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轉身離開。
自已坦白和被人揭穿,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
無管怎樣,在別人眼里,她就是一個騙子。
說好的不哭,夏溪的眼淚還是沒忍住。
她抬頭望了望浩瀚的星空。
把眼淚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有什么好哭的?
覺得委屈嗎?
有點,她本意沒有想欺騙褚家。
結果卻成了這個樣子。
雖然她早有思想準備,可事情發生時。
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阮名媛鄙夷不屑的眼神深深的刺痛著她的心。
還有她高高揚起的巴掌。
夏溪剛才做好準備了,阮名媛的巴掌落在她臉上,她是不會躲的。
她罪有應得。
任誰也承受不了這場騙局。
阮名媛對她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沒有說要報警,把她當騙子抓起來,已經很好了。
老太太的股份,那可是幾個億啊。
還哭什么?
夏溪平復一下心情,來到剛才她和沈妍坐的地方。
沈妍還在原地等她。
曲衡和周銘站鶴在不遠處和一眾人喝酒聊天。
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
“夏夏,你沒事吧?”沈妍看到夏溪過來,趕緊起身迎了上去。
“沒事,妍妍。你幫我一個忙,去把我的包拿出來,有人問的話,就說我喝多了,先回家了,我在外面等你”。
“發生什么事了?”沈妍一臉的擔憂。
光線有些暗淡,沈妍沒有發現夏溪臉上的巴掌印。
“有時間我會告訴你的,我先走了,去外面等你”。
如果不是鑰匙和手機,夏溪連包也不想要了。
“行,你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來”。
夏溪說了包的位置。
就在老太太的臥室。
果然,沈妍來到客廳,老太太正在找夏溪。
“奶奶,您不用找了,小溪剛才喝多了,先回去了,讓我來給您說一聲”。
“喝多了,怎么會喝多呢?這孩子,不會喝酒還喝那么多,她沒事吧?”
老太太今晚其實給她和褚頌已經準備好房間了。
還讓保姆熬了雞湯,里面還加了料。
盼著他倆今晚圓房呢。
這倒好,人走了。
老太太面露失望。
“沒事,奶奶,小溪讓我來拿她的包,她手機在里面呢”。沈妍說了來的目的。
“小溪的包啊,在里面,王姐,你去把小溪的包拿來,在我梳妝臺上”。
老太太轉身對保姆道。
夏溪的突然不告而別,老太太也沒有多想。
年輕人嘛,遇到這么多朋友,多喝幾杯也很正常。
應該讓褚頌這小子送夏溪回去的,可今晚實在抽不開身。
市里面的大領導還沒走呢。
老太太本來想派司機送夏溪,被沈妍攔住了。
“奶奶,真不用,小溪這會應該都到家了”。
“那好吧,妍妍,你和小溪是朋友,以后多來家里玩啊,有什么事照應著她點兒”。
沈妍辭別老太太,拿著夏溪的包出了門。
說實在的,老太太對夏溪的態度,還是讓沈妍挺感動的。
沈妍看的出來,老太太對夏溪是真的喜歡。
她心里不禁生出惋惜來。
要怪也只能怪夏溪和褚頌沒有緣分。
兩個人之間,這么大的鴻溝,還真難逾越。
沈妍來到大門外,就看到夏溪站在路燈下面。
抱著雙臂,身影顯得有些落寞。
不知在想什么,沈妍走到她面前,她都沒有發現。
“夏夏”,沈妍輕喚一聲。
夏溪抬起頭來。
這里的光線比剛才的光線亮了許多。
沈妍發現了夏溪臉上的手指印。
“夏夏,你被打了?”沈漾拔高了聲音,語氣里充滿驚訝和擔憂。
其實,阮名媛打的那巴掌不算太重。
夏溪的皮膚白皙,手指印在她臉上更加的明顯。
夏溪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是誰?阮阿姨嗎?”
“嗯,我沒事的,妍妍,你不用擔心”。
“她為什么打你?”沈妍不解。
“還能為了什么?事情暴露了唄”。
夏溪的語氣顯得云淡風輕。
似乎剛才挨打的人不是她。
大門口有賓客來來往往的,夏溪覺得站在這里不合適。
“妍妍,你進去吧,曲衡還在等你呢,我先回去了”,夏溪接過沈妍遞過來的包就要走。
這個時候,沈妍怎么能讓夏溪一個人回家呢。
“你等一下”,沈妍拿出手機給曲衡打了一個電話。
曲衡正在找她。
“妍妍,你在哪呢?我找你半天了”。
“夏溪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了,你一會自已回吧”。沈妍說完,匆匆掛了電話,就去追夏溪。
眼看沈妍態度堅決要送她,夏溪也沒再拒絕。
這里是別墅區,來往的出租車不多。
沈妍陪著夏溪,兩個人走了好長一段路。
“到底怎么回事?阿姨怎么會知道?”沈妍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這樣也好,我心里輕松多了”。
這些天,夏溪心里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想起來就沉甸甸的。
“反正遲早是要暴露的。原本想著老太太生日過后,我主動去說的,沒想到還是被人家先一步給揭穿了,我現在在他們眼里,妥妥的就是一個大騙子”。
夏溪自嘲的輕笑了一聲。
“夏夏,其實我看老太太對你還是挺好的”。沈妍說的很對,老太太的確對她很好。
“是啊,我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褚頌的奶奶了”。
不覺間,夏溪的眼前朦朧一片。
也不知道阮名媛會怎么和老太太說這件事。
但愿老太太不要受太大打擊,如果因為這事,老太太有個什么閃失。
夏溪一輩子將會背著這筆債。
“我是沒臉再見老太太了,明天我會把股份轉讓協議書,和老太太給我的鐲子,還有褚頌的姐姐褚元送的項鏈,一起還給他”。
“褚頌知道這事嗎?”沈妍指的是阮名媛找夏溪,并打了她這件事。
“應該不知道,他今晚一直都在應酬,我們都沒顧得上說幾句話”,
褚頌今晚一直都在應酬賓客,中間抽空來到老太太身邊看了一眼夏溪。
看到她站在老太太身邊,照應女客,褚頌的心情是愉悅的。
本來想介紹她給大家認識,但是被夏溪給拒絕了。
褚頌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害怕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