哪里還有先前那種小兔子的模樣:“你是不是跟他打架了?你不可以打架!”
“沒有……那是小時候才做的事,反正你聽我的就行了。”
“那你讓我看看。”
“看什么?”
蕭幼凝一想到秦文旭是那個在小時候拿蛇嚇她的,就下意識聯想到陸世軒是不是又跟對方打起來,很是擔心:“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算了,真沒事,而且這里可是室外,你確定要看嗎?”
“那我們去室內?”
蕭幼凝語氣很是執(zhí)著。
“要是去室內的話,還是別看我了,換我來看一看你吧?”陸世軒突然笑得痞痞,低頭附耳說道。
“嗯?”
蕭幼凝還有些呆呆的。
“你不會是忘了吧?之前你可是喊我給你擦藥的……我現在剛好有空,我來幫你看看?”陸世軒將蕭幼凝的小手反握住,提到面前輕輕捏了捏。
手感很軟乎。
這下,蕭幼凝被點醒,回想起自已偷偷在陸世軒耳邊說的那句話,頓時有些羞恥,很想找一個地方躲起來。
“現在想起來了?”
陸世軒看到蕭幼凝那小表情,好笑地帶著她走:“這是你自已要求的,我可沒有拒絕你的道理……”
蕭幼凝糯糯的,不敢說話。
就這樣,一路迷迷糊糊,蕭幼凝被牽著回到了別墅內,期間路過許多下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習以為常感嘆兩人關系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蕭幼凝臉頰會那么紅?仿佛快要滴出血來……
來到了三樓的房間內。
房間空氣中散溢著一種特殊的香氣。
陸世軒反手將門鎖上。
鎖門聲一響,蕭幼凝嬌軀一顫,一雙清純動人的眸子泛著無辜,盯著陸世軒看,特別惹人憐愛。
“藥膏放在哪里?”
聽到問話,坐在床邊的蕭幼凝小手無處安放。
“在……在抽屜里。”
她就像是一只即將被大灰狼吃掉的小兔子,可心底卻悄悄地撲通撲通怦怦亂跳。
陸世軒聞言,來到梳妝臺前將底下那個大抽屜給推開,一眼就看到那罐之前他特意為蕭幼凝去向醫(yī)生問來的藥膏,正靜靜地躺在里面。
伸手將那罐藥膏拿出來后,他徑直來到蕭幼凝跟前。
“怎么樣?藥膏已經拿過來了,你還要不要?”他笑問著,看到蕭幼凝這種模樣,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
蕭幼凝輕咬唇瓣,垂下腦袋。
陸世軒心中了然。
之前喝了牛奶的那一夜,他的狀態(tài)十分不好,就算隔天一早醒來,也很是匆忙。
不過他倒是不經意瞥了一眼,嗯,很特殊……
陸世軒將思緒拉回,認認真真起來:“現在開始?”
“嗯~”
蕭幼凝感覺自已很沒出息,明明是自已去對陸世軒說要幫忙的,能不能稍微鎮(zhèn)定一點,有底氣一些?
總之,不能這么慌亂。
陸世軒頓住:“恢復得很快呀?基本是沒什么問題了。”
“啊?”
“好……好了?”聽到陸世軒的這一句話,蕭幼凝莫名有些泄氣,剛才的興奮以及期待也在緩緩消退,她有些不開心了,為什么會好那么快呢?
陸世軒抬眼看著坐在床邊有些悶悶的蕭幼凝,喉結滾動:“不過,真的可愛。”
“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