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走后,病房里就剩下夏秀蘭和夏溪。
保姆在客廳哄倆孩子玩。
護工也被夏秀蘭支走了。
“小溪,你和媽說實話,你和你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媽?”
夏秀蘭是過來人,有些事憑感覺就能猜到。
“媽,我和他之間確實有些事,不過你放心,我會解決好的”。
夏溪還在寬慰夏秀蘭。
她和褚頌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股份,那就是一塊燙手山芋。
股份的事解決掉,她和褚頌就不會再有糾葛了。
夏溪沒有把股份的事給說出來,她怕嚇著夏秀蘭,不想讓她擔心。
夏溪也沒有說褚頌打算正式追求她的事。
說了也沒有什么用。
夏溪知道,夏秀蘭是反對她和褚頌在一起的,
夏秀蘭是怕她吃虧。
不要說夏秀蘭了,作為主要當事人的夏溪,也不會同意褚頌的追求的。
望著夏溪還有些虛弱和蒼白的臉,夏秀蘭忍住,沒有再問下去。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孩子,夏秀蘭打算讓護工出去買飯。
護工答應后,還沒來得及出門。
司機小王手里提著食盒進了病房。
“阿姨,您好,這是褚總為您們訂的餐,下面一層是兒童餐。”
小王不等她們回話,放下食盒就走了。
夏溪和夏秀蘭對視了一眼。
“小溪啊,我看這個小伙子喜歡你,媽媽不是想摻雜你的私生活,只是覺得他不適合你”。
夏秀蘭實在忍不住了。
還是把憋在心里的話說出來了。
褚頌的舉動,瞎子都能看出來他的意圖。
什么事情都考慮到她前面了。
接夏秀蘭和孩子們來醫院,給夏秀蘭訂餐,連寶寶們的飲食他都考慮到了。
可夏溪是個理智的人,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
再感動,也不能把感動當成心動。
她不能心軟。
心軟就是害褚頌,也是害她自已。
褚頌和曲衡在外面吃了午飯后又回到病房。
這次曲衡也來了。
曲衡把夏溪住院的事情告訴了沈妍,沈妍打夏溪的電話,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打通。
夏溪的包還在褚頌家。
沈妍打了曲衡的電話,要和夏溪視頻。
曲衡把手機遞給夏溪。
“夏夏,你沒什么事吧?”沈妍這時候正在公司。
“妍妍,我沒事,你放心好了,安心上你的班”。
沈妍知道褚頌這會兒也在病房。
有些話她忍住沒說。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沈妍說晚上下班后過來看夏溪。
曲衡要上班,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褚頌去醫生那里詢問了一下夏溪的病情。
回到病房,褚頌看到兩個孩子想要午睡。
對夏秀蘭說道,“阿姨,這里不方便,要不我讓司機送您和孩子們回去吧,夏溪這里有護工,還有我,您盡管放心好了”。
“媽,你們回去吧,不用擔心我了”。
夏溪也覺得不能讓孩子們在醫院待的太久。
“好的,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保姆和司機把帶來的東西收拾好,又拿了下去。
樂樂和康康不舍得離開夏溪,樂樂哭唧唧的。
康康也不愿意走。
褚頌抱著樂樂,耐心的哄著倆孩子,
“樂樂乖,媽媽生病了,聽媽媽的話,我們明天再來看媽媽好嗎?”
小團子竟然不哭了,點了個點頭。
夏秀蘭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這倆孩子好像挺黏褚頌的。
褚頌把他們送上車,又交代保姆和司機照顧好夏秀蘭和孩子們,才回到病房。
護工看到褚頌進來,主動閃人,去門外走廊的座椅等候。
“我剛去問過醫生了,明天你可以吃點流食”。
褚頌坐在夏溪的床邊。
夏溪被他的氣息包圍。
瞬間覺得呼吸都不通暢了。
“褚總,這里有護工,你回去工作吧”,
“這就想趕我走啊?也行,我回公司把工作安排一下,回家把你的手機給你送過來,乖乖聽話”。
褚頌俯下身,雙手撐在夏溪身體兩側。
眼神含笑,又似是冒了火。
夏溪被他這個曖昧的姿勢給羞的臉頰緋紅。
她抬手推了一下楚褚頌的胸膛。
“你干嘛,離我遠點,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那你讓我親一下,我就走”,褚頌耍起了無賴。
夏溪被褚頌圈在身下,動彈不得,他灼熱的氣息和眼神要把夏溪給融化了。
夏溪再次抬手推他,推不動。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觸碰到褚頌堅硬的胸膛。
似是被灼了一下,他的體溫滾燙,夏溪趕緊縮回了手。
“我的胸肌怎么樣?嗯?”
褚頌的尾音帶著濃濃的情*欲。
聲音暗啞的不像樣。
呼出的熱氣像羽毛一樣,輕輕劃過夏溪的耳廓。
夏溪的臉已經紅的發燙。
她羞得想拉過被子,蒙住頭。
可被子被褚頌按住,她拉不動。
“別動,小心傷口”,褚頌出聲警告夏溪,他的聲音磁性暗啞又霸道。
“就親一下”,褚頌繼續耍無賴。
夏溪懷疑褚頌剛才把夏秀蘭和孩子們都打發走,是有目的。
夏溪緊張的不時側頭往門口看。
她怕護工突然進來。
眼前兩個人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我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你臉皮這么厚呢?”
夏溪在褚頌身下,動彈不得,水汪汪的眼睛把褚頌的魂魄都要勾走了。
“沒事,現在發現也不晚。”
還不等夏溪反應過來。
褚頌的吻就落在了夏溪唇上。
“唔,...唔”!
夏溪推拒不開他堅硬的胸膛,被褚頌灼熱的氣息包圍著。
她被動的承受著,被褚頌吻的快要缺氧了。
唇都快要被他吻腫了。
褚頌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
夏溪突然覺得,在這件事上,她似乎被褚頌給拿捏的死死的。
怎么辦?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得。
褚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有毒。
自已怎么就被他盯上了?
想要擺脫他,估計沒有那么容易了。
“乖,好好休息,我走了,晚上再來陪你”
褚頌伸手撫了一下夏溪的臉。
手指還戳了戳夏溪臉頰上的酒窩。
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夏溪完全被動的接受著褚頌做的一切。
“你是不在心里罵我趁人之危?”
“是,你猜的沒錯,”
夏溪抿著快被他親腫的粉唇。
小臉氣的通紅。
“沒事,我不計較,以后你會上癮的,我走了,要想著我。”
望著褚頌心滿意足的背影。
夏溪把被子拉過頭,感覺沒臉見人了!
她剛才居然沉醉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