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看到阮名媛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知道他今晚說的話起了很大作用。
他之所以把夏溪的身世告訴阮名媛,是想讓阮名媛對夏溪有更多的了解。
褚頌在極力糾正阮名媛對夏溪的偏見。
反正以后夏溪是明淮禮的女兒這件事,也是瞞不住的。
不管夏溪認不認明淮禮,血緣上是存在的,大家慢慢都會知道的。
褚頌看到阮名媛聽的都有些動容了。
知道自已目的已經達到。
于是邁著酒醉的步伐,晃晃悠悠的上樓去洗澡了。
阮名媛今晚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夏溪竟然是明淮禮的女兒。
褚慶東正在床上看手機。
看到阮名媛神秘兮兮的進了臥室,剛才母子倆在樓下談話,
褚慶東怕他倆談崩殃及到他。
趕緊上樓躺在床上,耳朵豎了半天,也沒有聽到吵鬧聲。
褚慶東正疑惑著,手機被阮名媛一把給拿了下來。
“你干嘛呢”?
褚慶東正看的起勁,突然被奪了手機,以為是阮名媛又被褚頌給氣到了,拿他撒氣呢。
“老褚,我告訴你一個勁爆消息”。
阮名媛有些神秘兮兮的。
“去去,我不聽,你們女人的八卦,我一個大男人不感興趣”。
褚慶東不以為然。
以為阮名媛又說她們貴婦圈里的抓小三,斗綠茶的八卦新聞。
“這可是關于你兒媳婦的事兒,你聽不聽?”
阮名媛自已都沒有意識到,她對夏溪的稱呼變了。
“說來聽聽”。褚慶東立馬來了興趣。
他知道褚頌剛才和阮名媛在樓下談了半天話。
褚慶東也想聽聽褚頌這個坑爹的玩意到底和阮名媛說了什么?
一會兒功夫就讓阮名媛對夏溪的稱呼都變了。
以前,母子倆只要一說起褚頌和夏溪的事,就是一場雞飛狗跳的戰爭。
最后不是阮名媛哭,就是褚頌幾天不回家。
為了避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褚慶東早早的就上床睡覺。
阮名媛盤腿坐在褚慶東面前。
“夏溪不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嗎?從小就沒有父親。”
阮名媛故意賣著關子。
褚慶東一臉的探究。
“這事以前聽你說過了,怎么了?”
褚慶東一臉的疑問。
“她的親生父親回來找她了”,阮名媛一臉的興奮。
“這種男人還有臉回來找夏溪,莫不是想讓夏溪給他養老,還是想找夏溪要錢來了?”
褚慶東一臉的蔑視。
他也想不通,自已的親生女兒,怎么能忍心不要的?
他的女兒褚元一周不回來,他和阮名媛都想的不行。
每周都要讓褚元一家三口回來吃一頓飯才行。
“你說錯了,還都不是,夏溪的親生父親,你也認識”。
“我怎么可能會認識這種人?”
“夏溪的親生父親就是明氏的明淮禮啊”。
“啊?明淮禮?”
褚慶東驚訝的合不攏嘴。
明淮禮他當然認識了,兩家生意上還有來往。
經常一起參加一些商業酒會什么的。
雖然交情不算太深,可也算是熟人。
褚慶東愣怔了片刻。
突然就想起了什么。
“我怎么說明淮禮這兩次看見我和以前不一樣,好像更加的殷勤,親熱了一些”。
看來明淮禮是知道了褚頌和夏溪的事。
褚慶東猜的沒錯。
在明淮禮眼里,褚慶東就像是他親家一樣。
有兩次,明淮禮想開口說夏溪和褚頌的事兒,話都到嘴邊了,又強忍住了。
他沒有弄清楚褚頌和夏溪現在的情況。也不敢貿然和褚慶東提這件事。
萬一弄巧成拙了,明淮禮害怕夏溪更討厭他。
褚慶東往阮名媛身邊挪了挪,一臉的八卦表情。
“然后呢...?”
“我聽阿頌說,明淮禮想認夏溪,被夏溪給拒絕了,還送給夏溪了一千萬,夏溪也沒要,
據說明淮禮還想讓夏溪去明氏,以后繼承明氏,都被夏溪給擋回去了,你還別說,這個女孩子還挺有骨氣的”。
阮名媛的語氣里有些許的贊賞。
她之所以對夏溪的態度有所轉變,并不是因為聽說夏溪是明淮禮的女兒。
是褚頌今晚講了夏溪的事情,讓她對夏溪的人品有了更多的了解。
“我就說吧,阿頌這小子是不會看錯人的,要不,他倆的事,咱們也就不要再摻和了,反正媽也同意了”。
褚慶東趁機做起了阮名媛的工作。
別看褚慶東在公司說一不二,可在老太太面前。
妥妥的就是一個老媽寶男。
老太太說什么就是什么。
再說了,夏溪這個女孩子,除了帶倆孩子,其他的無論是學歷,長相,才華,沒什么可挑剔的。
這些褚慶東也是找人調查過的。
別看他平時似乎對這件事不上心,那都是表象。
“唉,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么?反正我現在在這個家里,就是孤家寡人”。
阮名媛嘆了口氣。
說著話又委屈上了。
褚慶東攬過阮名媛的肩膀。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兒子的幸福更重要,阿頌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讓你受委屈了”。
這一刻,褚慶東對她的撫慰和關愛,
讓阮名媛想到了褚頌的以后。
如果能有一個互相喜歡的人,陪伴一生,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就像現在,她靠在褚慶東的懷里,享受著他的安慰和關愛。
兩個人結婚這么多年,他倆從來沒有拌過嘴。
吃飯的時候,褚慶東經常給他夾菜,剝蝦,遞紙巾...。
看似都是一些細微的動作,可愛卻在不經意間流露。
褚頌對夏溪的喜歡,超出了阮名媛的想象。
為了夏溪,他不惜跪的暈倒。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對她軟纏硬磨這么多天,阮名媛今晚徹底妥協了。
至于夏溪的親生父親是誰,褚慶東和阮名媛驚訝之余,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那是夏溪的私事。
她自已有權利決定認不認明家。
只不過,褚慶東聽到夏溪拒絕認明懷禮。
也拒絕了明淮禮給的補償,對夏溪也挺佩服的。
一個女孩子,帶著倆孩子,辛苦養家,也沒有因為金錢動搖了她自已的信念。
這種品質已經難能可貴了。
只是,褚慶東一想到,自已以后有可能和明淮禮做親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褚慶東感覺明淮禮拉低了他做人的檔次。
心里頓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