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夏溪還在電腦前畫稿。
褚頌又給她發了信息。
“夏溪,晚上我在小區大門口等你,你不來,我就上去”。
夏溪看了一眼,皺眉。
這是一定要自已陪他去參加宴會。
反正已經答應了鐘薇薇了,夏溪也不再糾結,
“好吧,幾點去,你說個個時間”。
褚頌沒想到夏溪這次答應的這么爽快,他就說嘛,自已還是有魅力的。
褚頌和夏溪約好了時間,下午來接夏溪去工作室做造型。
晚上,兩個人如約來到謝氏。
夏溪是第一次來到謝燕玲的家。
謝家的別墅,坐落在半山腰。
別墅的規模顛覆了夏溪對有錢人家的認知。
暮色籠罩大地,云頂別墅的燈光亮起。
整棟別墅如同遺落在蒼林翠海中的一顆巨星。
別墅倚山體而建,大理石鋪就的車道蜿蜒而行至主入口。
道路兩邊是修剪整齊的羅漢松。
音樂噴泉正隨著舞曲的節奏噴灑出晶瑩的水柱,折射出霓虹燈的流轉光影。
胡桃木的大門有些深深的厚重感。
入門即是大廳,挑高十米的客廳豁然開朗。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與名家真跡相映生輝。
香檳塔和名貴紅酒點綴其間。
男士身著高檔衣服,女士身穿高檔晚禮服穿梭其中。
花園里無邊泳池映著星河,三米高的生日蛋糕旁,站立的正是今晚宴會的核心人物,謝氏的謝燕玲。
謝燕玲今晚的衣著打扮,一改往日的職場精英的穿戴,顯得嫵媚動人。
褚頌挽著夏溪的胳膊。
兩個人款款走來。
剛一進門,就成了眾人目光的聚焦點。
“快看,那是褚氏的總裁,傳說中的鉆石王老五”
“媽呀,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好帥啊”。
“他身邊的那位美女是誰?長的好漂亮,我怎么沒見過?”
“應該不是咱們這個圈子里的人吧?”
“能陪在褚總身邊的人,肯定也不簡單,你估計沒希望了”,
幾位世家女站在一起,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是褚頌的熱烈追求者,奈何褚頌根本就不多看她一眼。
幾個人眼中溢出嫉妒又羨慕的光。
夏溪以前在國外做服裝設計的,經常也會參加一些大型的宴會一類的活動。
對這種場合并不陌生,也不怵場。
兩個人一起走到謝燕玲面前。
“謝總,生日快樂”。
謝燕玲轉頭就看到了褚頌和夏溪,
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褚總大駕光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宴會,太給面子了”,謝燕玲說著客套話,眼神定格在夏溪臉上。
“哪里,謝總客氣了”,褚頌回道。
夏溪今晚是化了妝的。
整個人看起來比那天還婉約漂亮。
“夏溪,你來了?今晚很漂亮”,
“謝總,您好,生日快樂”。
夏溪恭敬的和謝燕玲打著招呼。
謝燕玲多看了褚頌和夏溪兩眼,今晚他們兩個一起來,讓謝燕玲有些沒有想到。
謝燕玲知道褚頌沒有結婚。
“褚總,還沒有女朋友吧?你看我們夏溪怎么樣,你們兩個看著好像挺熟悉的?”
謝燕玲滿眼的笑意。
她挺看好眼前這一對年輕人。
“呵呵,不瞞謝總說,正在追”,褚頌寵溺的看了一眼夏溪,對謝燕玲笑道。
“哦?真的嗎,太好了,雖然我和夏溪這是第二次見面,可我挺喜歡這個女孩子的,相信我的眼光,追她沒有錯”,謝燕玲當場做起了紅娘,開始牽線搭橋了。
“有謝總這句話,我更加有信心了。等我們結婚時,一定請謝總喝喜酒”。
褚頌對著夏溪挑了一下眉,眼神里閃出熠熠星光。
謝燕玲還以為夏溪和褚頌是上次在謝氏公司的慶功宴上才認識的,所以不遺余力的撮合他倆。
“到時候我一定會去捧場的,加油,褚總,我看好你”,謝燕玲打趣道。
夏溪被他倆給說的臉頰緋紅。
又閑聊了一會兒,謝燕玲去招待其他賓客。
在他們不遠處,明淮禮早就看到褚頌和夏溪了。
劉嘉怡正在和圈子里的幾位貴婦人討論著當季新款衣服和包包。
謝燕玲剛走,明淮禮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他剛才沒有過來,是怕夏溪當著謝燕玲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明淮禮今天來的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和謝氏合作,拿下新能源的合作項目。
夏溪和褚頌的事,明淮禮也知道。
褚頌喜歡夏溪,可褚家人不同意。
明淮禮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正打算這兩天約褚慶東打球,想探探褚慶東的口風。
褚頌和夏溪也看到了正向他們走過來的明淮禮。
夏溪轉身想走,明淮禮已經到了他們跟前。
“小溪,你來了”。
明淮禮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眼神怯怯的。
夏溪輕輕抬了抬眼皮,淡漠開口。
“怎么,這是明董的地盤嗎?我不能來?”
“呃,呃,爸爸不是這個意思”。
“打住,明董,請擺正你的身份,我可沒有你這么個爸爸,我的爸爸在我心目中早就死了”,
夏溪說完,轉身就走。
甚至連一個眼光都沒有丟給明淮禮。
明淮禮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望著夏溪遠去的背影。
眼神里滿是痛楚。
褚頌也剛想走,明淮禮開了口。
“褚總,你和小溪的事我也聽說了。你放心,如果小溪能嫁給你,我們明家絕對不會虧待她的,我們會陪嫁很多的...,”
“明董,你好像忘記了,我們褚家不缺錢,我喜歡的是夏溪這個人”。
褚頌打斷了明淮禮沒有說完的話。
“呃呃,也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明淮禮尷尬的搓了搓手。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明淮禮一樣,為了錢,可以出賣良心,可以出賣親情,可以出賣愛情。
“褚頌,請允許叔叔稱呼你的名字,我和你爸爸也算是老相識了,咱們兩家生意上也有來往,如果能做親,以后肯定會親上加親的,
還請你耐心做做你爸爸媽媽的思想工作,小溪這孩子不容易,叔叔想看到她以后幸福。
叔叔也想拜托你一件事,以后對小溪好一點”。
明淮禮語氣里沒有長輩對晚輩的威嚴,只有懇切。
“呵呵,這一點請明董放心,我對夏溪,肯定會比明叔叔對她好的多”。
褚頌這句話讓明淮禮一噎。
褚頌也看出來了,夏溪對明淮禮的態度,她是不會原諒明淮禮的。
既然夏溪不原諒,那他緊跟夏溪的腳步,
也不原諒!
雖然他和明淮禮無冤無仇,誰讓他拋棄夏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