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在外面小花園內走了好幾個來回。
他需要冷靜。
剛才自已如果沒有控制住,抱了夏溪,會不會被夏溪認為自已是在騷擾她?
她會不會因此辭職?
那他以后就見不到她了?
那將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不行,絶対不行。
褚頌不能讓夏溪離開他。
以后自已還是離她遠一點。
遠遠的觀望就好。
不能把她給嚇跑了。
以后自已對她,絶対不能上手。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褚頌走后,夏溪也感覺哪里似乎不對勁。
褚頌剛才拉她手了。他們兩個離得很近。
夏溪能聞到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
老板這是怎么了?
夏溪無論如何也沒有敢往那方面想。
剛才只是偶然發生的事,不必太在意。
她給自已做著心理暗示。
七點整,夏溪準時把早餐端上餐桌。
像往常一樣。
她解了圍裙,走到門口換了鞋,拿起背包。
開門,就看到褚頌站在門口。
“褚總,你散步去了嗎?早餐做好了,你慢用”。
他是去散步了嗎?他是出去泄火去了,出去清醒去了,出去躲她去了。
夏溪說著就要往外走。
褚頌站在門正中間不動。
沒有給她讓路的意思。
夏溪側身想從他身邊過去。
“你等會”。褚頌突然開口。
“褚總,什么事”?
夏溪抬起美目。
眼神充滿疑問。
褚頌沒搭理她,徑直繞過夏溪,往室內走去。
老板不讓走。
夏溪也不敢走啊。
她只好回轉身,又把拖鞋換上。
褚頌坐在沙發上,揚了一下下巴。
示意夏溪坐下。
“坐那邊去,離我遠一點,把褲管卷上去,我看看你的腿”。
“啊?”夏溪一愣。
什么人呢?平白無故的看人家腿干嘛?
還這么嫌棄她,讓自已離他遠一點?
剛才不是自已主動靠近他的。
老板不會以為自已對他有企圖吧?
看夏溪站著不動。
眼神里充滿戒備。
“你在想啥呢?我說看看你的腿,傷好了沒有?”
哦,夏溪明白了。
是她自已想歪了,白皙的小臉一紅。
不過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褚頌居然還把這事放在心上。
“沒事了,不疼了”。
“你把褲子卷上去,我看一下”。
“褚總,真沒事了”。
“你自已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褚頌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自已來,我自已來”。
夏溪說著,走到沙發的另一端坐下,盡可能的離他遠一點,卷起褲管。
青紫色淡了一些,破皮的地方也開始結痂。
褚頌拉開茶幾下面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管藥膏。
像是事先就準備好的。
“你把這個拿走,對跌打扭傷很有效”。
褚頌把藥膏遞到夏溪面前。
都這樣了,夏溪也沒法再推辭。
收下藥膏,裝進背包。
“褚總,謝謝你了,那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嗯”。
得到褚頌的允許,夏溪起身,離開。
關上房門,褚頌低頭,無奈的笑了笑。
他在嘲笑自已。
夏溪回到家,孩子們也剛起床。
夏秀蘭正在給樂樂洗臉。
今天上午要交稿子,夏溪沒敢耽誤時間,
換好拖鞋和衣服,立刻去廚房做早餐。
夏秀蘭把粥已經熬好了,夏溪炒了兩個菜,給孩子們燉了雞蛋。
吃完飯,她一頭扎進臥室。
夏秀蘭知道今天夏溪有重要工作。
就把孩子們帶到樓下散步去了。
做生意要誠信守時,約好的今天交稿子,夏溪一天都不會耽擱。
她昨晚已經把稿子修改完,初稿已定。
夏溪先把那十件打底衫的稿子又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后,就發給那位百萬粉絲的主播。
“你好,這是初稿,您看一下有什么需要改動的,可以隨時聯系我”。
那邊等了幾分鐘,發了一個“OK”的手勢。
隨后又把劉嘉怡的服裝初稿發給了明佳慧。
“佳慧,你讓阿姨看一下,有什么建議可以提出來,我再修改”。
過了一會,明佳慧的電話打過來了。
夏溪以為是稿子需要修改,趕緊接了電話。
“夏溪,你速度這么快啊,我在上班呢,等晚上回去我讓我媽看看,不著急的”。
“好的,阿姨有什么建議你及時告訴我”。
兩人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夏溪來到客廳,忽然想起褚頌早上送給她的藥膏。
她打開包,把藥膏拿出來。
坐在客廳,擠出藥膏涂抹在那塊青紫的地方。
不管怎么說,老板還是不錯的。
對于關心員工這一塊,做的還挺好。
夏溪摸了摸鼻子,想起早上那一幕。
褚頌的胸膛又硬又軟。
不自覺間,夏溪竟然臉紅了,那感覺...,不可言說。
抹完藥,她開始處理這幾天接的小單子。
有的是咨詢服裝搭配的,還有一個是公司白領,要求設計一件禮服。
下個月在公司的新品發布會上穿的,時間還長,夏溪有時間做準備。
讓夏溪沒有想到的是,沒有多大一會,她的第一位大客戶,給她發來了信息反饋。
夏溪想著,怎么著她也得明天給她反饋,沒想到這么快。
“夏小姐,你的初稿我很滿意,就按照這個標準定稿吧。
另外,我還有自已的服裝公司,想邀請你來擔任設計師,你看可以嗎”?
夏溪猶豫了片刻。
這么好的機會,可她還不能去。
如果去公司上班。加班是常有的事,孩子們讓夏秀蘭一個人帶,太累。
“實在對不起,我現在因為家庭的原因,不能出去工作,謝謝您的好意”。
對方顯然挺失望的。
“那好吧,這樣吧,我把今年的秋冬季新款的單子,給你幾個吧,一會我把具體情況發你”。
夏溪沒有想到,這單這樣順利。
拿下這位大客戶,夏溪信心倍增。
明年孩子們上幼兒園的費用有著落了。
夏溪心情大好。
就連中午去褚頌家做飯,她一路上都是哼著跑調的小曲的。
褚頌正在沙發上面坐著看文件。
張梓良把文件送過來,因為公司有急事,就走了。
夏溪進屋的時候,嘴里是哼著歌的。
臉上愉悅的心情掩飾不住。
“褚總,你好啊,中午你想吃什么?”
今天她這是怎么了?
以前做飯,她做什么,褚頌就吃什么?
今天怎么主動問起來了。
“你怎么了”?
夏溪平日的話不多,沒有什么特殊的事,她不會主動和褚頌說話的,關鍵是態度還這么好。
褚頌認為,肯定在她身上發生什么事了。
難道是她老公回來了?
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點?
褚頌的心情瞬間不爽了。
他要得到一個肯定的消息。
“你老公回來了,你也用不著這么高興吧?”
褚頌面色陰沉。
“啊?褚總,你說什么?”
“我說,你老公回來了,也不用這么高興吧,能不能矜持一點”。
“老公,什么老公?”
“看你高興的樣子,不是你老公回來了嗎”?
“哈哈”。夏溪聽明白了,褚頌以為自已今天高興,是因為她老公回來了。
她才不會那么沒出息呢。
“我今天遇到高興的事了,可比老公靠譜多了”。
夏溪不由自主的話多了起來。
褚頌心塞。
說了半天,還是有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