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相斯斯文文的。
難道是沖著蕭幼凝來的?
想了想,陸世軒便去拉住蕭幼凝的小手,蕭幼凝正專注于眼前的畫作,突然被拉小手,不由心尖一跳。
而且周圍都是人,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親密,還是第一次。
弄得她胡思亂想,連看作品的心思都飄到了九霄云外。
她悄悄去看陸世軒,才發(fā)現(xiàn)陸世軒臉上表情沒有了先前的松散。
“別亂跑,就跟在我身邊。”
“嗯~”
蕭幼凝小小聲應著。
耳根子卻早已經泛紅。
“是怎么了嗎?”而后,她還是有些疑惑的抿唇問道。
陸世軒剛想回話,就發(fā)現(xiàn)剛才那個人又在偷偷看這邊了,瞇了瞇眼睛后,直接拉著蕭幼凝上前去。
蕭幼凝只好乖乖跟著。
而對方已經知道自已被抓到了,更完全沒想到陸世軒跟蕭幼凝會直接過來,一時之間就呆在原地。
等反應過來,想離開已經晚了。
陸世軒很直接:“你為什么一直看著我們這里,有事嗎?”
聞言,陳華愣住。
目光不忘偷偷打量一眼蕭幼凝,辯解道:“什么看你們那里,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說完,他就要走。
怎料,被陸世軒單手搭在肩膀攔住,奈何想走卻走不了。
陳華心中頓時一驚,看著陸世軒的眼神變了變:“我又沒做什么,你攔著我做什么?快松手。”
“那你慌什么?”
陸世軒掃了他一眼。
半晌,才緩緩把手松開。
陳華的眼神有些陰郁起來,感覺肩膀很疼,同時,又有些舍不得離開了,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太美了,如果可以哄騙來當自已的模特,畫起來一定會很爽!
一想到那種畫面,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直勾勾盯著蕭幼凝。
他覺得,蕭幼凝應該很單純,未必不能哄騙到手來當自已的模特,雖然陸世軒這個男的在身邊很礙事,但無所謂,總要試一試不是嗎?
想到這,他忍不住道:“不好意思,我承認我一直在兩位這邊,我為自已剛才的行為道歉,因為其實我是一名畫家,剛才在看到這位美麗的小姐后,就被驚艷到了,所以才忍不住多看幾眼。”
“鄙人陳華,敢問美麗的小姐叫什么名字?我們交個朋友,怎么樣?”說著,他伸出自已的手,想與蕭幼凝握一握。
眼中充滿了自信。
因為他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
在他看來,蕭幼凝來這里,就是對畫展很感興趣,他完全可以以討論個人畫展的這些作品為切入點,來拉近與蕭幼凝的距離。
同時,再表明與蕭幼凝喜歡的那個畫師很熟,最后提出一個要求,只要讓蕭幼凝來當自已的模特,就可以幫忙引薦一下。
這個手段他經常用。
雖然不能百試百靈,但眼前的蕭幼凝看起來就單純,應該可以成功。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一有空就來這些畫展狩獵,被他騙去當模特的無辜少女數不勝數,但蕭幼凝這種極品他第一次見。
“來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看畫的,怎么到了你,卻是來這里看人的?”怎料,陸世軒的話很是不給面子。
蕭幼凝眨了眨眸子,沒說話。
下意識往陸世軒再靠近一點。
“額……我……”
陳華的手一直懸空著,沒有人去握,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但還是對著陸世軒扯出一個笑:“好吧,實不相瞞,我就是因為沒有靈感所以才出來散散心,結果見到這位美麗的小姐后,便茅塞頓開!悟了!”
“既然悟了,那不應該趕緊回去精心創(chuàng)作嗎?”陸世軒又道。
陳華一時間愣住!
沒想到陸世軒會這么礙事。
只能改變說辭,搖搖頭說道:“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什么都不懂,靈感對每一個畫家來說都來之不易,所以我必須好好感謝這位小姐才行。”
他再次伸出手對著蕭幼凝:“剛才我可能沒有認真介紹自已,鄙人陳華,是魔都畫界的知名畫家,我看得出小姐你應該對畫很感興趣,想必也是聽過我的才對!”
“不認識。”
怎料,蕭幼凝搖了搖小腦袋。
這下,陳華臉皮抽搐了一下。
“額……”他又面不改色地笑了:“這樣啊,也對,畢竟沒有哪個人是可以人人皆知的……”說完,他眼底一沉。
“哎,不過挺可惜的,我還打算……”
故作無奈正準備搖頭嘆氣離開,結果話說一半就被陸世軒揪住脖領子:“把事情說明白了再走。”
“什么說明白?你怎么動手動腳的,大家可都是斯文人!”
陳華沒想到陸世軒那么直接,差點喘不過氣來的他頓時想掙脫開。
而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人的注意!
突然,有一道陰郁的聲音響起:“陳畫家,沒想到能在畫展遇到你!”
男人走近過來!
秦文旭!
除此之外,身邊跟著幾個狗腿子!
陳華看到秦文旭出現(xiàn),就跟看到救星一樣,連忙出聲道:“秦少!真是巧啊!你看看……你看看這……沒想到,再次見面,卻是以這種方式,哎……”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秦文旭的目光若有若無去落到蕭幼凝身上,他是怎么都沒想到,可以在這里遇到蕭幼凝,露出一笑。
畢竟蕭幼凝是自已的白月光,他時時刻刻都在打探蕭幼凝的興趣愛好。
想著哪天有機會,可以用興趣愛好去接近蕭幼凝。
他目光又幽幽落到陸世軒身上。
自從上次帝王廳,他可謂顏面盡失!
特意讓自已的二弟秦文杰去找黎幽幽麻煩,至于陸世軒,他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更別說,秦文杰突然跟他說,黎幽幽的事情搞砸了,還話里話外表明可能是陸世軒這個該死家伙搞的鬼。
這就讓他更加不爽了。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陸世軒,陳畫家算是我的一個朋友,大家都是斯文人,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該這么動手動腳的,有什么話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好好說,周圍還有人看著呢,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秦文旭仿佛是一個紳士。
他就是特意做給蕭幼凝看的。
在白月光面前,他褪下了紈绔模樣,只想留下一個好印象。
最好是可以達成鮮明對比,就顯得陸世軒像個暴徒,而他是個君子。
陸世軒還是第一次聽到秦文旭說出這種話,竟然還當上和事佬了,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因為蕭幼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