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吃過早飯,坐在客廳。
開始想對付老太太的辦法。
他可不想做待宰的羔羊。
得想個長遠一點的辦法。
堵住老太太和她爸媽的嘴。
怎么辦?怎么辦?
褚頌在客廳轉了七八圈。
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
老太太不是讓他回家相親嗎?
他如果帶個女朋友回家會是什么結果呢?
以后耳根是不是清凈多了?
反正自已又不和他們住在一起。
褚頌被自已的聰明給帥到了。
可是,找誰呢?
沈妍?不行,不行。
都知道他倆是發小,不來電,糊弄不了人。
其他的女人,他信不過。
萬一黏著他,甩不掉怎么辦?
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張臉來。
對了,就是她。
夏溪結婚了,還有了兩個孩子,對他應該不會有企圖。
褚頌坐回沙發,拿出手機給夏溪發了一條信息。
發信息前,他忍著疼,先把自已胸前的皮膚揉搓的發紅。
然后拍了一張照片。
發給了夏溪。
夏溪和康康樂樂正在客廳的爬爬墊上堆積木。
夏秀蘭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聽到手機有信息提示,夏溪拿過來一看。
是褚頌發來的。
她趕緊點開。
這是什么呀?
紅彤彤的一片,豬肉嗎?
“老板,你是要吃這樣的豬肉嗎?一點肥的都不要嗎?”
褚頌看到夏溪給他回的信息,差點把手機給摔了出去。
“大姐,你看清楚了,這哪里像是豬肉”?
“牛肉”?
反正不像是雞肉。
雞肉不是這個顏色。
“大姐,這有沒有可能是我的?”
“那我可給你買不來”。
褚頌被氣笑了。
他感覺夏溪就是故意的。
“這是被你快給燙熟了的人肉”。
“啊?哦!我給你買的藥膏涂了沒有,賣藥的說這是他們店里最貴的,效果很好的,你涂一下試試”。
夏溪買完藥膏,沒有注意給褚頌的那支上面寫了贈品倆字。
還在賣力推薦那只贈品。
褚頌懶得和她廢話。
“現在給你個道歉的機會,你要把握住”。
“上午我剛從醫院回來,醫生說有點嚴重,現在被衣服布料磨蹭到都疼”。
夏溪從褚頌說話的口吻中聽出了幾分敲詐的意思來。
“那你說怎么辦?醫藥費多少我賠給你”。
“醫藥費是小問題,我也不是出不起,關鍵是影響到了我的工作,我可能要在家休養幾天了,你知道我耽誤一天,公司損失多少錢嗎?”
“那褚先生的意思是?”
“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咱倆這事就算扯平了,怎么樣?”
“我平民百姓,能幫褚總什么忙?”
夏溪生出一絲警覺來。
“今天晚上陪我回老宅參加家宴”。
“哦,褚總,你是要我去你家老宅做菜嗎?那工錢得另算了”。
“不是去做菜,是假扮我的女朋友,大姐”。
這次輪到夏溪差點把手機給扔了。
接著褚頌就把老太太逼他相親的事說了一遍。
“這怎么行,這要是被你家老太太知道我是假扮的,那還不把我給辭了呀”。
褚頌心想,咋滴?你還想來真的呀?
“真的你就不要想了”。
“我是說,我不干,這下聽明白了吧”
夏溪毫不猶豫的回他。
“給你一千”。
“不去”
“五千”!
“不去”
“兩萬”。
“今晚幾點去?”
反正他錢多,人傻不傻就不好說了。
你早說給兩萬不就得了嗎?
“褚總,咱丑話說到前頭,出了什么問題我概不負責”。
“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不會有問題,你幫我把這關給過了,試用期結束后我還可以給你漲工資”。
“成交,微信還是支付寶?”
褚頌“...”?
一分鐘后,夏溪聽到微信收款兩萬元。
這錢來的太容易了,不掙是傻蛋。
接著,褚頌又發了一條信息。
“假扮女朋友的事,僅限于今晚上,過后不許纏著我,你是已婚女士,我可不想自已的名聲和某個數字扯上關系”。
“數字”?
什么數字?
夏溪想了半天,明白了。
他說的那個數字是“三兒吧”?
夏溪輕嗤一聲。
呸!想當三兒?
你還沒那個資格。
她回頭看看她的兩個寶貝兒。
這會兒任何人在她眼里,她都不夾眼角。
“放心好了,我就對錢感興趣”。
“那就好,需要給你老公知會一聲嗎,不要讓他誤會了”。
平時惜字如金的他,今天有些話癆。
褚頌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帶著私心的,他純屬好奇,朋友圈里那么多合照。
有他們母子三人的。
還有她和她的母親以及孩子們的。
唯獨沒有她和孩子爸爸的。
褚頌忽然覺得自已不是好奇,簡直是八卦。
自已怎么會產生這樣的心理?
她只不過是個長的漂亮。又會做飯的已婚婦女,這種人多了去了。
至于嗎?
他是時候該加強自已的修養了。
“褚總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褚頌心想,也是啊。
陪自已吃一頓飯。
轉眼掙了兩萬,有幾個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他打心底是看不起這種拜金女的。
反正就今晚這一次,過后不會再有其他交集。
也正好讓段蕊死心。
省的整天纏著他,心煩。
“說一下你家的地址,下午五點我過去接你”。
夏溪沒有客氣。
直接發了她家的地址。
褚頌本來打算帶她去買一身好看點的衣服,做個造型的。
衣著打扮太隨意老太太會識破的。
讓褚頌沒有想到的是。
出現在他面前的人讓他著實驚艷到了。
夏溪本身人就長得漂亮,身材高挑勻稱。
腰細的感覺一把就能掐斷似的。
又是做服裝設計的,在國外經常參加一些設計交流活動。
自已有適合各個場合穿著的衣服和配飾。
褚頌有一瞬間的愣神。
這還是那個在廚房里系著圍裙,扎著丸子頭,潑他一身水的夏溪嗎?
果然人靠衣服,馬靠鞍。
不對,夏溪即使做飯時也很好看。
不過,那是又一種風情。
現在的夏溪是知性的,漂亮的。
廚房里的夏溪是溫柔的,嫻靜的。
“褚先生,你怎么了?”
夏溪的聲音打斷了褚頌腦子里對她的評判。
“哦,沒事,”
“我坐哪里?”
“當然是前面了,我還不習慣給人當司機”。
褚頌一邊說,一邊拿手捂了一下胸口。
“還疼啊?”
“當然疼了,都起泡了”。
褚頌黑著臉。
夏溪瞬間感覺自已問褚頌要了兩萬塊錢,有點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