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沒有告訴夏秀蘭,褚頌剛走。
他們兩個剛才還接吻了。
褚頌抱她抱的那樣緊,似是要把她按進自已的身體里,融入到他的骨血里。
雖然夏溪是被動的。
可她一點也不反感。
她不反感褚頌拉她的手,
不反感褚頌擁抱她。
不反感褚頌吻她...。
夏溪像是整個人被架在火上烤,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夏溪做夢了,確切說是做噩夢了。
夢中她被阮名媛拿著掃把追,對,是掃把!
“夏溪,這倆孩子除非是我們褚家的,否則我是不會認的...,你別想入我們褚家的大門...”。
又夢見褚頌因為他倆的事,威脅他媽要跳樓,被阮名媛一腳給踹下樓去,嘴里喊著。
“走你...”
“夏溪,救我...”,褚頌可憐巴巴的大喊。
夏溪一個激靈,被嚇醒了。
她抹了一下額頭,出了一頭冷汗。
夏溪討厭自已,太容易心軟了。
她受不了褚頌的三言兩語,頃刻間就能瓦解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那道圍墻。
夏溪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六點多了。
褚頌不會真的出什么事吧?
他能一直跪二十多個小時,一動不動,不吃不喝的,還能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夏溪打開了褚頌的朋友圈。
褚頌以前根本就不知道朋友圈是個什么東西。
他也不屑發這些東西,覺得太幼稚。
直到認識夏溪以后,他經常看夏溪的朋友圈。
然后自已也才開始發,
褚頌的朋友圈只對夏溪一個人開放。
今天朋友圈的第一條消息。
是一張他在健身房健身的圖片。
配著文字,“夏溪,你看我這身材怎么樣?哥這腹肌有八塊,不信你數數”。
時間是早上六點半,剛發的。
夏溪松了一口氣,看來褚頌這會兒在健身房,沒有被他媽給踹下樓。
過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勁。
在褚頌朋友圈下面回了一句。
“你不說,我還以為是豬排呢,都連成一塊了,還數什么數”。
夏溪就是故意氣他。
不過,她還是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看的她自已的臉都有些發熱了。
早上吃早飯時,夏溪無意間抬頭看到對面的夏秀蘭。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昨天晚上的畫面。
謝燕玲的側臉像誰?
像她的媽媽,夏秀蘭啊。
她怎么說這樣的熟悉呢。
“看什么呢?好好吃你的飯”。
夏秀蘭覺察出夏溪盯在她臉的上目光。
這孩子,一大早盯著她看什么,
“媽,你知道我昨晚看見誰了嗎?”
夏溪給康康和樂樂一人喂了一勺飯,一邊說道。
“誰呀?”夏秀蘭漫不經心的問道。
現在除了明淮禮,還有誰能比明家更讓她吃驚的了。
“就是我們公司的那個女總裁,謝總,人們可崇拜她了,女強人,陽城好多做生意的男的都不如她,媽,你是沒看見她,可有氣場了”。
“一個女人能把生意做這么大,這么好,確實有本事”。
夏秀蘭也一直聽夏溪說過謝氏的女總裁。
如何的有能力,如何的殺伐果斷。
只是連夏溪也沒有見過她。
現在看她一臉崇拜的樣子,的確是很仰慕那個謝總。
“是啊,媽媽,她昨晚還說了,要認我做干女兒呢”,夏溪忽然想起謝燕玲昨晚說的話。
她也只是和夏秀蘭隨口說說罷了。
人家怎么可能會認她做干女兒呢。
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夏溪也不會當真。
“哦?是嗎,看來這個謝總還挺喜歡你的?”
夏秀蘭笑道。
“哪有,人家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夏溪解釋道
“她自已沒有孩子嗎?”夏秀蘭對這個謝總有些好奇。
“沒有,聽說她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孩子”。
夏溪是聽鐘薇薇說的。
謝氏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知道謝謝燕玲干起工作來不要命。
事業心強,四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
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好多人私下里都替她惋惜,這么大的家業,以后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我還聽說,謝總有個姐姐,小時候走丟了,他們家找了幾十年了”。
這也是夏溪從鐘薇薇那里聽來的。
“是嗎?還真是不幸啊,這么好的人家,怎么會有這樣的遭遇呢?”
夏秀蘭嘴里惋惜著。
“小溪啊,既然那個謝總這么喜歡你,對你印象也挺好,那咱就踏踏實實好好干,說不定以后還能升職呢”
夏秀蘭鼓勵著夏溪,
從內心講,她們還是沒有接受明家補償的打算。
夏溪還是一心想靠自已的努力,讓一家人的生活盡力過得好一些。
“媽,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干的,這次公司簽約的合同,也有我的功勞,這個月的獎金不會少了”
夏溪說起來這個月的獎金,立馬的興奮起來。
“好,好,那就好”,母女倆邊聊天邊吃飯,一家人氣氛和諧溫馨。
吃過早飯,母女倆依舊分工明確。
夏秀蘭照顧倆孩子在客廳玩。
夏溪依舊在電腦前工作畫稿。
她忘記今天和老爺子的約定了。
今天是周六,老爺子說過來接她和孩子們去望歸宅。
直到有人來敲門。
聽到敲門聲,夏秀蘭身體一頓,她現在對敲門聲都產生應激反應了。
會不會是明淮禮?
要么就是褚頌?
夏秀蘭心里盤算著。
敲門聲很輕,很有禮貌。
夏秀蘭想了想,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年輕一點的小伙子,還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
“夏夫人您好,我們是明老先生派來接您們去望歸宅的,我是司機,她是照顧孩子的保姆”
小伙子態度恭敬的介紹著。
“接我們過去?”夏秀蘭滿臉的疑問。
“是的,明老先生讓來接您們的”。
夏溪此時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忽然想起了老爺子上次走的時候和她有過約定。
“哦,媽,上次老爺子走的時候說了,讓我們周末去他住的地方吃飯,我想著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還當真了”。
夏秀蘭不想去,她不想看見明淮禮。
“要么我就不去了吧,看到他們心里堵的慌”。
夏秀蘭嘴里的他們,是指明淮禮和他的現任夫人。
明淮禮的現任夫人,夏秀蘭也是在二十六年前見過一次。
那個女人趾高氣揚樣子,夏秀蘭至今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