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名媛一提起夏溪的兩個龍鳳胎,不由得就想起了在商場遇到的那倆孩子。
這以后的好多天,阮名媛都會想起康康和樂樂,太招人稀罕了。
阮名媛甚至做夢都夢到了倆孩子問她喊奶奶。
醒來后,她覺得自已就是想孫子想瘋了。
無端的羨慕和嫉妒那倆孩子的外婆了。
她哪點不如人了,為什么就是抱不上孫子?
自已的抱不上,抱抱別人的總可以吧?
反正夏溪也快成她褚家的人了。
“阿姨,要是不嫌棄倆孩子鬧騰,等褚頌回來,我就帶孩子們去看您和奶奶”。
從老太太出院以后,這幾天夏溪也沒跟老太太再見面,也挺想她的。
“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還嫌棄什么,帶回家吧”。
阮名媛的語氣稱不上高興,但也不是那么的生硬和冷淡。
“對了,聽阿頌說了,你的親生父親是明淮禮?”
阮名媛忍不住好奇,還是說了出來。
“是,不過他和我媽離婚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中我們從來沒有聯系過,和陌生人一樣”。
夏溪低垂下眼眸,盯著面前的咖啡。
腦子里又回想起了昨天明淮禮犯病的那個畫面。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父親,二十多年對自已的孩子不管不問?你不認他是對的”。
阮名媛的語氣竟然憤憤不平起來。
阮名媛其實還想問一下孩子們父親的情況,想了想,忍住沒有開口。
這畢竟有些難以啟齒,褚頌交代過她,對于孩子們父親的事,除非是夏溪自已開口說。
其他人不要問。
免得夏溪難為情,畢竟是未婚生子。
“那這些年你媽媽一個人帶著你,一邊工作掙錢養家,還要照顧你,兩個人都吃了不少苦吧?”
阮名媛的語氣柔和了不少。
想想自已女兒褚元,從小過的就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從來就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余額不足這幾個字。
她比夏溪大不了幾歲,可夏溪比她吃的苦多了去了。
阮名媛很快把自已代入到一個母親的角色中。
眼神里流露出同情和心疼。
用褚頌的話說,他媽媽阮名媛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心腸不壞。
夏溪今天也算是感受到了阮名媛的另一面。
“還好,都過去了”。夏溪的語氣很淡。
她沒有在阮名媛面前抱怨明淮禮這么多年的不管不問。
也沒有提明淮禮給她的巨額補償。
這讓阮名媛更加覺得夏溪成熟和穩重。
不巧的是,劉嘉怡也在這家會所。
她剛剛和自已的堂哥見了面。
堂哥劉天益聽說了明淮禮心臟病嚴重,又入院了,就把劉嘉怡約了出來。
想探探虛實。
上次明淮禮警告過劉嘉怡,不要和她的堂哥們狼狽為奸,劉嘉怡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可夏溪回來后,劉嘉怡又坐不住了。
她害怕明氏以后會落入到夏溪的手里。
以她對夏溪母女做過的事,劉嘉怡擔心自已和明佳慧以后的日子不好過。
還不如把明氏交給她的堂哥們管理。
阮名媛去了衛生間,劉嘉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夏溪一個人坐在那里。
她不由得又摸了摸被夏溪打過的右臉。
心中的怨氣忽的一下又升騰了起來。
回頭看了一眼她的堂哥劉天益。
“看見沒有,那邊坐著的那個女孩就是淮禮和他前妻的女兒”。
劉天益順著劉嘉怡手指的方向,瞇了一下眼睛。
“呵呵,不就是一個黃毛小丫頭嗎?不用怕她”
“哥,你是不知道,她背后有褚家做靠山”。
劉嘉怡嘴上說著,還是忍不住想上前去說上幾句,解解氣。
再說了,今天有她堂哥在,夏溪不至于還會打她吧?
劉天益聽到夏溪的背后有褚家,遲疑了一下,剛想開口。
就看到劉嘉怡已經向夏溪走了過去。
劉天益也趕緊跟了上來。
夏溪正在低頭喝咖啡,感覺眼前有人影擋住了光線。
抬頭就看到了劉嘉怡站在她面前。
夏溪往椅背上靠了靠,抬頭和她對視。
“夏溪,我警告你,不許插手明氏的事”。
劉嘉怡也沒敢多說什么,畢竟褚頌警告過她。
夏溪還沒有開口。
劉嘉怡背后就傳來一個聲音。
“吆,這是誰呀,這么大的口氣,敢欺負到我兒媳婦身上了?”
阮名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劉嘉怡的背后。
劉嘉怡回頭就看到了阮名媛。
她們兩個也算是認識的,都是貴婦圈子里的人。
經常在一些上流社會的宴會上見面。
不過,以褚家在陽城的實力,明氏落后褚家很多。
“褚夫人啊,好巧啊,怎么在這里遇到你了”。
劉嘉怡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是啊,如果不是這么巧的話,我還看不到我媳婦在這里被人欺負呢?”
阮名媛黑了臉。
“誤會,誤會,褚夫人,這都是誤會”,劉天益在一邊趕緊解釋道。
阮名媛早就聽說劉嘉怡是小三上位,
褚家的家風很正。只要是結了婚的人,從來沒有人敢在外面胡來。
這一點阮名媛倒是受益不淺,以褚慶東的長相和財力,在外面給她沾花惹草的話,阮名媛也沒有辦法。
可是褚慶東沒有。
兩個人半輩子了,還是伉儷情深。
阮名媛對于像劉嘉怡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更是深惡痛絕。
劉嘉怡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次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就被阮名媛給看到。
本來她也還忌憚著褚頌,她只不過是過過嘴癮。
再借此機會警告一下夏溪而已,其他的她還掂量著,不會亂說的。
劉嘉怡更沒有想到的是,阮名媛竟然如此的維護夏溪。
還稱呼夏溪是她的兒媳婦。
劉嘉怡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阮名媛斜睨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劉嘉怡接著說道。
“我褚家的人,還不至于淪落到外人來教訓,不過,我可是聽說我家夏溪從小吃了不少的苦,很小的時候就被自已的親生父親給拋棄了,
你說,她的親生父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呃...呃褚夫人,今天就是個誤會,對不住了,我們還有事,改日再聊”,劉天益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
趕緊拉著劉嘉怡就要走。
劉嘉怡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