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蕭國斌早就不怎么管事了。
已經(jīng)是半退休的情況。
而這次的化妝品項目,是由蕭洛顏一人主手的,最好是讓蕭洛顏與陸世軒兩人自已去協(xié)商分紅的事情。
想到這,他輕咳一聲,把駐顏膏還給蕭洛顏,嚴肅道:“洛顏,這次的化妝品項目你跟世軒兩人要一起齊心協(xié)力完成它。”
蕭洛顏接過駐顏膏,明白蕭國斌在說什么:“我知道了。”
“好。”
蕭國斌點頭,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陸世軒的肩膀,心中充滿了可惜,用著半開玩笑的語氣道:“世軒,你現(xiàn)在有沒有考慮,不當一條咸魚?”
陸世軒笑:“這個嘛……”
蕭國斌看陸世軒這樣,也不多問:“好了好了,我就問問……”
而他又想起了蕭小孝。
現(xiàn)在還在樓下保安處打架吧?
雖然陸世軒是咸魚,可這差距根本不是一星半點可以說的。
而剛想到這個,被他安排在樓下的保鏢就來了,他就站在門口沒有走進辦公室:“董事長,小少爺他已經(jīng)打完了……”
“嗯。”
蕭國斌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保鏢便退到門口一邊去站著了。
蕭洛顏蹙眉:“爸,你別告訴我,那個傻子又在樓下鬧事?”
蕭國斌無奈:“我剛到這邊時,小孝就跟你之前那個合作方打起來了,現(xiàn)在我也該去收拾下爛攤子了。”
本來他還想再多留一會的,但還是算了吧,他實在沒什么心情。
到門口后,蕭國斌才看向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蕭洛顏與陸世軒,笑著道:“不用送了,你跟洛顏兩個人在這里好好聊一下駐顏膏的事情。”
說完,他就在保鏢的跟隨下離開了。
等看不到人。
蕭洛顏將駐顏膏遞給戴安娜,又著重吩咐了一些事項,確保許多方面后,戴安娜才躍躍欲試地離開。
等上市之后,完全可以想象,這款產(chǎn)品會帶來的轟動有多大。
辦公室內(nèi),又只剩下了蕭洛顏與陸世軒兩個人。
蕭洛顏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雙手就那樣攬住陸世軒的脖子,軟軟的身子去貼緊陸世軒,勾唇:“阿軒,爸剛才說,讓我跟你齊心協(xié)力完成駐顏膏這個項目……”
“你還沒說呢~”
陸世軒感覺胸膛處壓著軟綿綿的。
那是蕭洛顏的大蛋糕。
兩人面對面:“我還真對做生意沒什么興趣,我們也沒必要分那么清楚,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蕭洛顏眉眼彎彎,臉突然湊上前,軟軟的唇瓣輕輕壓在陸世軒的嘴上,水潤香甜的感覺一觸即分:“啾~”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遠比那種平常的吻要更勾人。
“你又開始做壞事了?”
“我有嗎?我只不過是親你一下而已,你自已忍不住,就別來怪我。”
蕭洛顏剛說完,身子突然被陸世軒扛到肩膀上放著。
等反應過來,陸世軒手按住她亂動且香香軟軟的身子,沉著聲音問她:“我可不保證會手下留情……”
調(diào)情時,最適合拍了。
也應該沒人可以忍住,一個肥美蜜桃擺在眼前時,不去拍。
“~”
“我又不怕~”
蕭洛顏言語挑釁。
真是一個小祖宗,陸世軒暗想。
“阿軒,今晚我要跟你回天字別墅。”
“真的想去?”
“對,我想去……我真的好想去,讓我去~”
現(xiàn)在化妝品項目最大的難題已經(jīng)解決,接下來她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所以今晚就不留在集團這邊休息了,等吃飽喝足后就回天字別墅。
到底還是沒忍住。
陸世軒聲音暗啞:“好,那就來!”
“!?”
……
蕭國斌回到樓下保安處。
看到鼻青臉腫的蕭小孝,眉頭一皺。
蕭小孝再看到蕭國斌后,龜縮著個身子在那里:“爹地,我其實可以解釋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之前跟趙飛鵬互毆時,因為太過于專注,從始至終都沒發(fā)現(xiàn)蕭國斌來過。
直到打完,他才后知后覺。
而趙飛鵬已經(jīng)走了。
至于保安處的人為什么沒有攔住趙飛鵬不讓走,就是因為兩人已經(jīng)和解了。
是的,蕭小孝跟趙飛鵬在互毆結(jié)束后,化干戈為玉帛。
蕭國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蕭小孝,蕭小孝擔驚受怕低下腦袋,完全不敢與蕭國斌對視。
“那你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冷不丁聽到這句問話。
“我……”
蕭小孝眼神透著一絲疑惑,知道那么多人看著不可能撒謊了,只能老實道:“我打輸了,他用嘴巴咬我,我太疼就只能求饒了……”
他不忘給自已為什么輸了找理由。
想他當古惑仔的那些日子,其實也沒少挨打,一般情況下,遇到那些打不過的,他都會去奉承求放過,而遇到那些弱小的,他可就要狠狠欺凌了。
所以在打不過趙飛鵬后,他就習慣性服軟,打算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蕭國斌被氣笑了:“就這么算了?不打算讓我?guī)湍阕鳇c什么?”
“不用不用!”
蕭小孝看到蕭國斌突然笑,還以為是不生氣,便又開始口無遮攔連連擺手:“我跟他也是不打不相識,我一開始還覺得他就是個垃圾,沒想到他打架還蠻有一手,我挺佩服他的……”
他因為當過好久的古惑仔,所以思維現(xiàn)在還有些沒轉(zhuǎn)過去。
在他心里,會打架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特別拉風!
怎料!
蕭國斌上去就是耳光!
啪的一聲!
“啊!?”
耳光聲伴隨著蕭小孝的慘叫聲,在整個保安處響起,在場所有人看到蕭國斌動怒,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在打了蕭小孝一耳光后,蕭國斌心情才好受了一點。
看都沒看蕭小孝一眼。
“我之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沒有珍惜,就一輩子吃飯睡覺打豆豆好了。”
轉(zhuǎn)身離開時,給兩個保鏢下了命令:“把人帶走。”
蕭小孝整個人都懵了。
心更是跌入谷底。
蕭國斌已經(jīng)懶得跟蕭小孝浪費口水了,也已經(jīng)死心了,爛泥永遠扶不上墻。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甘心,怎么說也是自已的兒子,如果可以用最嚴厲的方式來教導好,或許還有機會。
可現(xiàn)在他清楚完全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