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
蕭小孝整個人疼得要死,從樓梯口爬了起來,破口大罵。
正當他想發火時,才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一個人,福伯不見了,就連家里的那些下人都沒有一個在這。
他只能將心里的火給憋了回去,自認倒霉,默默承受,就當他重新踏上樓梯臺階時,他還是覺得很氣,越想越氣,就忍不住一腳給踹了過去!
“啊!!!”
剎那間,劇痛傳來,他沒想到樓梯臺階的石頭會那么硬,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臉紅脖子粗,怨恨道:“媽的,這些臺階到底是哪個白癡家伙做的?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人把這些狗屁臺階全拆了,全部都改成棉花做的!”
就這樣,他懷著一肚子怨氣去了二樓。
他發現自從來了這個家,不管是人還是物,都不讓他順心,處處與他作對。
書房外。
他先是調整了一下自已的狀態,然后才緩緩推開門進去,看到坐在書桌前的蕭國斌后,他露出老實人的笑容:“爹地,聽管家說你找我?是什么事?”
蕭國斌放下手中資料,對于蕭小孝的莽撞已經習以為常。
但他沒有讓蕭小孝找地方坐下的意思,而是很嚴肅地盯著蕭小孝:“你今天去了哪里?在早上的時候,我特意讓你大姐帶了一些人到你身邊,結果他們全都說,你沒有想學習的意思,一個人開車去外面了?”
聞言,蕭小孝心中頓時不爽。
陸世軒不也出去外面玩了?為什么他出去外面玩就不行?
真是可惡!
“爹地,我就是無聊而已,這幾天一直悶在家里,真的一點意思沒有,所以我才忍不住想去外面透透氣……”
他撇嘴,低眉順眼道。
蕭國斌看他一眼,而后嘆氣:“小孝,我今天想跟你認真說一些問題,你流落在外那么多年,確實是我這個父親的責任,所以虧欠你的我也在一一補償,不過,我希望的是,你也可以做出一些改變,比如你從前在外面那些不好的習慣,都應該改一改。”
他知道蕭小孝曾經是個古惑仔。
一聽這話,蕭小孝就不樂意了,看不出他曾經的身份嗎?
雖然他是個街頭古惑仔,好歹也是靠著自已雙手吃飯啊!
“爹地,你或許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你的親生兒子看待,反而把陸世軒當兒子看。”蕭小孝不再忍讓。
蕭國斌一拍桌子,怒道:“混賬!”
“你知道自已在說什么嗎?”
蕭小孝梗著脖子道:“我當然知道自已在說什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除非你能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陸世軒可以不用努力,而我卻需要努力?”
一聽這話,蕭國斌眼神充滿詫異。
“世軒不需要努力?”
久經沙場的他,根本不用想就可以從蕭小孝這些話中聽出其中意思來:“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想跟世軒一樣,當一條不爭不搶的咸魚嗎?”
“還是說,你有其它的興趣愛好,并不滿意我的安排?”
為什么會這樣說,就是因為從小到大,陸世軒就明確表示過要當一條不爭不搶的咸魚,只要有吃有穿有住就行,其它的也沒想過要,久而久之,蕭國斌就放任不管了。
但總的來說,陸世軒是有一技之長的,就是學東西很快。
如果哪一天不想再繼續當一條咸魚,至少應該不會很差。
后來,蕭小孝被找回來,他恍然大悟,原來陸世軒不是他的血脈,難怪那么擺爛,只想當一條咸魚。
又下意識覺得蕭小孝是他的血脈,雖然在外面流浪那么多年,或許可以認真教導教導,打算讓蕭小孝成長起來,看看能不能在以后也接手一份蕭家產業,結果蕭小孝竟然也不想努力!
但也可能只是蕭小孝不想經商,畢竟他七個女兒,也就大女兒投身于家族事業,其她的,各有各的興趣愛好。
“什么咸魚興趣愛好?我就是看到陸世軒不努力,我也不想努力。”
然而,蕭小孝的回答卻是這樣的。
這讓蕭國斌有些失望。
最終,他搖頭,光聽蕭小孝總是拿陸世軒出來對比,就覺得十分沒出息:“哎……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你肯做,做了就是你自已的,但你既然這樣說,那以后你就自已看著辦吧,唯一的,就是我不希望你在外面惹是生非。”他不忘叮囑。
蕭小孝一愣,沒想到蕭國斌會那么快同意,本來他還準備等蕭國斌不允許時,就提出讓陸世軒為享受的一切償還去努力,他才肯努力,可現在計劃泡湯了。
但仔細想想又無所謂!
因為從今以后,他就可以當一個真正無所顧忌的少爺了!
而蕭國斌想的是,畢竟是自已流落在外那么多年的兒子,雖然不抱希望也不能不管,隨便給一筆錢,這輩子也衣食無憂。
也幸好,大女兒蕭洛顏已經十分出色,大不了以后招上門女婿就行,一樣可以將蕭家基業讓自家血脈傳承下去。
“你出去吧。”
收回思緒,蕭國斌抬手讓蕭小孝離開。
蕭小孝喜笑顏開:“知道了,爹地!”
出了書房,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沒想到事情會那么順利,身為蕭家唯一一個男丁,我現在先享受享受,等日子差不多了,就可以繼承蕭家。”
“到那時,我肯定第一時間把陸世軒給趕出家門去當乞丐。”
“那些不把我當回事的姐姐,也全部抓去聯姻來獲取利益。”
另一邊。
陸世軒抱著香香軟軟的蕭幼凝出浴室,蕭幼凝俏臉緋紅,像極了奶油泡芙。
她高挑的身姿只裹著簡單的浴巾,勒出纖細的腰肢,毫無疑問是上等美味。
“你欺負我~”
蕭幼凝小手抬起抵住陸世軒的胸膛,不讓陸世軒靠近,軟糯糯說道。
陸世軒無奈又好笑:“剛才還不是因為你不安分……”
蕭幼凝臉上滿是無辜:“我才沒有,明明是你自已太壞!”
而后,她突然想到什么。
她神情變得特別乖巧,又用著人畜無害的語氣道:“可是……我就是單純想把玩一下而已,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