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看到總裁夫人來公司了,趕緊起身迎接。
劉嘉怡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推門進了明淮禮的辦公室。
秘書也不敢阻攔。
明淮禮正坐在辦公桌前打電話,看到劉嘉怡進來,有一瞬間訝異。
劉嘉怡和明佳慧一樣,平時很少來公司。
他示意劉嘉怡,自已正在打電話。
劉嘉怡走到明淮禮面前,毫不遲疑的拿下他的手機,掛斷。
“你干嘛呢?沒看見我正在打電話?”明淮禮有些惱怒。
“我問你,望歸宅的那間游樂室是怎么回事?”
劉嘉怡因為激動,嗓音都有些顫抖。
聽聞,明淮禮身體一頓。
眉頭緊皺,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
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瞞你了,夏溪是我和夏秀蘭的女兒,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我打算讓夏溪回名家,”
“你...你...你說什么?夏溪是你的女兒”?
劉嘉怡不可置信的退后一步。
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是的,夏溪就是二十六年前被我拋棄的那個女兒”。
明淮禮聲音低沉,眼神里有悔恨和痛苦。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再繼續隱瞞的必要了,終究是要挑明的。
明淮禮也下了決心。
不管劉嘉怡的態度如何,一定要讓夏溪回明氏。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劉嘉怡咬著唇,眼睛里冒火,隱忍到了極點。
“我也是前不久在一次宴會上偶然遇到夏溪的?!?/p>
不管是偶然還是必然,劉嘉怡覺得已經沒那么重要了。
人已經在她的眼前,說什么都晚了。
他倆以前就明懷禮要找夏溪的事,沒有少生氣。
明淮禮現在索性攤開了說。
“還有誰知道?佳慧和爸是不是也知道了?”
劉嘉怡情緒幾近崩潰。
原來一家人,就她一個人是外人啊。
不用說,從昨天在醫院看到的那個場景,劉嘉怡就能猜得到。
老爺子和明佳慧也早就知道了夏溪的身份。
“我告訴你,你想認她,我能忍,但是要讓她進明氏,你休想”。
劉嘉怡恨恨的說道。
她怎么說看到夏溪心里就不舒服,原來是有原因的。
“這事你說了不算,夏溪的我的女兒,她和佳慧享有同等的繼承權,我已經虧待她了這么多年了,這次由不得你”。
明淮禮也下了很大的決心。
一點也沒有忍讓劉嘉怡。
“你不要忘記了,明氏有今天,我們劉家功不可沒,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劉嘉怡聲嘶力竭,又舊事重提。
明氏剛起步的時候,劉嘉怡的娘家是幫了不少忙。
可后來劉嘉怡的父親因為經營不善,自已的公司虧了很多錢。
直至破產清算。
還是明淮禮幫他們還清了銀行的欠款。
讓劉嘉怡的父親免去了牢獄之災。
現在劉嘉怡動不動就拿當年來說事,明淮禮早就不耐煩了。
“該還的,我早就還清了,不要老是拿以前說事行不行?嘉怡,你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一想,夏溪她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從出生到現在,我沒有管過她一天,這孩子吃了不少苦,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女倆的。現在我想盡一下做父親的責任怎么了?”
明淮禮企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他沒有說對不起夏溪母女倆的人還有劉嘉怡,是不想刺激到她。
劉嘉怡卻不領情。
“母女倆?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你的前妻?我就知道你沒有忘記她,心里一直還在惦記她是不是?”
劉嘉怡越說越激動。
明淮禮指著劉嘉怡怒斥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
這都二十多年沒有見面了,明淮禮對夏秀蘭母女倆有的只是虧欠。
在劉嘉怡的眼里,就成了舊情復燃了。
“嘉怡,我和秀蘭都二十多年沒有見面了,你不要無中生有,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夏溪進明氏的問題。
明氏現在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身體不好,馬上就要退休,你難道就不為明氏的將來考慮嗎?
眼睜睜的看著集團落入外人之手嗎?”
明淮禮說的不假,劉嘉怡的堂兄弟正在私下里購買明氏的股份。
還在暗中拉攏幾個大一點的股東。
“落入到外人手里,也比落入到夏溪手里強”。
劉嘉怡對夏溪母女倆的憤恨達到了極點。
還真是陰魂不散,這都過去二十多年了,居然又找上門了。
“二十六年前她贏不了我,現在也休想?!眲⒓吴谛睦锖莺菡f道。
兩個人交流無果。
看到明淮禮這次是鐵了心的,劉嘉怡憤然離去。
劉嘉怡心里對夏秀蘭母女倆沒有一絲的愧疚感。
她從心底看不起夏秀蘭母女倆。
二十六年前看不起,現在依舊看不起。
在劉嘉怡的認知里,夏秀蘭和夏溪就是沖著他們明家的財產來的。
她不會讓這對母女得逞。
哪有那么巧的事,正好讓明淮禮在宴會上遇到了夏溪?
說不定就是夏溪故意接近明淮禮的,她早就看出來了,夏溪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就連明佳慧都被她給迷惑了。
劉嘉怡越想越氣。
不行,她要去找夏溪母女倆。
想進明氏,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明淮禮和劉嘉怡的這場戰爭,夏溪哪里會知道。
她也不會想到,劉嘉怡以為她和夏秀蘭就是回來掙家產的。
第二天,夏溪想了想還是把在醫院發生的事告訴了夏秀蘭。
“媽,我昨天在醫院碰到了明淮禮和他的妻子,看樣子她還不知道明淮禮找到我們的事”。
夏溪本來不想說這件事的。
可一想到劉嘉怡以后有可能會找她們母女倆的麻煩,覺得還是應該和夏秀蘭提前說一聲。
也是想讓夏秀蘭有個思想準備。
雖然她們母女倆并不想明家有過多的糾纏。
可劉嘉怡會這么想嗎?
一提到劉嘉怡,夏秀蘭的心里禁不住一陣悸動。
她永遠忘不了哪個趾高氣揚,毀壞了別人家庭還不知羞恥的女人。
“是嗎?她知道不知道又能怎么樣?反正你又沒有打算認回明家,看來那個負心漢還是很忌憚她的,無所謂,我們過好自已的日子就行了,以后離明家有多遠就走多遠”。
夏秀蘭語氣淡淡的開口道。
她現在已經可以平靜的面對那兩個傷風敗俗的男女了。
“媽,你說如果她知道了我們的存在,會不會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