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個做母親對子女的心。
可夏秀蘭已經感情被傷了一次了,她對此不再抱任何期望。
“小溪啊,褚頌怎么樣啊?有好轉沒有?”
夏秀蘭擔心的問道。
等感冒完全好了,夏秀蘭說什么也要去醫院看看褚頌。
“媽,褚頌最近還算穩定,您和外婆不要擔心,明天是沈妍結婚的日子,我得去參加沈妍的婚禮”。
夏秀蘭聽到沈妍明天結婚,眼眸黯淡了一瞬。
褚頌如果好好的,他倆現在也該正在籌備婚禮了。
夏秀蘭嘆了一口氣。
孩子們今天跑了一天,也跑累了,洗漱完就睡覺了。
夏溪躺在床上,給護工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褚頌今天的情況后,才放心睡覺。
翌日,夏溪早早起床,隨便吃了一點,就趕往沈妍和曲衡的婚禮現場。
她今天是要作為伴娘出現的。
夏溪趕到酒店的時候,沈妍已經在酒店配備的獨立化妝間等候。
“夏夏快進來,你看這是誰?”
“陳香?你不是說不來了嗎?”
夏溪飛撲上前,緊緊的抱住陳香。
她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夏溪生孩子的時候,還是陳香在醫院照顧的她。
因為工作的原因,陳香在另外一個城市,平時很少和她們見面。
陳香想給她們一個驚喜,就說自已在外地回不來。
沒想到她搞突然襲擊。
“我們夏夏比以前更漂亮了,你知道嗎,妍妍,夏夏懷孕的時候,那肚子有這么大,臉腫,腳也腫,整個人就像一個大大的氣球,哈哈...”。
夏溪懷的是雙胎,當時,肚子確實很大,因為彎腰困難,才在醫院遇到那個像褚頌的人幫她撿手機。
后來夏溪一直想證實,被褚頌給打斷了。
時間久了,夏溪也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夏溪生孩子時,沈妍在國外出差。
是陳香一直陪她到最后。
三個人笑作一團。
“你這么說,我以后豈不也是個氣球了?”
沈妍一臉的委屈。
她懷孕四個月了。
“你嘛,單胎,應該沒有夏夏的肚子大,哈哈”。
“來,我讓你看看你的兩個小外甥現在長什么樣了?”
夏溪說著打開了手機。里面有康康和樂樂的視頻和照片。
其實,陳香也經常能看到夏溪發的朋友圈。
“這是康康,,這是樂樂...”
視頻里兩個孩子嬉笑打鬧著。
“我的乖乖,越來越漂亮了,你還記得嗎,她們兩個剛出生時像個小老頭,額頭上都是皺紋,這倆孩子,咋長的呀?”
陳香壓低聲音道,“孩子們的爸爸一定是個大帥哥”。
“我看也是,你看康康的樣子,兩三歲的孩子,長的英氣逼人的,一定是隨了他的爸爸,樂樂我看隨夏夏多一點”。
“應該是吧”,夏溪淡淡的說了一句。
她不后悔生下康康和樂樂。
褚頌和孩子們就是她這輩子意外的驚喜。
陳香的兒子也已經一歲了,想到不久以后,沈妍也要做媽媽了,三個人非常的開心。
最后,話題難免又提到了褚頌。
沈妍已將夏溪和褚頌的事又說了一遍。
夏溪和陳香平時聊天時,也提到過,不過沒有沈妍說的詳細。
“夏夏,你打算怎么辦?一直就這樣嗎?如果他一直不醒呢?”
陳香和沈妍都擔憂的看著夏溪。
“那我就守著他,本來我這輩子就沒有打算結婚的,是褚頌給了我信心,不過,我相信他會醒的”。
夏溪的語氣堅定。
接著,夏溪把褚頌平時對他們母子的點點滴滴講給了陳香和沈妍聽。
聽的陳香紅了眼睛。
“好了,好了,今天是妍妍大喜的日子,我們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夏溪笑道,安慰她倆。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看看時間到了,沈妍坐在梳妝鏡前,化妝師在給她最后調整額前的碎發。
夏溪笑道,“妍妍,你今天真漂亮”。
“放心,以后等你結婚的時候,一定比我還漂亮”。
說完這話,沈妍就感覺不太合適。
褚頌現在是植物人狀態,什么時候能清醒誰也不知道。
夏溪聽聞,垂目望著自已的腳尖。
今天褚頌本來也應該來的。
曲衡和沈妍都是他的好朋友。
一想到褚頌此刻孤零零一個人躺在醫院,夏溪的心就像針扎一樣難受。
緩了緩,想到今天是沈妍大喜的日子,夏溪臉上又露出開心的笑容。
夏溪緩緩的走了過去,把婚紗鋪在沙發上,蹲下身子,和陳香一起,把沈妍的裙擺襯裙理了理。
“妍妍,緊張嗎?手指這么涼”。
夏溪握住沈妍的手道。
在國外留學時,那些艱難的日子里,一直是沈妍陪在她身邊。
給她安慰,給她鼓勵,還時不時的接濟她。
夏溪一輩子也忘不了。
沈妍攥著她的手腕道。
“有點緊張...”沈妍的話未說完,被涌進來的伴娘團給打斷。
大家站在鏡子前擺弄著自已的衣服和妝容。
夏溪也換好了衣服。
“陳香,你幫我拍張照片,回去我要讓褚頌看看”。
沈妍聽的眼眶一酸。
“好好,回去讓褚頌看看,這么漂亮的夏夏,他再不醒,我就把你介紹給別人...”
沈妍開著玩笑。
“好啊,你等著,看褚頌怎么收拾你倆”,
夏溪也笑了,曲衡在褚頌的床前也是這么說的。
夏溪把沈妍和曲衡的婚禮現場都錄了下來。
她要回去放給褚頌聽。
他不是一直想要一場這樣的婚禮嗎?
那就趕緊醒過來。
陳香因為公司有事,下午就返回了她的城市。
臨走時,陳香緊緊的拉著夏溪的手。
“夏夏,等你和褚頌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來,加油”。
夏溪把陳香送到了高鐵站。
就返回了醫院。
此時,在褚家老宅,阮名媛和老太太在客廳急得團團轉。
褚慶東也滑著輪椅不時的往外面張望。
褚元去取親子鑒定報告了。
醫院說結果已經出來了,
另一個鑒定機構說最快要等明天上午出來。
褚元手里拿著醫院封閉好的檔案袋。
手都在發抖。
她想拆開看看,又沒有勇氣。
因為情緒激動,褚元不敢自已開車。
她把車留在醫院,打了個車就往老宅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