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我嚴重懷疑現(xiàn)在的褚頌和我認識的那個褚頌不是一個人”。
他是不是被克隆了?
只是長得像,她認識的那個褚頌,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妍的表情有些嫌棄,一言難盡。
“是啊,這和你以前和我說的那個人差別也太大了”。
夏溪笑道。
“你不是說他冷漠,挑剔,難搞嗎?怎么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他骨子里其實是個悶騷,黏人還有些無賴的家伙”。
夏溪托著下巴,喝了一口奶茶,努力回想剛認識的褚頌是個什么樣的人。
“夏夏,一個人真的會為他愛的人做出改變的”。
沈妍也只能做出這么個解釋了,感慨道。
那晚在餐桌上,褚頌對夏溪的照顧無微不至。
給夏溪挑魚刺,剝蝦,拿紙巾給夏溪擦嘴,端水......。
沈妍咬著筷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自已都忘記吃飯了。
夏溪想不吃都不行。
褚頌親自喂她吃。
夏溪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褚頌。
“讓他們羨慕去吧”,褚頌像是沒有看見對面那兩口子一樣。
沈妍剛喝的水,還沒來得及咽下,被嗆的直咳嗽。
“咳咳咳咳...”
羨慕和嫌棄褚頌分不清嗎?
曲衡不滿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褚大師,你能不收斂一點,人家夏溪又不是沒長手”。
曲衡戲謔道。
“沈妍不也長手了,那你還給她削蘋果?雙標的很啊”。褚頌反駁道。
幾個人邊吃飯,邊斗嘴。
褚頌多喝了幾杯,仗著酒勁,夏溪走哪他跟哪兒。
沈妍不知道是孕吐,還是被褚頌的行為給惡心到了,跑衛(wèi)生間嘩嘩的那個吐啊...!
沈妍一提到褚頌那晚,又做出了“嘔”的表情。
夏溪被逗的笑個不停。
接著,夏溪就把今天上午褚頌在游樂場護康康的事情講了一遍。
沈妍也被感動到了。
“夏溪,褚頌對你和孩子們是真心好,這么多天,我也看出來了,他是真的很愛你”。
剛開始知道褚頌在追夏溪的時候,沈妍和曲衡都不看好。
現(xiàn)在看來,他們低估的褚頌對夏溪的喜歡程度。
沈妍也聽夏溪說了,褚頌的媽媽阮名媛也同意他倆交往了。
沈妍非常的驚訝,以她對阮名媛的了解,這么快就同意了,確實有點讓人意想不到。
看來褚頌在這中間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老太太和阮名媛居然都被他給說通了。
“夏夏,你有了褚頌,看劉嘉怡以后還敢不敢欺負你們母女了。”
“其實我不想褚頌為了我和明家翻臉,畢竟他們兩家生意上還有來往。
只要劉嘉怡以后不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這事也就算了。”
夏溪說的是真心話。
她也不想讓褚氏的利益受到損失。
“沒那么簡單吧,你以為褚頌眼里能容得下沙子嗎?我可是聽曲衡說了,好像褚頌因為這件事,專門找了明淮禮和劉嘉怡,還取消了褚氏和劉嘉怡娘家的商業(yè)合作”
沈妍一口氣說了這么多。
本來這事褚頌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包括夏溪和曲衡。
可劉嘉怡的堂哥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了曲衡和褚頌的關系很好。
就找了人從中間說好話,讓曲衡幫忙找褚頌說說,繼續(xù)合作項目。
曲衡不知道什么原因。
就問了褚頌,褚頌才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曲衡知道了原因,當然不會幫助劉嘉怡的堂哥了。
所以沈妍也是聽曲衡說的,原來褚頌已經(jīng)為他們母女出了這一口惡氣了。
“真的嗎?褚頌真這么做了?他為什么不告訴我?”
夏溪喉間似是被什么東西梗住。
沒有說完的話,哽在了喉嚨。
這個男人,默默的在她背后付出了這么多。
怪不得劉嘉怡這么多天沒有動靜。
夏溪還以為是明淮禮在中間起了作用。
沒想到還是褚頌在背后默默的守護著他們。
“夏夏,看到褚頌這么愛你們,我真替你們高興”。
夏溪吃了多少苦,沈妍是很清楚的。
“褚頌如果向你求婚,你就答應他,我感覺以后你再也遇不到對你這么好的人了”。
沈妍也考慮到了,雖然阮名媛已經(jīng)答應了褚頌和夏溪交往,
以后難免還會有擺臉子,為難夏溪的時候。
想讓阮名媛完全接受夏溪和孩子們,還需要一段時間。
沈妍是怕夏溪承受不住壓力,放棄褚頌。
“妍妍,我明白你的意思,褚頌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不能原地踏步,我也會盡力向他靠近的”。
如果是今天之前,夏溪心里或許還有顧慮,有擔憂。
可上午褚頌護著康康的樣子,還有剛才沈妍說的話。
褚頌居然在第二天就去找了明淮禮和劉嘉怡,
以她對褚頌的了解,那張嘴肯定不會輕饒了劉嘉怡的。
夏溪決定了,不管前面的道路如何,她都要去拼一拼。
不為別的,為了褚頌,她也要努力一把。
晚上,夏溪回到家,一家人吃完飯,
夏溪照顧康康和樂樂睡著后,來到了夏秀蘭的臥室。
“小溪,你怎么還沒睡?”
夏秀蘭把手里正在看的照片壓在被子下面。
她不想讓夏溪看到,不想夏溪為她操心。
夏溪裝作沒有看見。
最近夏秀蘭看那些照片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夏溪不想她留有遺憾。
她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個想法,夏溪想自已替夏秀蘭在網(wǎng)站上尋親。
只是夏秀蘭不同意去做DNA。
那個年代丟失的孩子,有很大的概率是被家人給拋棄不要的。
夏秀蘭沒有勇氣去證實自已到底是不是被拋棄的。
她想給自已留一絲念想。
夏溪拉著夏秀蘭的手,轉了話題。
“媽,褚頌今天和我說了,他家里人都同意我們兩個交往了”。
“是嗎?那可太好了”。
夏秀蘭剛才還有些落寞的眼神瞬間清明了許多。
剛開始知道褚頌在追夏溪的時候,夏秀蘭是不支持的。
她擔心像褚頌那樣的家族,夏溪如果嫁了過去,一定會受委屈的。
可這段時間,通過他對褚頌觀察,褚頌對孩子們和夏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愛。
也讓夏秀蘭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夏秀蘭對豪門世家子弟的偏見也淡化的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