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夏溪才注意到不遠處有幾個鄰居阿姨在閑聊天。
剛才只顧想著孩子們,夏溪也沒有跟她們打招呼。
看到褚頌和夏溪一起,抱著孩子往車旁走去。
“小溪啊,這是要出去啊”。
“是啊,王阿姨”。夏溪答應一聲。
褚頌已經用另一只手打開了后排的車門。
“這是孩子的爸爸吧,可真帥”。
褚頌沖他們幾個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褚頌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
夏秀蘭聽著也懶得解釋。
讓她們誤會也好,省的成天在背后蛐蛐夏溪。
夏溪抱著康康先坐上車,夏秀蘭緊跟著也坐了上去。
褚頌把樂樂遞給夏秀蘭道。
“阿姨,你們坐好了”。
褚頌幫她們關了車門,繞到駕駛室,啟動車子。
“你們看到沒有,小溪的老公長的可真帥,怪不得倆孩子顏值那么高”。
“李姐,關鍵還不是這個問題,你看到他開的車沒有,我剛才上網搜了一下,你們知道要多少錢嗎?”
一個年輕一點,神秘兮兮的說道。
“多少錢?”
“最便宜的也要七八百萬呢”。
“她老公這么有錢,為什么他們還住在這個破舊小區?”
“是啊,你說的有道理”。
“你說。那個會不會不是夏溪的老公,夏溪是被包養的?”
“噓,這話可不敢亂說”。
幾個人交頭接耳,把長舌婦這個詞給演繹的淋漓盡致。
車上,孩子們還不時的哭鬧,坐臥不寧的。
夏秀蘭和夏溪一人抱著一個,不時的安慰康康和樂樂。
也顧不得和褚頌說話。
褚頌從剛才鄰居阿姨們說話中,得到一個重要信息。
那就是連鄰居們都不認識夏溪的老公。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連多年的鄰居們都沒有見過他?
褚頌更加好奇了。
到了醫院,停好車。
褚頌立刻下車。繞到后排,打開車門。
夏溪和夏秀蘭抱著孩子們下車。
“褚總,謝謝你了”。
夏溪和夏秀蘭都以為褚頌把他們送到醫院這就完了。
說完抱著孩子快速往醫院大廳走去。
褚頌并沒有走,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劉叔叔,麻煩您給我安排一個兒科專家,我朋友的孩子生病了,這會已經到醫院了”。
掛掉電話,褚頌又快步趕上前面不遠處正在等電梯的母女。
等電梯的間隙,褚頌又接了一個電話。
“褚頌,你直接去九樓的兒科,我已經安排好了”。
“好的,謝謝您了劉叔叔”。
夏溪聽到聲音,回頭才發現褚頌還沒有走。
“褚總,你怎么沒有走?”
“我找了兒科專家。我們直接去九樓,阿姨,我來抱吧”。
褚頌說著,就把夏秀蘭懷里的樂樂抱了過來。
樂樂竟然還是沒有抗拒褚頌這個陌生人。
“呃,謝謝你了,小伙子”。
“阿姨,您不用客氣”。
夏秀蘭和夏溪對視了一眼。
夏溪從夏秀蘭的眼神中看到了疑問。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到了九樓兒科,已經有人在那里等他們了。
醫生迅速給倆孩子安排做檢查。
抽血時,夏溪和褚頌一個人抱一個,倆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夏溪心疼的忍不住抹眼淚。
樂樂的口水,眼淚,鼻涕蹭的褚頌胸前和肩膀上都是。
小手緊緊的摟住褚頌的脖子不撒手。
“醫生,有沒有其他辦法,不用抽血就可檢查的?”
“褚總,現在只有這兩種方法可以最快出檢測結果,不過都要扎針才行”。
這是院長剛剛打電話交代過了,所以醫生對褚頌是有些了解的。
褚頌回頭征求夏溪的意見,說實話,他也看不得這么小的孩子扎針。
“扎吧”。
夏溪抹了一把眼淚,孩子們這會身上的紅疹很嚴重,又痛又癢的,很難受。
抽血時,褚頌竟然閉了眼睛,他不忍心看尖銳的針尖扎入孩子嬌嫩的皮膚。
抽完血,好一會倆孩子才止住哭聲。
樂樂就這么的趴在褚頌肩頭,小手摟住他的脖子,哭了一會,似乎是瞌睡了。
夏秀蘭一直在旁邊觀察著褚頌的舉動。
他似乎對孩子挺有耐心的。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溫情,讓夏秀蘭失去了判斷能力。
她辨別不出褚頌今晚的舉動和動機。
夏秀蘭是過來人,她從褚頌看夏溪的眼神,看得出來,褚頌對夏溪的目的不單純。
褚頌開的車,還有他的氣質和衣著。
夏秀蘭看的出來,褚頌的身份不簡單。
以前聽夏溪說過。她的老板不到三十歲,有錢,有顏。
他不可能會喜歡一個帶著倆娃的女人?
不過,今晚怎么說也是人家幫了她們的大忙。
送來醫院,還幫忙聯系醫生。
等結果的時候
醫生又給她們安排了病房,今晚這個情況,肯定是回不去家的。
來到病房,夏溪和夏秀蘭才發現,這是一間VIP房。
里面設施齊全,有單獨的陽臺和客廳,還配備了沙發,茶幾和液晶電視...。
不用說,夏溪也知道這是褚頌安排的。
這一天得多少錢啊?這種病房的費用大多不在醫保報銷的范圍,夏溪想想都肉疼。
夏溪把康康放在床上,轉身去接趴在褚頌懷里的樂樂。
“褚總,我來吧,不早了,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您回吧”。
樂樂在褚頌懷里嚶嚀了一聲。小手還抓著褚頌的衣服。
夏溪輕輕的掰開樂樂的小手,把孩子接過來。
“再等會吧,等結果出來我就走”。
說完他轉身出去了。
他不走,夏溪也沒辦法。
康康用小手抓撓著胳膊,又開始哭,夏溪也顧不了褚頌了,轉身哄康康。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夏溪看見褚頌手里拎著個大袋子進了病房門。
夏溪還以為他走了。
袋子里裝的是面包和牛奶。
他和夏溪今晚都還沒有吃飯。
褚頌先給夏秀蘭拿了面包和牛奶。
“阿姨,吃點東西吧”。
“哎,你們吃吧,我今晚吃過飯了”。
褚頌又把面包遞給夏溪,然后拿了牛奶,把吸管也給插好了遞到她面前。
夏秀蘭在一邊默默的觀察著褚頌的一舉一動。
他的細心和體貼超出了一般老板對員工的態度。
夏溪接過牛奶,還是熱的,“謝謝褚總”。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化驗結果出來了。
“褚總,已經可以確定了,孩子們是芒果過敏”。
褚頌剛才在夏溪家,看孩子們的癥狀和他小時候對芒果過敏是一樣的。
沒想到,還真是芒果過敏。
褚頌覺得很奇怪,他對芒果過敏。
這倆孩子怎么也對芒果過敏?
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