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的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
阮名媛走了進來,一手牽著一個孩子。
“媽媽”,“爸爸”
康康樂樂看到夏秀蘭和夏溪就撲了過來。
阮名媛看到夏秀蘭的一剎那,驚訝了一瞬,
“哎呀,是你呀,大姐,還認識我嗎?上次在商場那個...”
“哦...您...,您就是商場那個...?您是...褚頌的媽媽?”
夏秀蘭想起來了。
“是啊,是啊,我是褚頌的媽媽,您就是小溪的媽媽吧?”
“我是小溪的媽媽”
上次在商場偶遇后,兩個人對彼此的印象都更深。
阮名媛羨慕夏秀蘭有一對這么可愛的外孫。
夏秀蘭驚訝于阮名媛家有這么好的條件,兒子快三十歲了,還打光棍。
阮名媛上前緊緊的拉住夏秀蘭的手。
“大姐啊,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啊,謝謝您生了小溪這么懂事的孩子,人長的又漂亮,還有才華,還給我家生了兩個這么可愛的孫子”。
阮名媛最后那句話是附在夏秀蘭的耳邊說的。
說完兩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褚頌不知道她倆笑什么。
總感覺她倆有點不對勁。側頭對夏溪說道。
“你有沒有覺得我媽和夏阿姨有什么事瞞著我們?他倆什么時候認識的?”
“我也不知道她倆什么時候認識的啊”,夏溪也滿臉的疑惑。
夏溪是真不知道。
那次在商場遇到阮名媛后,夏秀蘭回家也就隨便提了一嘴。
再說了,夏秀蘭也不知道阮名媛就是褚頌的媽媽。
褚頌當然也不會知道,從看到康康和樂樂以后,褚元還回家找褚慶東落實過。
褚慶東差點因為他背黑鍋。
因為這件事,褚元還挨了褚慶東一拖鞋。
“爸爸”,“爸爸”
康康樂樂又一起圍在褚頌的床前。
褚頌手肘撐著床,起身迎接兩個小團子。
夏溪趕緊上前扶住他,
褚頌下床坐在沙發上,把康康和樂樂攬進懷里。
“來,讓爸爸看看長高了沒有?”
夏溪在旁邊用手小心的護著褚頌,怕孩子一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
褚頌看到阮名媛對孩子們這么好,心里也很寬慰。
他就知道,阮名媛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大姐啊,我這實在是忍不住啊,你說這倆孩子就在阿頌面前,他還不知道孩子是他的,你說,他是不是傻?”
阮名媛附在夏秀蘭耳邊,一只手擋住嘴,像極了村頭八卦的老太太。
“我看是有點傻,不過,你看他傻的有點可愛,哈哈”
兩個人低頭竊竊私語。
不時的大笑幾聲。
把褚頌給看的一愣一愣的。
“小溪啊,她倆這是怎么了?”
夏溪笑著搖了搖頭。
“這我哪兒知道啊?”
褚頌甚至懷疑,阮名媛是不是因為他的病情腦子受到刺激了。
一向端著的阮名媛,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確實是很有名媛的范兒。
從來笑不露齒的人,今天這是放飛自我了,嘴都合不攏了。
“大姐啊,你瞧瞧這一家子,多好的”。
夏秀蘭和阮名媛看著褚頌一家四口,圍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場面,感動的幾乎要落淚。
“是啊妹妹,等阿頌身體恢復好了,就把他倆的事給辦了吧”。
“辦,這次一定要大辦,我已經定好了酒店了”。
阮名媛堅定的說道。
她急于想讓康康和樂樂回歸褚家。
這倆孩子簡直就是她和老太太的開心果。
就連褚慶東也把倆孩子給寵的沒邊了。
褚慶東甚至把康康和樂樂抱坐在他書房的辦公桌上面。
褚頌和褚元小時候也沒有這種待遇。
擔心褚頌坐的時間長了身體受不了。
阮名媛和夏秀蘭又坐了一會兒,倆人就帶著康康和樂樂離開了。
直到走到門外,褚頌還能聽到阮名媛和夏秀蘭的笑聲。
褚頌蹙了一下眉。
“我總感覺我媽腦子有問題,要不要給她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褚頌把玩著夏溪的手,顯得有一點擔心。
阮名媛的舉動太反常了。
“我看是你腦袋有問題...”
夏溪咯咯的笑個不停。
“夏溪,你腦子也有問題”。
夏溪笑的更厲害了。
褚頌搖了搖頭,他怎么感覺從自已昏迷以后,每個人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阮名媛變了,不再端著架子了,隨和了,愛笑了,不再是那個笑不露齒的褚夫人了。
夏秀蘭也變了,變的更漂亮了,愛打扮了,穿著也更加講究了。
褚頌知道,夏秀蘭前半輩子過的辛苦,以前他就想幫助夏溪母女,
夏溪做他私廚的時候,褚頌總是找遍理由多給夏溪薪水。
給孩子們買生日禮物,他買的是最好的,最貴的。
給夏溪開的薪水,遠遠的超出了夏溪的工作量。
后來夏溪意識到不對勁,就拒絕了褚頌的幫助。
現在好了,他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
那現在夏溪用他的錢,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了。
想到夏秀蘭剛才胳膊上挎的包,都得十幾萬。
褚頌覺得自已得做點什么。
“小溪,你下午回去一趟,我床頭柜里放著的一張銀行卡,你拿著給阿姨,以前你不接受,現在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應該沒有理由再拒絕了吧?”
褚頌一臉的真誠。
“銀行卡?拿銀行卡干嘛?”
夏溪不解,抬手撫了一下褚頌的額角。
褚頌額角有一處傷口,已經長好了,只是疤還在。
褚頌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已的臉上。
“我看夏阿姨的那個包應該挺貴的,阿姨以前吃了很多苦,你把卡給她,讓她需要什么就是買什么,不要心疼錢,以后這個家日常開銷,我也有責任分擔。
夏溪明白了。
褚頌這是怕她沒有錢。
“褚總,你就想用這點錢把我打發了呀?你說,結婚準備給我多少聘禮?”
夏溪一臉戲謔的望著褚頌。
“你想要什么?連我都是你的,你還不知足啊?嗯?把我當做聘禮送給你行不?”
“等我出院回家了,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到你的名下,還要把公司的股份給康康樂樂每人一份”。
褚頌靠在沙發上,把夏溪拉入他的懷中。
訴說著自已的規劃,暢想著他們的未來。
“以后這個家就是你的了,包括我也是你的,你到哪了,我就到哪兒”。
夏溪靠在褚頌懷里,想到以后褚頌像個跟屁蟲一樣在自已身后。
禁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