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和沈妍是朋友,你收斂一點,別到時候收不住場”。
玩笑歸玩笑,曲衡還是語重心長的提醒了褚頌一句。
“你個重色輕友滴家伙”,褚頌揶揄道。
不過,他心里也明白,曲衡說的沒有錯。
如果再這樣任其發展下去,早晚有一天,沈妍會和他翻臉。
褚頌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
“睡覺,不聊了”。放下手機,不再搭理曲衡。
“褚總,長夜漫漫,好難熬哦,孤單不?寂寞不?趕緊談個女朋友吧。
我們醫院新來了一位博士美女,要不要介紹你倆認識認識?”
“認識你個頭啊”。
褚頌把手機開了靜音。放在枕頭下面。
曲衡再發什么他也不看,不回了。
明天就是訂婚宴,夏溪晚上睡不著。
擔心會出什么岔子。
她給褚頌發去了信息。
“褚總,我很緊張,怎么辦?你說,明天會不會出什么差錯?”
“不會的,放心好了,阿姨很專業的”,褚頌寬慰她,他能理解夏溪此時的心情。
褚頌忽略了一點,阿姨專業,老太太更專業。
褚頌也睡不著,他雙手枕著頭,眼睛盯著天花板。
思考著訂完婚后,如果老太太逼婚,他該怎么和老太太交差。
周圍他認識的女孩統統在他腦海中過了一遍。
有幾個喜歡他的世家女,條件都很好。
包括段蕊,追了他那么多年,前幾天還在給他打電話,約他吃飯。
褚頌拒絕了。
老太太如果實在逼得緊,要么就在她們中間挑一個,家族聯姻算了。
想來想去,他還是一個都看不上。
倒不是說人家女孩不好,是他自已不喜歡,不來電。
褚頌拿自已實在沒有辦法。
如果她的妻子不是夏溪,那將來無論和誰結婚,都會變成將就。
對自已不公,對人家女孩子更不公。
他可以給她一個名分,但是給不了感情,給不了愛。
這樣做很不厚道。甚至說是自私和無恥。
“早點睡,不要熬成黑眼圈了,我的準新娘”,褚頌調侃著。
夏溪看到褚頌發的信息,心臟漏跳了半拍。
褚頌說話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褚總,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夏溪實在受不了褚頌這種曖昧的語氣。
“知道了,我的新娘”。褚頌在電話那邊勾唇壞笑。
夏溪“......”
這天徹底被褚頌給聊死了。
昨晚,夏溪做了一個夢。
阮名媛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夏溪,你憑什么能嫁給我兒子”。
段蕊也罵她。
“夏溪,你怎么和我比,要家世沒有家世,還帶著倆孩子,你以為阿頌會給你養別人的孩子嗎?”
老太太也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小溪啊,你為什么要欺騙奶奶啊,你對的起我嗎?”
夏溪醒來的時候,出了一身的冷汗,睡衣都濕了。
夢中的情景很清晰,歷歷在目,那樣的真實。
夏溪嘆了一口氣。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褚頌。
夢,終究是夢。
夏溪不去想它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
夏溪的生物鐘已經養成,早上六點準時醒。
今天可以賴會床。
她把倆孩子攬進懷里。
目光定格在孩子的小臉上,孩子們在媽媽的懷抱中,睡的那樣的安穩,那樣的香甜。
孩子們的爸爸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長什么樣子?做什么工作?
夏溪最近經常在想這個問題。
康康和樂樂的皮膚隨她,很白。
五官應該是隨了他們的爸爸。
他們的爸爸應該是個很英俊帥氣的男人。
夏溪看康康就知道了。
樂樂是女孩子,隨她似乎多一些。
夏溪在內心很感謝舞會上那個一面之緣的人。
給了她兩個這么可愛的寶寶。
夏溪的手指輕輕的在康康的小臉上描摹著。
眼睛,眉毛,嘴巴,鼻子,都很好看。
夏溪很好奇,那個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長什么樣子?
據說那個人的人也是國內去的留學生。
她就知道這么多。
如果他知道了自已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孩子,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夏秀蘭看著夏溪出門的時候,是刻意打扮了一下。
她的眼眸暗了暗。
夏溪今天早上依舊沒有去老板家做飯。
這會兒又刻意的打扮了一番,夏秀蘭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訂婚宴在褚氏集團自家五星級的酒店舉行。
因為事先褚頌和老太太溝通過的,不大張旗鼓的辦。
就兩家人在一起吃個飯就行,雙方父母見個面。
這天一大早,按照約定的時間。
褚頌派了司機先去接了王姨,然后接上夏溪一起。
褚頌的車依舊沒有進夏溪的小區。
夏溪在電話里,讓褚頌的車停在遠處。
王姨今天明顯是刻意打扮過的。
一身酒紅色的旗袍,半高跟的黑色皮鞋。
頭發在腦后挽著。
臉上也畫的淡妝,因為是演員,王姨的妝容畫的很好看。
雍容大氣。
上了車,王姨迅速進入狀態。
“小溪啊,一會可要記住,得喊媽”。
王姨提醒夏溪。
“記住了,王阿姨...媽”。夏溪還是不習慣。
老太太和阮名媛,褚慶東,褚元,鄭御早早就來到了酒店。
褚頌的婚事阮名媛幾乎都做不了主。
全是老太太一個人操辦。
褚慶東對老太太更是言聽計從。
老太太看到王姨和夏溪進屋的時候,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阿姨,這位是我奶奶,這位是我爸爸...”,褚頌一一介紹著。
“親家啊,你好啊”。
老太太親切的拉著王姨的手。
“老太太您好,身體挺好的吧?”
王姨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沒一會就和老太太聊的熱火朝天。
阮名媛在一邊,不冷不熱的看著,偶爾插上一兩句話。
這頓飯,吃的還算順利。
吃完飯,一行人在包廂喝茶。
“小溪和阿頌訂婚,這是天大的喜事,只是孩子們低調,不讓大辦,不過呢,這我也不能虧待了小溪”。老太太說著,給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會意,轉身出去。
沒一會,管家返回,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雙手遞給老太太。
“老夫人,這是您要的東西”!
眾人目光齊齊聚集到文件袋上。
那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