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了車,在公園慢慢走著。
晏鵬看到遠(yuǎn)處有個賣爆米花的,他知道明佳慧愛吃。
“你在這里坐一下。”
晏鵬指了指旁邊的長椅,對明佳慧說道。
沒一會兒,明佳慧就看到晏鵬手里捧著一桶爆米花向她走來。
走到明佳慧旁邊,晏鵬什么也沒有說,把爆米花遞到明佳慧的手中。
爆米花還是熱的,香氣侵入明佳慧的心扉。
晏鵬不會像其他世家子弟一樣,到哪里都端著,不會阻止她吃爆米花,吃燒烤,吃路邊的小店...。
不會嫌棄路邊攤不衛(wèi)生,不干凈。
明佳慧拿了一顆爆米花,自己沒有吃。
她把爆米花遞到了晏鵬的嘴邊。
“你嘗嘗,看好吃不好吃?”
“你吃吧,我不愛吃。”
“吃嘛,就一顆。”明佳慧撒嬌,說道。
晏鵬吃了那顆爆米花。
“佳慧,我其實沒有出差。”
“我知道!”
聽到明佳慧這么說,晏鵬半天沒有說話,他實在不忍心傷害他心愛的女孩。
那句“分手”的話他怎么也說不出口。
晏鵬愛明佳慧,很愛。
正是因為愛明佳慧,他才不想讓明佳慧夾在中間為難。
也怕自己以后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佳慧,我...我...。”
晏鵬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你想分手是不是?”
明佳慧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晏鵬,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那桶爆米花。
她知道自己眼睛里有眼淚,她怕被晏鵬看到。
“嗯,我想分手!”
晏鵬鼓足了勇氣,終于說出了那幾個字。
“為什么?就是因為我有錢嗎?有錢是我的錯嗎?”
“你沒錯,是我們兩家的差距太大了,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的生活是什么樣的,你知道嗎?”
明佳慧硬生生的把眼淚給忍了回去,轉(zhuǎn)頭看著晏鵬。
“佳慧,結(jié)婚不止是兩個人的事兒,也是兩個家庭的事,你的父母不同意,我很能理解,所以,我也不能這么自私,讓你夾在中間為難。”
晏鵬隨后又列舉了一大堆的理由,
長痛不如短痛,今天既然已經(jīng)把話說開了,晏鵬就狠了狠心。
反正就是他倆在一起不合適。
“如果我不同意呢?”
雖然現(xiàn)在明淮禮和明東臣對于她和晏鵬的交往,沒有太大的異議,可明佳慧知道。
橫在兩個人之間的那道鴻溝,不僅僅是劉嘉怡的反對。
還有兩個家庭之間的階層差異。
“佳慧,不要任性了,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適...。”
晏鵬的態(tài)度很堅決,他轉(zhuǎn)了頭,忍著眼淚,不敢看明佳慧。
片刻后,晏鵬起身,
“走吧,這里風(fēng)大,我們回去吧。”
看著晏鵬的背影,明佳慧的心都要碎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可那個人卻因為她有錢,而放棄了她。
明佳慧的腳步有些虛浮的跟在晏鵬的身后,往車旁走去。
晏鵬的腳步很慢,走走停停。
她在等明佳慧,可盡管如此,他也沒有回頭看明佳慧一眼。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會反悔,會哭,會難受...!
兩個人到了車邊,誰也沒有說話。
“我來開吧!”
晏鵬拿過明佳慧手中的車鑰匙。
他擔(dān)心明佳慧的心情不好,開車影響安全。
明佳慧也沒有拒絕,繞到副駕駛,自己把安全帶系好。
晏鵬沒有開過跑車 ,這輛車他也只是在雜志上看過。
他自己的那輛代步車也就十幾萬,車貸也剛剛還清。
跑車引擎的轟鳴聲低沉而囂張。
風(fēng)從半降的車窗灌進(jìn)來,道路兩邊的景致呼嘯而過,成了兩道模糊的影子。
晏鵬忽然就紅了眼眶。不是因為車有多好,而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很想守住旁邊的那個她,可很難!
明佳慧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不說話。
一直到車停在明家的別墅外。
明佳慧才緩緩睜開眼睛。
“佳慧,對不起!”
晏鵬的頭抵在方向盤,痛苦的發(fā)出一聲嗚咽。
隨即下了車,大步往前走去。
明佳慧回頭看了看晏鵬的背影。
終于忍不住,開始大聲哭泣。
劉嘉怡已經(jīng)在門禁里看到了明佳慧的車,停在門口半天沒動。
“淮禮,你去看看佳慧在干嘛呢?車停在門口半天都沒動。”
劉嘉怡拄著拐杖,她的腿還沒有完全恢復(fù)。
明淮禮趕緊起身去大門外查看。
大門緩緩打開。
明佳慧還在哭,看到大門打開,明淮禮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本想止住哭泣,可在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明佳慧哭的更厲害了。
“佳慧,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
明淮禮趕緊上前,關(guān)心的問道。
“爸,他...和我分手了?”
明佳慧哽咽著說道。
“你是說你談的那個男朋友和你分手了?”
明淮禮聽到明佳慧這么說,火氣騰的一下子就上來了。
隨即心里也有一些釋然。本來他就不看好這段關(guān)系。
也有些嫌棄對方的家庭條件太差,配不上明佳慧。
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還嫌棄起他的女兒來了。
“分了好,分了好,正好我和你媽也不同意,這不正好嗎?不哭了,爸再給你介紹一個比他還好的。”
明淮禮心疼的拍了拍明佳慧的肩膀勸解道。
隨即讓管家出來把車開進(jìn)院內(nèi)。
“爸,可我就是喜歡他。”
明佳慧臉上掛著淚,嘟著嘴進(jìn)了屋。
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扔,眼淚又出來了。
劉嘉怡一看情況不對。
“佳慧,你這怎么了?還哭上了?”
劉嘉怡拄著拐,坐到明佳慧旁邊。
“媽,你別問了,我困了,睡覺去了。”
明佳慧起身上樓,推開房門,倒在床上
拉過被子蒙住頭,眼淚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她這是怎么了?”
劉嘉怡往樓上望了望,擔(dān)心的問明淮禮。
“她談的那個男孩和她分手了。”
“啊?為什么呀?”劉嘉怡十分的好奇。
“我哪里知道為什么?他沒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明淮禮擔(dān)心的嘆了口氣。
“好小子,我還沒有嫌棄他,他倒還嫌棄起佳慧來了。”
明淮禮越說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