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玲的工作作風圈內人都知道。
雷厲風行。
合作意向書很快就會公布于眾,她今天來是帶著擬好文件來的。
說白了,她和褚慶東也就是在演一場戲給外人看。
那些想撤股和罷免褚慶東的人,看到勢頭不對。
事情并沒有向著他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就連謝氏都打算和褚氏進一步的加深合作,他們現在撤股,傻了嗎?
幾個人立馬調轉風向,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們也在納悶,褚慶東什么時候和謝燕玲走的這么近?
今天謝燕玲親自來公司,那可是大家都親眼看到的。
臨走時,兩個人還談笑風生,那關系一看就不一般。
褚慶東在公司忙了一天。
暫時安撫住那幾個股東。
褚慶東剛到家。
阮名媛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公司的事。
“公司今天怎么樣啊?”
“媽,你們知道嗎?謝氏的謝總是小溪的親姨媽,小溪的媽媽就是謝家丟失多年的那個大女兒,前不久才找到的”。
老太太正在喝水,一個沒留神,嗆了一口。
“咳咳咳咳...”
保姆慌得趕緊給她拍背。
阮名媛也震驚的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一向不愛八卦的褚慶東,今天把謝家找到丟失的女兒這件事,詳細講了好幾遍。
“小溪這孩子是真不錯啊,謝總今天來公司,就是受小溪之托,來幫助褚氏解決危機的!”
“這孩子不知道怎么聽說,有股東想撤股,就拜托她姨媽來公司和我商量,你還別說,謝總來了還真的很管用,那幾個想撤股的,今天可老實了,什么話也沒敢說”
“陽城多少人想和謝家攀上關系啊,現在撤股,他們傻嗎?”
“褚頌這小子眼光真不錯,小溪這孩子重情重義的,唉...”!
褚慶東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不時的感慨著。
阮名媛和老太太睜大眼睛,怔怔的聽著褚慶東講的一切。
沒有插一句話。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夏溪竟然是謝燕玲的親外甥女。
怪不得前天司機說,送夏溪回家時,送的地址是云頂山莊的謝公館。
現在這一切都解釋通了。
“媽,這是真的嗎?我們家阿頌真的有福氣啊,遇到小溪這么好的女孩,給咱家生了兩個那么可愛的孩子,還幫助公司解決危機...”
阮名媛不可置信的握住老太太的手,一個勁的搖晃著。
老太太也是激動的直掉眼淚。
本來褚慶東今天去公司,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這下好了,所有問題迎刃而解了。
三個人都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告訴夏溪孩子們的事了。
三個人坐在客廳,分析了半天。
又商量了半天,也沒找出什么好辦法。
“叫我說,明天讓小溪回來,把親子鑒定的事直接告訴她算了。咱家又沒有打算和小溪搶孩子,主要還是看小溪的意思,只要能讓我們隨時見到孩子就行”
阮名媛說道。
現在有了謝家這個堅強的后盾。
她現在也不擔心孩子們和夏溪受苦了。
反正這件事遲早都要暴露,還不如早點。
“小溪不是那種不講道理和情義的孩子,不會不讓我們見孩子的,這點我放心。”
老太太又接著說道。
“你不是都說了嗎,小溪原本還打算替我們褚家生個孩子的,這么看來,她應該也不知道這件事啊?”
“是啊,媽,所以這事很蹊蹺啊?”,阮名媛蹙眉。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就按你說的辦吧,明天讓小溪來家一趟”。
老太太最終做了決定。
阮名媛著急的這會就要去打電話。
老太太看了一眼時間。
“你不看看都幾點了,小溪照顧了阿頌一天,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打擾她”。
阮名媛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只好放下了手機。
第二天一大早,夏溪就接到了阮名媛的電話。
“小溪啊,一會兒照顧阿頌吃完飯,你回家一趟,阿姨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夏溪正在給褚頌擦拭。
停下手中的動作,接了電話。
“好的,阿姨”。
放下手機后,夏溪總感覺阮名媛還是有些怪怪的。
“褚頌啊,一會兒你一個人待會兒,阿姨讓我去老宅一趟,我總覺得阿姨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說,會是什么事呢?”
“褚頌,你都睡了這么久了,還打算睡到什么時候啊?快醒過來吧”。
“讓我看看你的腹肌,咦?腹肌哪里去了?沒有腹肌的褚頌,我不喜歡...”
夏溪和褚頌開著玩笑。
此時,明佳慧正陪著明東臣往醫院來。
褚頌出事以后,明東臣的心情非常的低落。
他知道夏溪是個重情義的孩子,不會輕易離開褚頌的。
所以更加擔心夏溪的未來。
明東臣早就想來看褚頌了。
明淮禮攔著他沒讓來,說是在重癥監護室,醫生不讓進。
其實是擔心他看到后會受不了。
今天明佳慧說漏嘴了,說褚頌早就轉入普通病房了。
明東臣說什么也要來醫院看褚頌。
明佳慧和明淮禮拗不過他,只好讓司機送老爺子來醫院。
明淮禮在車里,沒下來。
他不敢來,怕夏溪不歡迎他。
明東臣知道夏溪不待見明淮禮,也就沒有勉強他上去看褚頌。
來到褚頌的病房門口。
明佳慧攙扶著明東臣的胳膊。
“爺爺,先說好了,您進去以后不能激動,聽到沒有?”
明東臣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段時間精神狀態更差了。
“丫頭,爺爺知道了”。
明東臣抬起枯樹皮一樣的手,拍了拍明佳慧的手背保證著。
看到明東臣和明佳慧進來。
夏溪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站起身來。
“爺爺,您怎么來了”。
夏溪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段時間沒有見到明東臣。
老爺子佝僂著背,更顯得瘦削。
“小溪啊,爺爺不放心,來看看褚頌”。
明東臣步履有些踉蹌。
夏溪趕緊上前攙扶著他。
來到褚頌床前。
明東臣瞬間淚流滿面。
他艱難的俯下身,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褚頌的臉頰。
“褚頌啊,爺爺來看你了,你忘記你是怎么答應爺爺的,要照顧好小溪母子的?你可不能食言啊...”。
明東臣的聲音哽咽著,
身體有點微微發抖。
夏溪趕緊搬了一把椅子,讓明東臣坐下。
夏溪轉過身,擦了一把眼淚。
明東臣什么時候單獨見過褚頌的?
褚頌對明東臣承諾過什么?
這些夏溪不知道。
“爺爺,您不要傷心了,褚頌會醒的”。
“爺爺也相信褚頌會好的,他不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孩子,他答應過爺爺的,要照顧你們母子一輩子的”。
明東臣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