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奶奶,您想做什么衣服?”
方萍看到夏溪答應的如此爽快,也很高興。
說實話,像她這樣的家庭。怎么可能缺衣服穿呢?也不會缺給她設計衣服的人。
可方萍看到夏溪,莫名的就喜歡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那好,你隨奶奶來”,方萍說著就起身。
保姆緊隨其后,對老太太照顧有加。
夏溪隨著方萍一起進了主樓。
這讓夏溪對方萍的身份很好奇。
主樓不是人隨便出入的地方,除非是這家的主人,或者是主人邀請的人。
“奶奶,我們怎么來了這里?”
夏溪低聲問道。
“姑娘,這里是奶奶的家啊”。
方萍一臉慈愛的答道。
“啊?奶奶的家?”
夏溪還在琢磨老人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保姆在一旁趕緊解釋道。
“小姑娘,你還不認識吧?這是謝總的媽媽,謝老夫人”。
“啊?謝總的媽媽...?”
“呵呵,是啊,小姑娘,我是你們謝總的媽媽,不要緊張,我老太太又不吃人”。
方萍笑呵呵的對著夏溪說道。
夏溪驚訝的微微張了張嘴巴。
半天說不出話來。
原來眼前的老人不是來參加謝總的生日宴會的,而是這家的女主人。
三個人一起進了主樓。
主樓的客廳非常大。
大廳挑高開闊,巨大的定制水晶吊燈垂落。
暖光鋪灑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羊絨地毯鋪至雕花樓梯處。
兩側陳設著墨色真皮沙發和胡桃木茶幾,茶幾上擺放著青釉梅瓶,插著幾枝白梅,散發著清冽淡雅的香氣。
墻面上懸著遠山水墨畫,靜謐矜貴。
夏溪還在打量著眼前的場景。
保姆引著她們走到了一處房間前面。
這處房間處在別墅的側翼,靜謐雅致。
這是方萍的房間。
連保姆都很驚奇,老夫人的房間一般是不讓外人進的。
除了她和謝燕玲,方萍從來沒有讓一個外人進來過。
老夫人的房間基調溫潤如玉。
米白色的暗花墻紙搭配實木地板,腳下是綿軟的淺駝色地毯,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圓桌,旁邊是一張雕花藤椅。
深色的胡桃木四柱床,掛著米白色真絲床幔。空氣中有淡淡的陳皮香彌漫輕繞。
靜謐而安心。
眼前的這一切,無不透著低調的奢華。
“坐吧,孩子”
方萍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口氣溫和的說道。
保姆一看老夫人如此看重眼前的女孩,也不敢怠慢。
端了茶水進來。
“阿珍,去把我珍藏的那幾塊布料拿來”
經常有人給謝燕玲送禮物,不乏全世界的一些珍貴面料。
謝燕玲就把這些禮物送給了她的媽媽。
被方萍當做藏品給收藏了起來。
今天見到夏溪,老太太突然就想把這些面料做成衣服。
她也不知道自已還能活多久,藏著也沒用。
沒一會兒,保姆拿出一摞面料。
“姑娘,你看看,這些都適合做什么衣服?”
夏溪到近一看。
有南京云錦,南美.栗鼠絨,香.云紗,蓮花.纖維,小山羊.絨....,都是極其珍貴的面料。
“奶奶,這些面料都很珍貴,你就不怕我給做壞了?”
夏溪和方萍開著玩笑。
“不怕,不怕,奶奶相信你,留著這些東西也沒用,拿去看看適合什么就做什么吧”。
方萍只知道這些面料比較少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是用什么材質做成的。
夏溪一一詳細介紹著。
“奶奶,您看,這塊是南美.栗鼠絨,曾經是皇室的專屬面料,栗鼠每個毛孔能長八十根毛發,絨密度極高,適合做皮草外套,披肩等,”
“奶奶,您再看這塊南京云.錦,同樣是曾經的皇室御用的非遺面料,制造時需要兩位師傅配合,每天只能生產五厘米,適合重大場合的定制禮服”
“還有這塊......”
夏溪仔細給方萍介紹著面料的材質。
方萍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女孩竟然如此專業。
方萍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雖然她知道這些面料珍貴,可不知道竟然還有如此多的講究和來歷。
方萍更喜歡夏溪了。
“奶奶把這些都交給你了,你就看著做吧”,
方萍一臉慈愛的看著夏溪。
“唉,奶奶要是有你這么個孫女就好了,多招人稀罕啊”。方萍不由得拉著夏溪的手。
說起來,她也是時常感到孤獨,謝燕玲經常忙于公司的事務,出差那是常有的事,
家里有保姆,管家,園丁,司機,家庭醫生,廚師...。
謝燕玲給她配備的很齊全。
可方萍總是感覺少了煙火氣,家里太冷清。
謝燕玲沒有結婚,方萍催了很多次,也沒有用。
如果這個家里有個孩子什么的,她也不會經常感到孤獨。
“姑娘,你看老夫人這么喜歡你,要不你就認老夫人做干孫女吧?”
一邊的保姆阿珍伺候方萍十幾年了,早就被方萍看做是這個家庭的一員了。
說話也比較隨便。
“對啊,姑娘,要不你就做奶奶的干孫女吧?”
被阿珍這么一提醒,方萍瞬間就覺得這個提議很好。
夏溪聽到方萍這么說,略顯局促,
“呃,奶奶,我...”。
她就是公司一個小職員,怎么可以做謝老夫人的干孫女呢?
“呵呵,就這么說定了,奶奶喜歡你,你以后就是奶奶的孫女了,來來,奶奶給你送個見面禮”。
方萍說著拉開了梳妝臺的抽屜。
夏溪看到清楚,抽屜里放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一個小女孩的照片。
只一眼,她沒有看清楚照片上的人。
照片是方萍丟失的大女兒三歲時拍的。
夏秀蘭剛去孤兒院的時候,孤兒院也給她拍了照片。甚至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和這張是一樣的。
夏溪見過媽媽小時候的照片,看到這張照片,她覺得挺眼熟的。
還沒來得及細看,方萍就合上了抽屜,拿出一個盒子。
里面是一枚藍寶石胸針。
“來,奶奶把這個送給你”,方萍說著就要把胸針給夏溪戴上。
夏溪急的趕緊擺手。
“奶奶,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謝謝奶奶的好意”。
這枚胸針,少說也值幾十萬,這么貴重的禮物她怎么能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