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倆結婚時,你老婆坐主桌,可以了吧?”
褚頌也是一臉的戲謔。
不過,褚頌還是從內心很感謝沈妍的。
這一晚,褚頌在曲衡家喝多了。
褚頌抱著夏溪不撒手。
“夏溪,我要...和你結婚,我們再給康康和樂樂生好多...好多弟弟妹妹...我要保護你和康康樂樂,永遠不被人...欺負...”
褚頌身材高大,倚在夏溪身上,長臂纏繞著她。
夏溪快要被他給壓的倒向一邊,站立不穩。
褚頌很少喝醉的,今晚不知怎么的,興致很高。
曲衡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
走到褚頌面前。把褚頌從夏溪身上拉了過來,一只手臂搭在褚頌肩上。
“下次,誰再讓你喝酒,誰就是狗”。
最后,曲衡先送夏溪回家
臨下車時,褚頌借著酒勁,把夏溪按在自已懷里,親了個夠。
如果不是擔心褚頌醒過來找自已的麻煩,曲衡想上去給他幾拳。
眼看著夏溪羞的都沒地方躲了。
曲衡只好讓代駕把車停在路邊,給代駕掏了一支煙。
“哥,抽支煙吧......”
代駕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人很靦腆,老臉羞的都沒處放。
“兄弟,我不喝茶...”
曲衡“......”!
于是,曲衡和代駕就蹲在道牙邊上......!
最后,也不知道夏溪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把褚頌給制服的,
反正褚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胳膊上有幾個青紫的印子,好像是被指甲給掐的。
曲衡把褚頌送回了老宅。
最近因為老太太剛出院回家,褚頌想多陪陪她,就一直在老宅住。
褚頌到家的時候,酒已經醒的差不多。
其實他是三分醉,七分演戲。
曲衡把褚頌扶進屋時,阮名媛看到褚頌喝多了,趕緊站起身。
“阿姨,褚頌在我家喝多了,我把他送回來了”。
說完就把褚頌丟在沙發上。
這家伙,也太沉了吧。
“曲衡啊,阿頌怎么喝這么多?”
曲衡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上。
“阿姨,我這不是下周就要和沈妍結婚了嗎?褚頌這還不是聽說我要結婚了,受刺激了,
今晚心情一直不好,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曲衡斜睨了一眼歪倒在沙發上的褚頌。
心里說道“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接著又說到,“他還口口聲聲說這輩子要打光棍了,不會結婚了什么的,還說如果不是因為您和奶奶,他都有出家的打算了,阿姨,等他酒醒了你勸勸他,
依我對褚頌的了解,他是真傷心了,阿姨,褚頌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還是有喜歡的女孩子,可人家不喜歡他?”
褚頌在阮名媛看不到的地方,給曲衡伸了一個大拇指。
這哥們能處,有事是真上啊!
把他媽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阮名媛不明真相。
聽到曲衡說自已要結婚了,眼神里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曲衡啊,你也要結婚了?唉!真好,沈妍是個好姑娘,阿姨看著她長大了,阿姨祝福你們”。
曲衡裝作不知道褚頌和夏溪的事,繼續說道。
“是啊,阿姨,我馬上也快三十歲了,我媽這不也著急抱孫子嗎?褚頌的婚事也耽誤不得了,有合適的就讓褚頌也趕緊結婚吧”
聽曲衡剛才說話的口吻,似乎還不知道褚頌和夏溪的事。
“曲衡啊,阿姨也不瞞你,阿頌是喜歡一個女孩,可那個女孩...”
阮名媛有些說不出口。
“阿姨,褚頌這么多年沒有女朋友,我是男科醫生,要不是你說他有喜歡的女孩子,我還以為他有男科方面的隱疾呢?
他喜歡的女孩子一定不簡單,褚頌的眼光高著呢,既然褚頌喜歡,那就趕緊讓他也結婚,明年你和我媽能一起抱孫子”。
“你才有隱疾,你全家都有隱疾”。
褚頌在沙發上閉著眼,心里暗暗的罵著曲衡。
這話從一個專業的男科醫生嘴里說出來,阮名媛心里也是一緊。
褚頌這么多年不談朋友,不結婚,阮名媛還真有這方面的擔憂。
看著兒子的朋友一個一個的都結了婚,阮名媛急得不行。
終于有了一個自已喜歡的人。
可偏偏喜歡的人是夏溪,一個帶著倆孩子的女人?
經過褚頌這么多天的軟磨硬泡,阮名媛其實內心已經有了松動。
因為褚頌的態度很堅決,沒有一絲的讓步。
連老太太都被他給說服了。
她再繼續堅持還有什么意義?
可心里就是有個疙瘩解不開。
“阿姨,我知道,以褚家的條件,褚頌什么樣的女孩都能找到,關鍵是要他喜歡才行啊,你說是吧,阿姨。褚頌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曲衡感覺自已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就穿幫了。
阮名媛會懷疑他是褚頌找來的說客。
這些話已經夠她消化的了。
是啊,作為一個母親,有什么比孩子的幸福更重要?
褚頌在暗處伸手捅了一下曲衡。
示意他可以了,再演就過頭了。
他怎么就沒有發現曲衡還有表演的天賦?
看什么男科?改行做演員得了。
“阿姨,那我就先走了,下周我請阿姨去喝我和妍妍的喜酒”
“哎,阿姨一定去”。
阮名媛答應著,起身去送曲衡。
其實,今晚褚頌并沒有讓曲衡說那些話。
曲衡完全是臨場發揮的。
褚頌索性將計就計,陪著曲衡一起演戲。
他打算這幾天就正式提結婚的事,沒想到曲衡今晚的神助攻,應該也會讓阮名媛內心有所觸動。
送走了曲衡后,阮名媛返回客廳。
看到沙發上喝的“不省人事”的褚頌。
阮名媛輕輕嘆了口氣。
“唉!這孩子,怎么辦呢?你這不是讓媽心疼嗎?”
隨后,阮名媛讓保姆去做了醒酒湯。
阮名媛去端醒酒湯的時候,褚慶東走了過來。
望了一眼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褚頌。
抬腳踢了他一下,低聲說道。
“行了啊,再演就過了”。
褚頌睜開醉眼惺忪的雙眼。
“老褚啊,我愛你”。
褚慶東“嘔”的一聲,差點要吐出來。
褚頌什么時候說過這么惡心的話?
褚慶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小子,為了能和夏溪結婚。
無所不用其極!
太惡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