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進來的時候,看到夏溪進了里面的套間。
那是謝燕玲的私密領地,很少讓人進去。
她才真正的意識到,夏溪確實和謝總的關系不一般。
她跟著謝燕玲七八年了,進套間的次數屈指可數。
助理再也不敢小瞧眼前這個青春靚麗的女孩。
因為她發現了一個秘密,夏溪和謝總長的有點像。
難道夏溪是謝總的私生女?
助理快要按捺不住八卦的心。
放下文件離開時,助理用探究的眼光打量著套間的那道門。
夏溪進到謝燕玲的套間內,里面有臥室,廚房,衛生間,客廳等,家具一應齊全。
客廳內的茶幾上擺放著一疊資料。
其實那并不是什么商業資料,那是謝燕玲尋找姐姐時打印的照片和尋人啟事。
里面就有夏秀蘭丟失的前不久才拍的一張照片。
穿的衣服都和夏秀蘭家里珍藏的那套是一樣的。
出于禮貌,夏溪沒敢細看,只是眼睛余光瞟了一眼,就進了里面去清洗餐具。
夏溪和謝燕玲告別后就騎車回了家。
到家后,夏秀蘭接過夏溪手里的食盒。
“怎么樣?做的飯還對你們謝總的胃口嗎。”
夏秀蘭的眼神迫切。
“媽,我們謝總說了,你做的飯很好吃,特別是那道菌菇豆腐羹,謝總說了,她的媽媽應該也愛吃,說等有時間的讓我們去她家做客呢,順便讓這老夫人嘗嘗你做的菜”。
“真的呀?你們謝總真這么說了?”
夏秀蘭輕吁了一口氣。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她還擔心自已做的菜謝燕玲看不上。
“真的,謝總真的邀請我們去她家做客了”,夏溪保證著。
“那好,謝老夫人那么喜歡你,咱們也應該登門感謝人家才對,只要人家不嫌棄咱們就好”。
第一次被人認可,夏秀蘭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夏溪下午哪里也沒去,貓在家里畫了一下午的稿子。
晚上,褚頌約了夏溪去醫院看老太太。
褚頌說了,老太太想她了,有話要對她說。
不管是褚頌想她了,還是老太太想她了,夏溪都得和褚頌見一面。
昨天褚頌給孩子們預定的貴族幼兒園的定金,夏溪給褚頌轉了錢,他沒有接收。
夏溪得當面還給他。
褚頌下班后,直接把車開到了夏溪小區的大門口。
接到褚頌的電話,夏溪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起包就出了門。
包里面有她下午剛取的兩萬塊現金。
不是夏溪要和褚頌分這么清,是她覺得自已和褚頌之間,還沒有到那種花他錢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地步。
這是孩子們上幼兒園的錢,他倆這還八字沒一撇呢,就讓褚頌替她養娃,交學費,怎么也說不過去了。
褚頌遠遠的看到夏溪,他立刻下車,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老婆,請上車”。
夏溪剛到車前,褚頌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眼睛都快要黏在夏溪身上了。
“你瞎喊什么呢?誰是你老婆?”
夏溪白了他一眼。
“遲早的事兒,咱倆昨天還......”。褚頌話還沒說完,夏溪趕緊閃身進入車內,把褚頌的聲音關在了外面。
這個男人臉皮太厚了,接下來不知道還要說出什么虎狼之詞。
褚頌看到夏溪慌張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就是喜歡逗夏溪,喜歡看她羞澀的模樣。
隨后褚頌打開了駕駛室的門,也坐了進去。
剛落座,夏溪就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兩萬塊錢,遞到褚頌面前。
“諾,這是你給孩子們交的定金,還給你”。
褚頌面色不悅,“分那么清干嘛?我在康康和樂樂身上一點付出都沒有,以后哪來的臉讓他們喊我爸爸?”
褚頌認為,自已沒生他們,起碼得養他們才行啊,要不然他既不生,也不養,還不如明淮禮呢?
以后有什么臉面讓孩子們喊她爸爸?
夏溪被他的歪理邪說給打敗了。
“不要用這種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我,不要忘記了,我可是個商人,商人是要講投資和回報的。我這是以小博大,我想得到的可多了,不僅想要孩子,也想要孩子她媽”。
褚頌一臉的戲謔。把夏溪手里拿著的兩疊錢重新裝回到她的包里。
說著話,褚頌俯過身來,把夏溪的安全帶系好。
順便不忘親了夏溪一口。
現在外面時間還早,大街上都是行人,夏溪可不想在這里和褚頌上演什么戲碼。
趕緊推開他,褚頌的呼吸已經有些不穩了。
“干嘛呢?這么多人?”
夏溪抿緊唇瓣。
“你的意思是沒人了就可以,是嗎?那現在去我家”,褚頌眼睛里的情欲遮擋不住。
“先去醫院看奶奶”,夏溪不敢和他來硬的,只好迂回。
老太太還在醫院等著他們呢,褚頌強壓下心中的欲望。
奶奶剛才已經打了一次電話了,問他們走到哪里了。
褚頌收了心,兩人一起往醫院趕去。
老太太已經有兩三天沒見到夏溪了,一見面,就拉著夏溪的手不松開。
“奶奶,您好些了嗎?”夏溪一臉的關心。
“好多了,醫生說了,下周就可以出院回家了,小溪啊,奶奶讓你來,就是想告訴你,你和阿頌的事,奶奶同意了。
你阮阿姨那里,你在給她點時間,讓她慢慢消化消化,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
老太太語重心長的說道。
“只要你和阿頌以后好好的,過的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奶奶看的出來,阿頌很愛你,奶奶的初衷沒有變,認準你這個孫媳婦了”。
老太太滿眼的慈愛。
她也想通了,什么財富,名聲的,都沒有她孫子的幸福重要。
關起門來,大家各過各的日子,大不了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談資,那又如何?
至于孩子嘛,他們褚家也養得起。
“奶奶...”,夏溪沒有說完的話哽在喉嚨里。
眼前已經模糊一片。
這是事情發生后這么久,老太太第一次當著夏溪的面,鄭重的說出自已的態度。
“好了,不要哭了”,老太太抬手拭去夏溪眼角的淚滴。
夏溪撲進老太太懷里,緊緊的擁抱住老太太。
褚頌看著眼前擁在一起的兩個人,都是他的摯愛。
他眼睛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