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被送回病房。
阮名媛興奮的直掉淚,拉著夏溪的手不松開。
“小溪啊,這下好了,這下好了...”
兩個人喜極而泣。
沒一會兒,管家就推著褚慶東來到了醫院。
夏溪正在喂褚頌喝水,阮名媛在旁邊笑瞇瞇的看著眼前這和諧的一幕。
褚慶東看到褚頌,眼眶紅了。
“兒子,你終于醒了...”。
“爸,讓您們擔心了”。
褚頌握住褚慶東的手,一個月沒有見到褚慶東。
他忽然就老了許多,頭上的白發有些刺眼。
褚頌也紅了眼眶。
褚慶東立刻給老太太打了視頻電話。
他知道,老太太這會兒一定等的心急如焚。
果然,電話剛撥出去,立刻就接通了。
褚頌的臉映入老太太的眼簾。
“奶奶...”,褚頌哽住。
“阿頌啊,你終于醒了,嚇死奶奶了”
老太太拿紙巾擦著眼淚。
和褚頌視頻前,阮名媛已經給老太太打電話交代過了,先不要和褚頌說孩子們的事,擔心他剛蘇醒,受不了刺激。
“阿頌啊,你可要好好待小溪,你知道嗎?這些天都是小溪守在你床前,沒日沒夜的照顧你的”。
“奶奶,我知道,等我身體恢復好了,我們立馬就結婚”。
“我還沒有答應嫁給你呢!”夏溪在旁邊故意揶揄他。
“真的?那我還是繼續暈一暈吧...”。
說著話,褚頌又裝作要暈倒的樣子。
幾個人都被逗笑,病房里一陣歡聲笑語。
老太太也禁不住開懷大笑。
掛了電話,老太太來到給孩子們準備的游樂房,里面全是玩具。
看到面前正玩耍的兩個小團子。
“我的寶貝們,爸爸媽媽很快就回來了,我們一家就要團圓了”。
醫院的病房里,一派祥和的景象。
褚頌有了自主吞咽功能,護士來拔掉了他的鼻飼管。
醫生說了,褚頌的腸胃比較弱,得有個適應的過程。
夏溪遵照醫囑,暫時給褚頌做的還是流食。
“夏溪,我想吃你做的蝦仁餃子,還有紅燒肉了”。
望著面前的山藥小米粥,褚頌委屈巴巴的。
“醫生說了,你的腸胃弱,得慢慢來,咱今天還先吃小米粥”。
夏溪說著,拿起湯勺給褚頌喂飯。
“小溪,你去歇歇,讓媽來喂”。
阮名媛接過碗,想喂褚頌吃飯。
“媽,我就要夏溪喂我,您喂的不好吃”。
褚頌揶揄道。
“你個臭小子,看我不打你”。
阮名媛笑著舉起了手,又輕輕放下。
“都是小溪把你給慣的”。
褚慶東也幫著阮名媛說話,唇角的笑意卻壓不住。
褚元和鄭御接到電話也來了。
看到靠在床上的褚頌。
褚元一下子就撲了過去。
“我是誰?你還認識我嗎?”
褚元只聽阮名媛說褚頌醒了,沒有說別的。
她也害怕褚頌變傻了。
“你...你誰呀?離我遠點,長這么丑”
褚頌一臉嫌棄的扒開褚元抓他的手。
“我老弟傻了?小溪,他都傻了,你打算下輩子和一個傻子過一輩子嗎?姐大義滅親,我給你介紹個好的,腹肌比他還多兩塊呢?”
褚元一臉促狹的望著褚頌。
“你以為是搓衣板呢?”
褚元還趴在褚頌面前。褚頌抬起手拍了一下褚元的頭。
“天生屬黃瓜的,欠拍...”
褚頌斜睨了她一眼。
“媽,你看他”。
褚元開始告狀。
她就知道褚頌是在捉弄她。
兩個人又開啟了相愛相殺的模式。
阮名媛接著他倆剛才的話說道。
“元元說的腹肌是什么東西?”
褚慶東和阮名媛一臉的疑惑。
“元元,不要拿你弟和小溪的事開玩笑,不就是腹肌嗎?多少錢一塊?媽出錢,咱也多買它幾塊”。
“噗,...哈哈...”
褚元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鄭教授,快把她弄走...看見她我頭疼”
褚頌對著他姐夫鄭御說道。
“弄回家了,我頭疼,要疼大家一起疼”。
鄭御一臉的無奈。
病房里笑聲一片。
“對了,康康和樂樂呢?孩子們都好吧?”
褚頌突然問起來倆孩子。
“好,都好的很”
阮名媛不等夏溪回答,搶著說道。
看到阮名媛說起倆孩子,臉上的幸福和滿足藏不住。
“媽,你們已經見過康康和樂樂了是嗎?我就說,你們一定會喜歡這倆孩子的,很可愛是不是?見過的人都說,康康和樂樂長的很像我。
爸,媽,你們說這不是緣分是什么?奶奶也一定很喜歡吧!”
褚頌哪里會知道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他的認知還停留在昏迷之前。
還有些擔心家里人接受不了康康和樂樂。
擔心康康和樂樂會受委屈。
一直在替康康和樂樂說話。
褚慶東忍了又忍。
差點把康康和樂樂的事給說出來。
阮名媛給他遞了一個眼色。
想起來醫生說的的話,褚頌現在的身體重要。
褚慶東又忍住了。
不過,他忍的好難受。
夏溪和阮名媛在一邊憋笑。
也忍的好辛苦。
笑了一會,阮名媛開口道。
“放心吧,你奶奶和我還有你爸,我們都特別喜歡康康樂樂,放寬心,好好養病,媽明天就開始安排酒店。
等你這身體一恢復,立馬就和小溪結婚”。
“是啊,你好好養病,媽和奶奶待康康和樂樂就像自已的親孫子一樣,是吧,媽?”
褚元一臉壞笑的望著阮名媛。
母女倆相視一笑。
“謝謝媽,謝謝姐,你們一定要對孩子好”
褚頌再三的囑咐著。
夏溪把手伸進包里,那兩份親子鑒定報告還在里面。
她很想拿出來,放在褚頌面前,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轉念一想,他剛蘇醒,不能把驚喜給變成了驚嚇。
“媽,我估計還得在醫院待幾天,你把小溪和孩子們。還有夏阿姨接到我那套別墅去住吧”。
褚頌一刻也等不了,夏溪和孩子們住在那個四五十平米的老舊小房子里。
褚頌想起來就心疼,
現在既然家里人都同意了,那就不能再讓他們繼續受苦。
夏溪聽到褚頌的話,眼眶一熱。
褚頌剛剛清醒,腦子里想到的還是他們。
“啊,這個?好好,媽知道了”
阮名媛和夏溪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笑的褚頌有些莫名其妙。
一直到很晚,阮名媛和褚慶東才走。
一直到走的時候,他倆都還沒有明白什么是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