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褚家人全家出動,一行人浩浩蕩蕩來謝家提親。
雖然知道謝家不缺錢。
可褚頌還是打算把自已的名下所有的財產都過戶到夏溪名下。
用他自已的話說,這是他對夏溪的態度。
方萍是第二次見到褚頌,上一次見褚頌還是謝燕玲過生日的時候。
這次和上一次的感覺完全不同。
方萍已經從內心里把褚頌當做自已的外孫女婿了。
“褚頌啊,讓外婆看看,哎吆,這都瘦了...”
方萍心疼的撫摸著褚頌瘦削的臉頰。
“外婆,讓您老人家擔心了”。
“瘦是瘦了點,不過還是那么帥氣”。
謝燕玲在一旁也夸著褚頌。
“謝總過獎了”。
“還謝總呢?得改口叫姨媽了”。
謝燕玲打趣道。
偌大的客廳,一派歡樂祥和的氣氛。
兩個老太太一見面,就拉著手開始敘家常。
“哎,老姐姐,我可聽說了,小溪的爺爺也很喜歡康康和樂樂,你說以后再加上這個老頭子,怎么辦呢?”
方萍有些擔憂,本來就她和褚頌的奶奶,兩個人搶孩子。
這下想起來還有個老頭子來,以后怎么辦?
“也是啊,我也聽阿頌說過了,那個老頭子對小溪很不錯,隔三差五的讓小溪把孩子帶去他那里,確實有些難辦”。
本來倆老太太商量好了的,以后夏溪和褚頌住哪里。她倆就住哪里。
現在想想,以后要和一個老頭子住在一起搶孩子。
兩個老太太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這邊客廳里聊的熱火朝天,那邊褚頌已經悄悄拉著夏溪出了門。
一路直奔婚姻登記處。
說好的明天去登記?
去他的明天,他等不及了。
出門時褚頌已經把結婚需要帶的證件揣兜里了。
夏秀蘭默默的望著兩個人手拉手,遠去的背影,眼含熱淚。
送夏溪和褚頌去登記的是褚家的司機。
看到褚頌上車就開始親夏溪。
司機默默的放下了車內的遮擋。
唉,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注意點身體,這剛出院,就這么猴急猴急的...?
“夏溪,我做夢都在想著這一天”
褚頌的聲音低沉沙啞。
頭低著夏溪的頭。
夏溪喘了口氣,眼眸含情。
車內春光旖旎!
結婚證辦的很快,也很順利。
從民政局出來,褚頌拿著剛剛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放在自已的唇邊親了親。
“老婆,我們回家”。
褚頌不顧來來往往的人群,也不顧自已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俯身把夏溪打橫抱起。
夏溪覺得身體一空,本能的摟著褚頌的脖子。
“褚頌,你干嘛,這么多人看著呢,趕緊放我下來”。
“我結婚嘍,我結婚嘍...”。
褚頌大步流星的抱著夏溪往門外走。
不時的引來路人的圍觀。
夏溪尷尬的把頭埋在褚頌的懷里。
旁邊兩位也來登記結婚的年輕人一臉羨慕的望著他倆。
“我也要你這樣抱我”。
女孩撒嬌的說道。
“寶貝,你一百八十斤,咱就不要和人家比了,行不?”
男孩一臉的無奈。
“哼,你就是嫌我胖”
女孩噘著嘴不愿意。
“寶貝,地磚好像挺貴的,砸壞了咱賠不起,走,我帶你買吃的去”。
男孩拉著女孩買吃的去了。
夏溪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頭埋在褚頌懷里笑了渾身發抖。
回謝宅的路上。
褚頌把夏溪抱坐在自已腿上。
司機看著褚頌的舉動,不忍直視,辣眼睛。
快速的摁下后排的遮擋。
褚頌在婚姻登記處抱著夏溪的舉動,被人拍成了視頻。
迅速在網上傳播開。
因為褚頌在陽城也算是名人,是很多世家女的夢中情人。
褚頌受傷的事他們也都知道。
傳言褚頌成了植物人了,現在謠言不攻自破。
大家都沒有想到褚頌恢復的這么快,這么好。
更沒有想到褚頌居然結婚了。
人們紛紛猜測褚頌的妻子是何許人也。
因為夏溪的身份謝家還沒有對外公布。
謝燕玲本來打算,等褚頌出院,夏溪去謝氏工作之前公布夏溪的身份的。
現在網上紛紛猜測褚頌的妻子的身份。
有好奇,有嫉妒,有不甘心。
兩個人回到謝宅,把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擺在眾人面前。
方萍和褚頌奶奶一人拿起一本。
兩個人愛不釋手。
“來,老姐姐,讓我看你這本”。
倆人交換著看了半天。
褚頌奶奶激動的流下熱淚。
方萍也忍不住拿起紙巾擦起了眼睛。
醫院內。
劉嘉怡想了半天,還是撥打了晏鵬的電話。
她十分清楚自已女兒的性格。
只要是明佳慧認準的事,她很難回頭。
與其說讓一個不了解的人做自已的女婿。
還不如努力嘗試一下晏鵬可不可以。
當然了,這也只是劉嘉怡的一廂情愿。
她現在不知道晏鵬有沒有女朋友,也不知道明佳慧以后會不會喜歡上晏鵬。
可努力嘗試了總比坐以待斃好很多吧。
最起碼這樣還有翻盤的機會。
晏鵬剛開完部門會議,就接到了劉嘉怡的電話。
“劉阿姨,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晏鵬的語氣很溫和,劉嘉怡沒有聽出一絲的不耐。
“是這樣的,小伙子,你看什么時間方便,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晏鵬聽到劉嘉怡這么說,想著肯定是因為醫藥費或者賠償的問題。
他沒有遲疑,因為這件事是他自已攬下的。
開始的時候,他就很清楚自已在做什么。
后續還會面臨很多問題。
好在那個闖禍的小伙子也挺負責任的。
每天都給他發信息表示感謝。
說自已正在籌錢,說如果籌不到的話,就暫時辦個休學,出去打工掙錢,還醫藥費和后續的賠償金。
晏鵬聽的鼻子一酸。
他很清楚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遇到這種事有多作難。
“你好好上學吧,醫藥費和賠償金等你以后畢業了,能掙錢了再還我”。
小伙子當場就要給晏鵬跪下。
被晏鵬給拉了起來。
現在劉嘉怡打來電話,晏鵬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醫藥費和賠償金的問題。
“好的,劉阿姨,明天是周末,我明天過去你看可以嗎?”
晏鵬在電話里征求著劉嘉怡的意見。
他打算今天找朋友先借點,萬一明天劉嘉怡提賠償金的問題,他手里也好有個緩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