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我打算從今天開始,正式追求你”。
褚頌的話像一道驚雷在夏溪耳邊炸響。
她的腦袋“嗡嗡響”。
褚頌現在的態度是夏溪沒有想到的,列舉了那么多對他不利的因素。
夏溪原以為會起點作用,
沒想到,他竟然下決心要追她了。
夏溪知道褚頌不是在開玩笑。
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依舊是冷淡的。
“褚總,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以前你所有說過的話,我都只當是你一時興起,開的玩笑,以后不要再說了。”
夏溪冷了臉。
她得當機立斷,任其發展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豪門的婚姻,往往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夏溪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褚氏的股價。
“夏溪,你從哪里可以看出來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褚頌的表情少有的嚴肅起來。
收起了他的散漫和促狹。
“你不用這么著急答應我,給你充足的時間考慮”
“我用不著考慮,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能說因為你喜歡我,我就要答應你”。
“我到底哪里不好?”
褚頌一臉認真的看著夏溪。
“褚總,你很好,只是不適合我”,夏溪背過臉去,不看他。
褚頌眼神里的失望讓夏溪有些不忍。
“夏溪,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未來我們一起面對。”
褚頌堅定的承諾著。
夏溪依舊拒絕。
正在僵持不下時,夏秀蘭回家拿東西返回了。
進屋她就看到氣氛有些不對。
夏溪繃著個臉。
褚頌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夏秀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褚頌欺負夏溪了。
她放下手里提著的衣物,剛想說話。
褚頌先開了口。
“阿姨,這里有護工,等會兒我讓司機送您和孩子們回去,保姆這幾天留在家里,和你一起照顧孩子們,費用我已經結過了”。褚頌看到夏秀蘭進來,轉了話題。
夏秀蘭的眼神很復雜。
說實話,褚頌為夏溪做的,她也都看在眼里。
上次孩子們過敏住院,也是褚頌跑前跑后的張羅著。
這次夏溪生病,褚頌考慮的比她這個當媽的還周到。
夏秀蘭在內心對褚頌看法是有些改觀的。
也只僅限于對他的人品不再懷疑。
但是如果要說到夏溪和他的關系上,這樣的關系夏秀蘭還是不會同意的。
她也上網查了,知道了褚氏集團是什么樣的存在。
這樣的家庭。怎么可能娶夏溪。
到頭來受傷的還是他的女兒。
她情愿以后如果真有喜歡夏溪的,也愿意接納孩子們,讓夏溪找個一般家庭的就行。
像褚頌這樣的,他們高攀不起。
“那怎么能行呢?費用多少,我還給你。”
夏秀蘭說著就往外拿手機,想給褚頌轉賬。
保姆的錢,說什么也不能讓褚頌出。
“阿姨,真不用,沒多少錢”,褚頌出手阻止。
“你和夏溪聊會天,我出去一下”,褚頌借故離開。
母女倆肯定有話要說,褚頌從夏秀蘭滿是疑問的眼神里就看到了。
讓她們溝通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早晚夏秀蘭得知道這事。
現在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褚頌給小王打了電話。讓他去訂了餐,給夏秀蘭送過來。
夏溪剛做完手術,還不能吃飯。
褚頌訂了夏秀蘭的成人餐和兩個孩子的兒童餐。
公司今天本來有會議參加,褚頌也另外做了安排。
他轉身來到曲衡所在的十三樓。
曲衡今天上班,看到褚頌進來辦公室。
一臉的戲謔。
“三哥,你辛苦了,昨晚睡得怎么樣?”。
褚頌聽出他話里的促狹。
“夏溪沒有結婚,她沒有老公”。褚頌大喇喇的坐在曲衡辦公室的椅子上。
一臉的嘚瑟。
他得先把頭上這頂小*三的帽子給摘了,省的他成天拿這說事。
他以后再也不用當三哥了。
“你說什么?”曲衡也是一臉的不相信。
夏溪沒有結婚,也沒有老公,那她的孩子是哪里來的?
沈妍也沒有告訴過他。
夏溪為什么要隱瞞自已未婚的事實?
“所以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追她了?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是,以后你再也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再看我,我戳瞎你的眼”,褚頌揶揄道。
“呵呵,這是好事啊,夏溪那姑娘挺不錯的,哥們我大力支持你”。
曲衡也只是高興了一瞬。
他眼里的興奮一閃而過,這事沒那么簡單。
“家里人怎么辦?”曲衡一臉的擔憂。
“慢慢做工作唄!”褚頌知道曲衡擔心的是什么?
不就是夏溪有倆孩子嗎?
“還有個事我沒有告訴你,為了應付段蕊的糾纏,我讓夏溪假扮我的女朋友,現在我家里人都知道夏溪是我女朋友了,奶奶還把股份轉讓給了她。”
曲衡正在喝水,一口水差點吐在褚頌身上。
“這么說,老太太還不知道夏溪有孩子的事?”
“嗯,不止老太太,我家里人都不知道”。
“股份?那得多少錢啊?”
曲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我奶奶就是把夏溪當孫媳婦才給的股份。”
“可老太太不知道夏溪有倆孩子啊?這事你瞞得住嗎?到時候翻出來,那還不亂了套了?”
“唉,我也正在為這事發愁呢?上次我們訂婚了,估計很快奶奶就要催著結婚了”。
“訂婚?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曲衡傻了。
褚頌就把他請人演戲假扮夏溪媽媽,又假訂婚的事也說了一遍。
“本來訂婚也是假的,應付我奶奶呢,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夏溪沒有結婚,現在我知道了,我想娶她,可家里這一關得趕緊想辦法解決,不能讓夏溪受委屈”。
褚頌癡情起來,曲衡都服了。
“夏溪什么態度?”曲衡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她不同意”。褚頌有些失落。
“不同意就對了,是我我也不同意,夏溪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樣”。
曲衡早就看出來了。
夏溪不是那種貪圖錢財的人。
褚頌一開始是防著夏溪的,現在把自已搭進去了。
“兄弟,前面的道路很曲折啊”,曲衡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褚頌的肩膀。
暗暗的為褚頌捏了一把汗,也為夏溪捏了一把汗。
他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褚頌這么能作呢?
假亦真來真亦假。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