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禮和明佳慧聊了一會兒天,暫時沖淡了他心里濃重的失落感。
倆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給晏鵬買件禮物,讓劉嘉怡送給他,表示一下感謝。
不用明佳慧再去見劉嘉怡所謂的救命恩人了。
“爸,還是你理解我。”
“唉,爸爸也想讓你找到一個心儀的人,像你姐姐一樣幸福。”
明淮禮對夏溪和褚頌的婚姻非常的滿意。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金錢不僅僅是維系婚姻穩固的唯一籌碼。
他不想明佳慧的婚姻也和他一樣,墜入相同的窠臼。
兩個人正說著話,明東臣一臉笑意的走出了游樂室。
褚頌和夏溪一人拉著一個孩子緊隨其后。
剛才方萍又打來電話催了。
孩子們不在,她和褚頌奶奶兩個人實在無聊。
明東臣從褚頌接電話的語氣里聽出來了,是夏溪的外婆和褚頌的奶奶在催他們回家。
明東臣心里雖然有些不情愿,可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就同意了孩子們現在回家。
好男不跟女斗?
也只是明東臣用來安慰自已的,給自已找個臺階下。
那兩個老太婆,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想斗也斗不過啊。
只好乖乖認輸。
不過這以后日子還長著呢,自已一堂堂七尺男兒,哦,不對,現在老了,身體佝僂,應該沒有七尺了。
那也不能就這么隨便讓倆老太婆輕松拿捏,于是故意大聲說。
“康康,樂樂,太爺爺今天有些累了,那你們就隨爸爸媽媽先回去。下周再來看太爺爺,聽到了沒有?”
褚頌的電話還沒有掛,方萍和褚頌奶奶在電話里聽的清楚。
方萍撇了撇嘴,小聲對褚頌奶奶說。
“聽到沒有,這個糟老頭子還想著下周呢...”。
褚頌奶奶笑著擺弄著手中的一串佛珠。
“沒事,咱倆還斗不過他一個人?”
倆老太太哈哈大笑,阮名媛生怕被這倆老太太殃及到。
拿起包悄悄出了門,她和夏秀蘭約好了,一會兒要出去逛街。
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讓他們三個人斗吧。
這仨人,他們一個也惹不起。
看到夏溪一行人出了門。
明淮禮趕緊站了起來。
“姐,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明佳慧上前抱起了樂樂。
“嗯,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夏溪對著明佳慧說道。
明東臣執意要送褚頌和夏溪到大門外。
“褚頌啊,以后帶著孩子們常來看看爺爺,”
明東臣扒著車門,依依不舍。
模樣比那倆老太太還可憐。
“爺爺,您放心,我們會經常來看您的”
褚頌也看的不忍心。
車上,康康和樂樂爭著往褚頌懷里坐。
褚頌敞開懷抱。把倆孩子攬進懷里,一人親了一口。
“寶貝們,爸爸的懷抱本來是媽媽的位置”。
褚頌一臉促狹的表情。
“你當著孩子們的面瞎說什么呢?”
夏溪狠狠的睨了褚頌一眼。
心里卻被甜蜜暴擊。
“夏溪啊,你說,要不要讓這三位老人住在一起,也方便他們看孩子,老年人歲數大了,害怕孤獨,也喜歡孩子,我在想著,讓他們住在哪里合適?”
褚頌想到明東臣扒著車窗的畫面,實在有些不忍。
轉過頭對夏溪說道。
夏溪聽到褚頌這么說,腦子里瞬間浮現出了畫面。
明東臣被倆老太太孤立,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還被倆老太太蛐蛐...。
那個畫面不要太美!
夏溪想到這些,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
“對,你說的對...”
夏溪笑的不能自已,康康和樂樂看到媽媽笑,也跟著大笑。
司機覺得,車都被他們一家四口笑的跟著抖動起來。
“今晚咱倆再加加油,給他們多生幾個,讓他們哄個夠...”
褚頌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夏溪給捂住。
司機咬緊嘴唇,不讓自已笑出聲。
憋笑真的很難受。
索性放下后排的遮擋,任憑老板胡作非為。
“爸爸什么叫加油啊?我也要加油”
康康揚起小臉,一臉好奇的問道。
褚頌:“噗,哈哈...。”
褚頌大笑。
“寶貝,你離加油還早著呢,咱不著急,哈哈,哎吆,疼...疼...”
褚頌還在笑,夏溪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他一下。
“爸爸,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樂樂煞有介事的低頭在褚頌的胳膊上吹了兩下。
“瞧瞧,還是我的寶貝女兒知道心疼我。”
一家人其樂融融,褚頌從來沒有覺得自已這么幸福過。
夏溪靠在褚頌的肩膀,感覺前所未有的踏實。
一家四口沒敢耽擱,回了褚家老宅。
倆老太太正倚著門框,看到褚頌的車,臉上笑意漸濃。
“行了,康康樂樂留下,你倆走吧”。
方萍和褚頌奶奶幾乎一個腔調。
保姆們把倆孩子抱下車,褚頌和夏溪被倆老老太太直接攆走。
連句“進屋喝口茶”的客套話都沒有。
褚頌的車調轉車頭。
褚頌奶奶在后面對著車屁股喊了一聲。
“阿頌啊,奶奶和外婆可不是讓你們去玩的啊,抓緊造人啊...!”
“是啊,小溪啊,你倆可不能光顧著玩啊。”
方萍也不甘示弱的喊了一聲。
夏溪的頭埋在褚頌的懷里。
臉頰燥熱的不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兩個老太太。
褚頌悶聲笑道。
“怎么樣?這可不是我說的。”
褚頌的手伸出車窗外擺了擺,算作是回答。
汽車駛出老宅。
褚頌伸開長臂,把夏溪攬進懷里。
褚頌能感覺她身體在微微的抖動,夏溪還在笑。
“想睡就睡會兒吧,知道你昨晚沒睡好。今晚還得忙...”
褚頌悠悠了來了一句。
夏溪呼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杏眼圓睜的瞪著褚頌,看了一眼司機。
“哈哈,逗你呢,睡吧。”
褚送又把夏溪拉入他懷里。
夏溪想揍他,褚頌口不擇言,也不分場合,什么虎狼之詞他都敢說。
夏溪瞟了一眼司機,重新倒頭睡下。
司機想問一句,“老板,憋笑憋出問題來了,算不算工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