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又照顧夏溪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
然后自已去洗漱。
今晚他帶了睡衣過來,昨晚穿著襯衫,西褲,他幾乎一夜都沒有睡好。
洗漱后,換過睡衣的褚頌,看起來清清爽爽的。
他站在夏溪的床前,抱著雙臂。
夏溪看他沒有要去睡覺的意思。
“怎么了?”夏溪一臉茫然的問他。
“我想和你睡!”
“你...你胡說什么呢?”夏溪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夏溪,你腦袋里裝的是什么黃色廢料,我說的睡覺,就是指單純的睡覺,什么也不干”,褚頌促狹的望著她。
“那也不行,碰到傷口怎么辦?”
夏溪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那你的意思是,等傷口好了,就可以了,是嗎?”褚頌接著她的話,不依不饒。
“我沒說”
“你說了”!
褚頌故意逗著夏溪,他特別喜歡夏溪發(fā)脾氣的模樣。
讓他心癢癢。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沒有那么饑渴,你還生著病呢,以后來日方長”。
說著在夏溪臉頰上親了一口,若無其事的轉(zhuǎn)身去了陪護床。
轉(zhuǎn)身時,唇角彎起。
“睡吧,晚安,寶貝!”
夏溪要被他的無賴模樣給氣死了。
這個男人,時時處處都在占他便宜。
這一夜相安無事到天亮。
翌日,褚頌早早起床,照顧夏溪洗漱。
今天公司有個重要會議要參加。
褚頌等到護工過來后,回了公司。
孩子們鬧著要找媽媽,吃過早飯,夏秀蘭決定帶孩子們?nèi)メt(yī)院看夏溪。
簡單收拾了一下,保姆和夏秀蘭帶著倆孩子下了樓。
他們在小區(qū)門口等出租車。
其實,只要夏秀蘭一個電話,司機小王就會立馬過來接他們的。
昨天褚頌已經(jīng)交代過,不管夏秀蘭什么時候有需要,都可以隨時打小王的電話。
小王走的時候,還把自已的號碼輸在夏秀蘭手機上。
小王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一老,兩小的身份不簡單。
可夏秀蘭寧愿自已在路邊等車,也沒有打小王的電話。
夏秀蘭很清楚。小王是褚頌的人。
她不想再麻煩褚頌,人情是最難還的。
老太太昨晚得知夏溪住院后,立刻就給褚元打了電話。
“元元,你明天回來一趟,和我去趟醫(yī)院看看小溪”
“小溪怎么了?”褚元語氣里透著關(guān)切和擔(dān)心。
“闌尾炎,做了一個手術(shù),我們明天上午去醫(yī)院看看她”
“好的,奶奶”。褚元答應(yīng)著。
“奶奶還真是挺喜歡夏溪的”,褚元的丈夫鄭御感慨道。
“是啊,奶奶看中的是夏溪的人品,對門當(dāng)戶對不講究的,只要人品好。她經(jīng)常說,褚家家大業(yè)大,要人品好的人,才能守得住 ”。
“她老人家,在商場里浸染幾十年,什么人沒見過啊,看人應(yīng)該是很準(zhǔn)的”,鄭御也隨聲附和道。
第二天一大早,褚元把嘟嘟送去了幼兒園,就回老宅了。
阮名媛昨晚也聽說夏溪住院了,不過她沒有去看夏溪的打算。
老太太知道她不待見夏溪,嫌棄夏溪家世不好。
也就沒有勉強她。
自已不情愿去,勉強去了也鬧得大家都不高興。
她這個兒媳婦,只認(rèn)錢,不認(rèn)人。
夏秀蘭和保姆帶著倆孩子,在路邊等了好一會,才等到一輛出租車。
到了醫(yī)院,夏秀蘭看到夏溪今天已經(jīng)能下地稍微走動走動了。
“媽,你們怎么來了?”夏溪沒想到夏秀蘭今天又來了。
帶著倆孩子,出行很不方便的。
“媽不放心你,他倆也鬧著要找你,我們就坐了個出租車來了”。
倆孩子看到夏溪,興奮的伸手要夏溪抱。
夏秀蘭和保姆趕緊把孩子抱走,樂樂小嘴撇著,哭唧唧的。
“樂樂乖,媽媽生病還沒有好呢,聽話,”
夏秀蘭哄著樂樂。
“來,和媽媽親一下”。
夏溪一手捂住下腹,俯身親了兩個孩子。
被夏溪親了一下,樂樂才和康康才有了笑臉。
保姆趁機把康康和樂樂帶到客廳,昨天的玩具還在沙發(fā)上放著。
“你老板今天沒來?”夏秀蘭進屋時就環(huán)視了一周,沒有看見褚頌。
“嗯,他回公司了”
“昨晚也是他留在這里照顧你的?”,夏秀蘭的眼神很復(fù)雜。
有擔(dān)憂,也有欣慰。
擔(dān)憂的是夏溪和褚頌的結(jié)果不會好。
欣慰的是,有一個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喜歡她的女兒。
褚頌對夏溪照顧的太好了。
包括夏溪身邊的人。
這一點讓夏秀蘭也無話可說。
正因為這樣,夏秀蘭心里更是放心不下。
“嗯”,夏溪知道瞞不過夏秀蘭。
“唉!”夏秀蘭重重的嘆了口氣。
明明知道沒有結(jié)果的事,就不要任其發(fā)展了。
“小溪啊,你打算怎么辦?”
“媽,等我好了,我就去辭職”,夏溪原本想著干完這一個月,現(xiàn)在看來,她得提前辭職了。
褚頌的行為讓夏溪越來越覺得,他倆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褚頌喜歡她,夏溪是有感覺的。
往前進一步,夏溪覺得自已配不上褚頌,往后退一步,她現(xiàn)在竟然也有些舍不得了。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不知不覺中,夏溪貪戀起褚頌霸道的溫柔。
這種情況,簡直就是豪門的八卦新聞。
弄不好,會影響到褚氏集團的聲望和股價。
夏溪可不想成為罪人。
她承擔(dān)不起。
“孩子,你能這樣想是對的,我們兩家差別太大了,擠不進去的圈子,咱就不要硬擠了,免得到最后,受傷的還是我們”。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事實。
“媽,你放心,我知道的”,夏溪嘴上寬慰著夏秀蘭,其實內(nèi)心還是疼了一下。
與褚頌朝夕相處幾個月,時間不長。
可他倆相處的默契和感情的自然流露,夏溪內(nèi)心還是有些不舍的。
褚頌在她面前,說話看似隨便,張揚,甚至粗魯,夏溪知道。
褚頌是愛她的。
聽到夏溪這樣說,夏秀蘭內(nèi)心涌出酸楚。
看看時間不早了,夏溪催促著夏秀蘭帶孩子們回家。
這里畢竟是醫(yī)院,細菌多。
“媽,這幾天你不用再過來了,你看我這好好的,”
“知道了”,夏秀蘭答應(yīng)著,和保姆帶著孩子們離開。
夏溪扶著門,看著遠去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