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怡回到醫院,明淮禮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有兩項指標不達標,醫生讓觀察一下再做手術。
看到她的臉色不對,明淮禮抬了一下眼皮道。
“你這又是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大女兒?”
劉嘉怡沒好氣的說道。
“夏溪又怎么惹你了?”明淮禮蹙眉,如果不是劉嘉怡主動招惹她,夏溪估計都懶得搭理她。
接著劉嘉怡就把在會所發生的事告訴了明淮禮。
明淮禮聽到阮名媛那么的護著夏溪,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心里暗爽。
上次褚頌為了夏溪出面,這次他的媽媽又站出來為夏溪撐腰。
這下他徹底的放心了。
“你還沒有說,你去會所干什么去了?”
明淮禮閉著眼睛,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劉嘉怡愣了一下。
只顧著說夏溪和阮名媛的事,她把這茬給忘記了。
“你少想著騙我,是不是又去見劉天益了?”
明淮禮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淮禮,我是去見我堂哥了。你看你這身體以后也不能再繼續工作了,公司總要有人來管理吧?佳慧太貪玩,不如把公司交給......”。
“你想都不要想了”。
劉嘉怡沒有說完的話被明淮禮打斷。
“淮禮...”。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明淮禮側了個身背對著她,不再搭理劉嘉怡。
明淮禮現在這個樣子,劉嘉怡也不敢再惹怒他。
只好默默的坐在床邊陪著他。
明淮禮已經暗中做了安排。
夏溪如果執意不回明氏的話,他做了兩手準備。
明佳慧下樓買東西回來,就看到劉嘉怡坐在病房繃著個臉。
看到明淮禮睡著了。
劉嘉怡拉起明佳慧的手往病房外走。
“你跟媽出來”
明佳慧放下手中的物品。
“媽,怎么了?”
兩個人來到病房外的走廊坐下。
“佳慧啊,你和那個夏溪還有聯系嗎?”
“有啊,她是我姐姐,怎么會沒有聯系呢?”
其實這幾天她們聯系少了好多,因為明佳慧又去了外地參加朋友的婚禮。
也就昨天夏溪給她打電話說明淮禮在咖啡廳犯病了。
她倆才又聯系了一次。
去外地的這幾天,明佳慧偶爾會給夏溪發信息,可是夏溪都沒有回她。
明佳慧也沒有在意,想著是夏溪工作太忙了的緣故。
本來夏溪對她的態度一直就是這樣不冷不熱的。
明佳慧也習慣了。
“你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劉嘉怡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明佳慧的腦袋。
恨鐵不成鋼的咬牙道。
“怎么了,媽,你這是干什么呀?”
明佳慧捂住被戳疼了腦袋,蹙眉道。
劉嘉怡都要氣瘋了,看著自已的女兒,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怎么和那個夏溪斗啊?
還不被夏溪給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
“你知道嗎?你不在的這幾天,媽受了多大的委屈”。
劉嘉怡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
看到劉嘉怡哭,可把明佳慧給嚇壞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劉嘉怡哭,明佳慧的外公外婆在的時候,可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
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哭成這個樣子?
明佳慧雙手搭在劉嘉怡的肩膀上。
“媽,你別哭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
自從夏溪的身份挑明以后,劉嘉怡和明淮禮就隔三差五的吵一架。
“媽被那個夏溪給打了”。
劉嘉怡就是要讓明佳慧恨上夏溪,最好和夏溪的關系徹底決裂。
“媽,你說什么?你被我姐打了?”
明佳慧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可不是嗎?夏溪那個丫頭下手狠著呢!”
劉嘉怡又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已被夏溪打過那半邊臉頰,好像還很疼的樣子。
“媽,你做什么了?”
明佳慧說道。
夏溪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打劉嘉怡的。
肯定是劉嘉怡做了什么讓夏溪忍不了的事了。
“我...我就是說了她幾句,她就上手打我”。
具體說了什么,劉嘉怡閉口不談。
“反正以后你不許再和她有來往了,更不能再和她以姐妹相稱,夏溪心里毒著呢,她就是回來和你搶財產的”。
劉嘉怡趁機讓明佳慧和夏溪斷絕關系。
“媽,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姐馬上都要和褚頌結婚了,怎么還會和我爭家產,再說了,明氏本來就有她的一份好不好”。
明佳慧不以為然。
她撫摸著劉嘉怡的臉,
“媽,還疼嗎?”
劉嘉怡“啪”的一聲拍開明佳慧的手,這都幾天了,現在問還疼不疼?
“佳慧呀,你就是太傻,太善良了,你再這樣執迷不悟的話,有你后悔的。
你爸這次病的比較嚴重,以后估計也不能再回公司工作了,我打算讓你兩個舅舅管理公司,你手里的股份到時候拿出來,賣給你的舅舅”。
“媽,你不能這么做!”
明佳慧斷然拒絕。
明佳慧不傻,公司一旦落入到她的堂舅手里,那就姓劉不姓明了。
這正是她爺爺和爸爸擔心的。
“你傻嗎?我不這么做等著明氏落入到夏溪的手中嗎?到時候還有咱們的好日子過嗎?”
劉嘉怡氣的紅了雙眼。
夏溪一旦和褚頌結婚,那勢力更大了。
“媽,爸爸的身體重要。以后爸爸不能主持工作的話,我們可以聘請職業經理人來管理公司啊”
明佳慧很清楚,讓她的堂舅進公司。
等于是引狼入室,到時候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外人哪有自已人可靠?”
劉嘉怡依舊堅持自已的觀點。
“我不同意,反正我手里的股份是不會賣給任何一個人的”。
那是自已人嗎?虎視眈眈的盯著明氏很久了。
只要劉天益手中持有的股份達不到進董事會的要求,他就無法進入明氏。
明佳慧堅決不同意賣掉自已手中的股票。
劉嘉怡停止了哭泣。
紅著雙眼望著倔強的女兒,無計可施。
明佳慧平時是貪玩一些,可她不傻,她才不會讓明淮禮奮斗半生的明氏就這么的拱手相讓。
她和劉嘉怡考慮的不一樣,劉嘉怡是怕明氏落入夏秀蘭母女手中。
明佳慧想的是,再怎么說,她和夏溪身上流著同一個人的血。
血必竟濃于水。
明佳慧平時很少忤逆劉嘉怡。
在劉嘉怡的眼里,就是一個乖乖女。
可這件事的倔強程度出乎意料。
母女倆的談話不歡而散。
劉嘉怡本想著從明佳慧那里得到一些安慰,沒想到明佳慧也沒有站在她這邊。
想著想著,劉嘉怡又開始哭了。
明佳慧伸手給她擦了眼淚。
但是態度依舊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