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名媛依依不舍的和倆孩子分別。
“外婆,我要和弟弟妹妹玩”,嘟嘟不走。
褚元說了好半天,才把嘟嘟給哄好。
臨走時,阮名媛竟然有一種骨肉分離的感覺。
她覺得自已就是魔怔了。
她早晚得被褚頌給折磨成精神分裂。
阮名媛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想把褚頌給暴打一頓。
褚元一路上都在想商場里的那倆孩子。
這也太巧合了吧?
褚元內心就一個想法,這倆孩子要么是褚頌的,要么就是褚慶東的。
褚家遺傳性的眉型沒有人能這么巧合。
她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就說過了,這種眉型就是褚家人的象征。
太爺爺有,爺爺有,爸爸有,褚頌也有。
褚元百思不得其解,她決定一個一個問清楚。
不管是她老弟,還是她老爸。
夏秀蘭看到阮名媛和褚元走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看來還是她誤會這兩個人了。
一直把人家當成人販子提防著。
夏秀蘭想到這里,不禁搖頭笑了笑。
不過孩子們挺喜歡阮名媛的,這倒是讓夏秀蘭有些驚訝。
這倆孩子對陌生人有戒備心理,一般不會主動和陌生人親近的。
對阮名媛的態度讓她很意外。
夏溪剛才在公司又碰到了謝燕玲。
就把夏秀蘭的心意和謝燕玲說了。
“謝總,我媽媽想給您做一頓飯,表示感謝,她的手藝很好的,謝總如果不嫌棄的話看什么時間合適,做好了我送公司來,可以嗎?”
謝燕玲一聽,還真是來了興趣。
“好啊,最近剛忙完一個項目,這幾天不出差了,中午我都在公司的,代我謝謝你媽媽”。
“那太好了,謝總有什么忌口的嗎?”
夏溪一聽謝燕玲滿口答應了,也很高興。
終于有感謝謝家的機會了,雖然只是一頓家常便飯。
夏溪知道,金銀珠寶對謝家來說,不稀罕。
還不如一頓家常飯來的實在。
“我不吃辣,其他的隨意”。
謝燕玲朗聲笑道。
“好的,謝總,我記下了,明天中午的午餐我送公司來”。
謝燕玲中午的午餐都是私房菜館里預定的。
夏溪是在阮名媛走后半個多小時后才回來的。
回來后就聽夏秀蘭說,剛才有個貴婦人模樣的人,很喜歡康康和樂樂,還幫她照顧倆孩子。
夏溪也沒在意。
夏溪告訴夏秀蘭,謝燕玲同意讓她送飯了。
夏秀蘭也很高興,沒想到那么大一公司總裁,這么隨和。
夏秀蘭不知道的是,謝燕玲的隨和,只對準夏溪。
連謝燕玲自已都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喜歡這個小姑娘。
公司的員工,包括領導層的,哪一個看見謝燕玲不是怕的要死,恭恭敬敬的。
謝燕玲的工作作風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平時不茍言笑。
對夏溪的偏愛讓她自已也挺意外的。
“那咱們可要好好準備一下”,夏秀蘭認真的說道。
第一次給謝總做飯,說什么都不能給搞砸了。
然后母女倆一起去采買。
為明天中午的謝燕玲的午餐做準備。
老太太今天還在醫院,褚頌打算晚上回家換衣服后去醫院陪床。
進屋就看到阮名媛一個人坐在客廳,一臉的不高興。
褚慶東出差沒在家。
“媽,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了?”
褚頌一臉討好的模樣。
最近他做事盡量順著阮名媛的心意來,除了他和夏溪的事,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少假惺惺的關心我,我在這個家都快混成孤家寡人了”。
老太太被他成功拉攏,褚元叛變,褚慶東裝聾作啞。
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
就連嘟嘟也向著褚頌和夏溪說話。
阮名媛從來沒有覺得自已這么失敗過。
又想起下午在商場遇到的那兩個孩子,心里更加的不悅。
“媽,看您說的,這不還是都怨您,這個家你本來可以做女王的,誰讓你認不清形勢呢?”
褚頌一臉的壞笑。
阮名媛抬手就想打他。
褚頌干脆把臉湊到阮面前。
“媽,往這兒打”。
真讓阮名媛打幾下消消氣也不是不可以。
阮名媛看著褚頌那無賴模樣。
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她的寶貝兒子,她不舍得打。
褚頌就知道她不舍得。
阮名媛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別看她上次一時沖動打了夏溪一巴掌。
過后,褚頌知道她也挺自責的。
“今天下午我在商場看到倆孩子,長的很像你,唉,如果是我的孫子就好了”。
“媽,那是人家的孩子,別做夢了,不過你要是真的想抱孫子,那就答應我和夏溪結婚,我保證,明年一定讓你抱上孫子”,褚頌舉手發誓。
“媽,其實夏溪的那兩個孩子也很可愛,不信哪天我讓你見見,你一定會喜歡的”。
阮名媛撇了一下嘴。
她就不信夏溪的孩子比今天下午那倆孩子還可愛。
“媽,夏溪真的很好,這么給你說吧,這么多年我就沒有遇到過一個讓我真正動心的”。
褚頌還在喋喋不休的訴說著,阮名媛起身,一言不發的往臥室走去。
她自已也很清楚,自已這是在做無謂的掙扎了。
每天他們幾個像老和尚念經一般的,在她耳邊不停的對她進行催眠。
自已離繳械投降也不遠了。
褚頌剛才那句話,讓阮名媛也有些心動了,
今年結婚,明年讓她抱上親孫子。
褚頌看到阮名媛只是默默的離開,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的抗拒,那樣的痛哭流涕...。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持久戰拼的是耐力,他老媽快要撐不住了。
褚頌上樓去換了衣服,晚上打算去醫院陪床。
臨走時,褚頌給阮名媛發了一條信息。
“老媽,我愛你”。
這就是糖衣炮彈。
管他呢,糖衣炮彈也是炮彈。
褚頌理解阮名媛,可他也不能讓夏溪受委屈。
只有阮名媛心結徹底打開,他才放心讓夏溪嫁進褚家的門。
他可不想讓夏溪看他媽媽的臉色過日子。
阮名媛看到褚頌發來的信息后,鼻子一酸。
“這個臭小子...”
她的兒子,她能不心疼嗎?
眼看著這段時間都有些消瘦了。
阮名媛是過來人,知道愛一個人有多幸福,就有多痛苦。
她也想讓自已的兒子和心儀的女人結婚,一輩子不離不棄。
阮名媛深深的嘆了口氣。
“唉,名聲真有那么重要嗎?財富真有那么重要嗎?”
阮名媛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中倆孩子拉著她的手喊道。
“奶奶,奶奶,帶我們回家!”
阮名媛清晰的看到,那是康康和樂樂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