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現在就拿褚頌沒有辦法。
自從他清醒以后,特別黏夏溪。
夏溪現在耳邊整天響的都是褚頌喊她的聲音。
“夏溪...”
“夏夏”...
“小溪...”
“孩他媽...”
“老婆...”
能用的稱呼褚頌幾乎用了個遍。
動不動就裝柔弱,獲取夏溪的同情。
夏溪的耳朵都快被他喊出繭子了。
她好幾次都想去找護士拿膠布,把他的嘴給貼上。
“算了,聘禮我還是不要了,你留著吧”
夏溪笑著揶揄道。
雖然夏溪是開玩笑的,可她知道,褚頌沒有開玩笑,他是真的能做出來。
就像老太太一樣,在他倆的關系還不明朗的時候,就把褚氏的股份轉讓給了她。
“那不行,反正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褚頌耍起了無賴。
又像以前一樣,把頭枕在夏溪的腿上。
然后又拉著夏溪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貼在自已臉上。
然后還覺得不過癮,又拉著她的手往自已衣服里探。
“你摸摸我是不是瘦了...?”
夏溪的手被他強行的摁在胸口上,動彈不得。
“是不是瘦了?嗯?”
褚頌抓住夏溪的手,不讓她動。
夏溪能感覺出來,確實瘦了。
快一個月,每天只吃流食能不瘦嗎?
夏溪的手能觸摸到他胸口有道疤痕。
“這里還疼嗎?”
夏溪有些心疼的問道。
褚頌沒有回答她,自顧自的說著話。
“夏溪,這一個月不知道你想我了沒有?我反正從前天醒來腦子里就一直在想你,不過,一想起你,腦子里全是馬賽克...”。
夏溪望著褚頌那炙熱的眼神,另一只手輕輕的掐了他一下。
每天都守在褚頌的床前,還怎么想他?
“我讓你馬賽克,我讓你馬賽克...”。
夏溪就知道,從褚頌的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來。
然后又撓褚頌的癢癢肉。
褚頌被撓的皺了皺眉了。
夏溪趕緊止住手,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很疼,...”
褚頌做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怎么辦?我去喊醫(yī)生”。
夏溪有些慌了。
“不用喊醫(yī)生,醫(yī)生來了也沒有辦法,不過你有辦法”。
“醫(yī)生都沒有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
夏溪不解的望著褚頌皺緊的眉頭。
“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夏溪反應過來,褚頌又在捉弄她。
夏溪剛想抬手揍他,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哎吆,這是誰呀?這么的不要臉”。
兩道身影推門而入。
曲衡和沈妍進了病房。
一看到褚頌枕在夏溪的腿上。
曲衡一臉的嫌棄。
嫌棄這個家伙又開始賣萌撒嬌。
褚頌也一臉的嫌棄。
嫌棄曲衡來的真不是時候。
夏溪的手趕緊從褚頌的衣服里抽了出來,臉頰上飛起一片紅暈。
看到沈妍兩口子進來,褚頌也坐直了身子。
眼睛斜睨了曲衡兩口子一眼。
“哎吆,我這眼睛啊,這幾天也不知道怎了,看什么都看不清楚,剛才我可是什么也沒有看見啊”,
沈妍憋著笑,打趣道。
“來,讓曲醫(yī)生看看,這腦子有沒有問題?當然了,不要忘記我是男科專家,還可以順便幫你檢查一下其他的功能有沒有問題,看在咱倆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半價”。
曲衡一臉促狹的望著褚頌。
曲衡和沈妍這幾天回了他的老家,今天剛回來,聽說褚頌醒了,就趕緊過來看他。
“我不和庸醫(yī)玩”。
褚頌一臉玩味的表情。
兩個人又開始了互懟的戰(zhàn)斗模式。
“站在醫(yī)生的角度,我可警告你,這幾天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動什么歪心思,小心傷口裂開”。
曲衡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表情。
“知道了,謝謝曲庸醫(yī)的提醒”。
褚頌白了他一眼,揶揄道。
其他的干不了,那親一下總可以吧?
如果不是曲衡來的不是時候,剛才夏溪就親他了。
看到褚頌思路如此的清晰,口齒伶俐,曲衡也算是放心了。
“說真的,我還真害怕你留下什么后遺癥,你說,你要是真留后遺癥了,那不是害了夏溪嗎?”
想起來褚頌剛受傷時的樣子,曲衡至今心有余悸。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褚頌知道曲衡是擔心他。
“你小子,還別說,挺有能耐的”。
曲衡一臉玩味的表情。
他想起了褚頌是康康和樂樂的親生父親這件事。
沈妍剛才也交代過他,不要說漏嘴了,等褚頌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再告訴他。
曲衡是醫(yī)生,當然知道此時褚頌保持情緒平穩(wěn)的重要性。
“我的本事你不是早就領教過”。
褚頌不知道曲衡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想著又是在調侃他追夏溪。
曲衡不止一次的嘲笑褚頌,為了追夏溪,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哎...可別,你這本事我可領教不了,我也從來沒有領教過”。
曲衡連連擺手,一臉的嫌棄。
這生孩子的本事,他曲衡可從來沒有在褚頌這里領教過。
他倆可清白的很...!
沈妍和夏溪知道曲衡說話的意思。
兩個人在一邊笑到不行。
“褚頌,不管怎么說,你這次受傷能恢復的這么好。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知道嗎?夏溪日夜守護在你身邊,以后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夏夏的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夏夏可是你們家的大功臣,以后你就會明白了”。
沈妍說的不光是夏溪照顧褚頌的這件事,主要的還是康康和樂樂的事。
一想起來,夏溪為了撫養(yǎng)康康和樂樂,起早貪黑的給褚頌打工。
沈妍心里就那里氣啊。
褚頌白白的撿了兩個這么可愛的孩子。
沒有盡一天做父親的責任。
不過這也不能怪褚頌,他自已至今還蒙在鼓里呢?
想想褚頌也怪可憐的。
沈妍的心情瞬間覺得好多了。
“放心吧,我對夏溪的感情,你家曲醫(yī)生最清楚了。不過,你們今天這都怎么?說話都怪怪的”
褚頌總覺得他們話里有話。
“想聽嗎?想知道嗎?”
曲衡故意賣關子。
“想知道,...你們都到底怎么了?我媽也怪怪的,夏阿姨也怪怪的”
“不告訴你...”。
曲衡悠悠的吐出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