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夏溪把晚餐端上餐桌。
褚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看著夏溪布置餐具。
褚頌緩聲道,“孩子們這幾天怎么樣了?”
“都完全好了,謝謝褚總了,過幾天我給你做大餐”。
夏溪對著褚頌莞爾一笑,褚頌的心尖一顫,夏溪笑起來很好看,特別是臉頰兩側的酒窩。
“你說我和你的孩子們這是什么緣分?他倆竟然也對芒果過敏,你說我們是不是挺有緣的?”
夏溪想起來了,褚頌曾經對她說過他的飲食禁忌。
褚頌也對芒果過敏。
“要不說樂樂那個小丫頭喜歡你呢,你們有相同的過敏源”。夏溪笑道。
隨即招呼褚頌,“褚總,過來吃飯了?!?/p>
夏溪一邊說著,去解身上的圍裙,解了半天,圍裙的帶子不知什么時候打了一個死結。
夏溪半天都沒有解開。
褚頌已經走到餐桌前,看到夏溪解了半天帶子都沒有解開。
“我幫你。”褚頌走到夏溪背后,伸手幫她解帶子。
夏溪背在后面的手一頓,還沒有來得及撤回,就觸碰到褚頌溫熱的大手。
夏溪心里一慌,趕緊撤回自已的手。
夏溪的身材很好,小蠻腰盈盈一握,也許是兩個人離的太近,夏溪覺得,褚頌身體散發的熱量快要灼傷她的后背。
這一刻,褚頌是想從背后擁抱夏溪的。
他太渴望和夏溪親近了。
褚頌差一點又被情感湮沒。
理智告訴他,想讓夏溪在她身邊待的久一點,自已最好放規矩一點。
夏溪的老公是什么樣的人他不知道,但是她媽媽可不是吃素的......。
褚頌收回已經伸出去的手,快速把帶子解開。
“謝謝褚總。”
夏溪臉其實已經紅了,她不敢看褚頌,轉身去了廚房,把圍裙掛好,平息了一下緊張亂跳的心。
剛才他倆的舉動有些親近,很像是正常夫妻情侶之間的日常。
褚頌并沒有吃飯,他坐在沙發上。
看到夏溪出來,褚頌起身,把他剛才提的兩個手提袋遞到夏溪面前。
“這是給你買的鞋子和衣服,你去試一下,看看合適不。”
望著夏溪疑問的眼神,褚頌唇角微勾,又補充道。
“這是后天回老宅的戰袍,既然是幫我的忙。這些也是我應該的。”
夏溪聽他這么說,趕緊擺手道。
“褚總,真的不用,我自已有衣服?!?/p>
“不要的話,出門左轉有垃圾桶?!?/p>
褚頌的臉黑了下來。
夏溪無語了,眼看著推脫不掉。
“那就謝謝褚總了?!?/p>
“你去穿上我看看合適不合適?不合適的話還可以拿去換。”
“現在嗎?”
“不然呢?”
褚頌語氣很輕松自然,讓人不會想到他此刻有私心雜念。
“這里沒有換衣服的地方,要不我回家再試吧?!?/p>
“我的臥室是沒有商場的試衣間大還是沒有你家的臥室大?”
“褚總,去你的臥室,有一點不合適吧?”
臥室是很私密的地方,夏溪很不習慣。
夏溪遲疑著,內心很抗拒。
“你想什么呢?讓你去換個衣服,又不是讓你進去睡覺。”
眼看褚頌眼里有一絲戲謔。
夏溪只好拿著袋子去了褚頌的臥室。
進了褚頌的臥室,夏溪反手就把臥室的門鎖給反鎖了。
褚頌聽到門被反鎖的聲音,剛想發火。
“她這是把他當色狼防著呢”
又一想,他離色狼也差不多。
這是夏溪第一次進褚頌的臥室。
淺灰色的墻面,深棕色的實木地板和真皮大床的顏色很搭。
床頭兩側的黑色水晶壁燈,透著暖色調的光,整個臥室的氛圍溫馨又有一絲的曖昧。
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雪松冷香,床角的地毯上隨意搭著一件深灰色羊絨衫。
夏溪不敢多看,她打開袋子。
夏溪認識,這是一套著名品牌的當季新款套裝,價格不低于十萬,另一個袋子里是一雙黑色漆皮細高跟鞋子。
價值應該也有大幾千。
褚頌是擔心自已的衣服拿不出手,在他家人面前丟臉嗎?
算了,吊牌先不用摘掉,事情過后再還給他,拿去退掉。
夏溪磨蹭了半天。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褚總。你看一下,還合適吧?”
褚頌的眼光也不賴,這套衣服簡直就是比著夏溪量體裁衣的,米白色粗花呢套裝泛著柔和的光澤,夏溪纖細的腰身顯現無疑。
腳上的黑色漆皮鞋子襯的腳踝愈發細白。
夏溪指尖輕輕攏了一下微卷的發尾。
抬眼看向褚頌時,眼底帶著些許軟意,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鮮活的溫柔。
褚頌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幾下。
“嗯,很合適,就這樣吧。”
夏溪轉身就走,想去臥室換掉身上的衣服。
褚頌喊住了她。
“你等一下?!?/p>
夏溪不明所以,站在原地沒動。
就見褚頌起身,繞到夏一身后,摘掉了露在外面的吊牌。
“褚總,你干嘛?”
夏溪口說不及,吊牌已經被褚頌摘下,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褚總,你知道這衣服多貴嗎?”
”你打算是退掉還是賣掉?”
夏溪一時語結。
夏溪心里想的什么,都被褚頌看的透透的。
她是有這樣的打算,退掉或者賣掉,把錢還給褚頌的,這樣一來,還退個鬼??!
“這可是你自已送的,我可沒錢還你。”
夏溪冷了臉。一下子十萬,她得熬夜畫多少稿子?
“又沒說讓你還,本來就是送你的?!?/p>
褚頌軟了語氣。
夏溪認為褚頌是嫌棄她自已的衣服不上檔次,在他家人面前丟了面子。
夏溪轉身去臥室換回自已的衣服。
出來的時候,褚頌正坐在餐桌前吃飯。
“褚總,那我走了啊,衣服先放在這里”。
夏溪說完直接往門口走去。
褚頌還沒來得及說話,夏溪已經出了門。
衣服夏溪沒有帶回家,反正明天還要來,她怕帶回家被夏秀蘭看到,不知道怎么解釋。
因為她的原因,夏秀蘭對衣服品牌什么的,也有一點了解。
這個牌子的衣服不是任何人可以隨便買得起的。
夏溪不想讓夏秀蘭擔心。
她明白夏秀蘭在擔心什么。
褚頌望著沙發上的衣服,眼眸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