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咳的臉通紅。
夏溪笑的捂住肚子。
明東臣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頌,喝水小心一點嘛,你看看給嗆的……。”
明東臣還不忘關心褚頌。
“去,把我的老花鏡拿來。”
保姆把他的老花鏡遞到明東臣面前。
“你倆看看,這個是男孩的名字,下面這是女孩的名字……”。
明東臣也準備了兩套方案。
褚頌好不容易止住咳嗽。
他往明東臣旁邊挪了挪,煞有介事的和明東臣探討著孩子的們名字。
這可怎么辦?家里還有倆老太太呢?這又冒出一老頭兒?
褚頌向夏溪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夏溪明白褚頌的意思,她沖褚頌笑了笑,無奈的攤了攤手。
褚頌收回求救的目光,只好對著明東臣連連點頭。
“嗯,嗯,爺爺這個名字起的好,起的好……。”
夏溪快要笑的喘不過氣來了。
明東臣哪里會知道那兩個老太太也在惦記著呢。
還在一本正經的解釋著名字的含義。
最后,明東臣把手里那張紙疊的整整齊齊的,交給了褚頌。
“爺爺這只是建議,你們可以參考參考。”
“知道了爺爺,謝謝您。”
褚頌和夏溪忙不迭的感謝著明東臣。
“老爺子戴著眼鏡,查了好多字典,記下了幾十個名字,最后才選了這幾個。”
保姆也在一旁笑著說道。
這讓夏溪和褚頌怎么拒絕的了?
三個人起了三個名字,可這才兩個孩子,哪一個怎么辦?
回去的路上,褚頌坐在車里,思考著這個問題。
“小溪,這兩個孩子,三個名字,還是不夠分啊,要不明年我們再生一個。”
夏溪望著褚頌一本正經的表情。
伸手擰著褚頌的臉。
“你給我再說一遍?你當我是生產隊的那啥了?”
“疼,疼...,我說著玩呢!”
褚頌揉著自已的臉,求饒道。
他哪里還舍得夏溪再受苦。
這次夏溪懷孕,褚頌是從頭到尾體驗了一次女人懷孕的不易。
“爸爸,我給你揉揉就不疼了。”
“爸爸,我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康康和樂樂一個揉褚頌的左臉,一個嘟著小嘴吹褚頌的右臉。
倆孩子把褚頌給哄的,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車內一派溫馨的氣氛。
看的司機都不禁咧嘴笑了。
晚上,褚頌在兒童房哄孩子們睡覺。
夏秀蘭給夏溪打過來了視頻電話。
夏溪在視頻里可以看出來,夏秀蘭是在酒店打的電話。
他們已經出去旅游兩個星期了。
“小溪啊,康康樂樂呢,媽想他們了。”
“媽,孩子們睡了,你和溫叔叔玩的開心嗎?”
“開心,媽很開心,這次你溫叔叔帶我坐了飛機,高鐵,游輪...你溫叔叔說了,以前我沒有玩過的,沒有見過的,你溫叔叔都要讓我體驗一遍。”
夏秀蘭的臉色紅潤有光澤,一看就是被愛滋潤的模樣。
“小溪啊,你最近身體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下次產檢是什么時候?”
夏溪懷康康和樂樂時候,是瞞著夏秀蘭的。
夏秀蘭一直很自責,沒能在夏溪最需要照顧的時候,陪在夏溪的身邊。
“媽,我很好,你不要擔心我,好好和溫叔叔度蜜月吧。”
“你這孩子...。”
夏秀蘭被夏溪給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媽,溫叔叔呢?”
夏溪沒有在視頻里看到溫耀謙。
“媽有一點餓了,想吃餛飩,你溫叔叔出去給我買餛飩了。”
“媽,溫叔叔對你真好。”
這一點夏秀蘭不得不承認,溫耀謙對她的關心,真的是無微不至。
原來嫁對了人是這種感覺。
母女倆聊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看到夏秀蘭如此的幸福滿足,夏溪心里感到無比的欣慰。
剛才她能從夏秀蘭的語氣和表情里看的出來,夏秀蘭很開心。
褚頌端了一杯熱牛奶進來。
“剛才和誰打電話呢?”
褚頌把牛奶遞到夏溪手里。
“媽打來的,她和溫叔叔今天去海邊坐了游艇呢。”
“真好,媽終于遇到對的人了。來,把牛奶喝了,一會兒涼了。”
夏溪不想喝。
“乖,喝一口。”
褚頌像哄小孩一樣,說著軟話。
夏溪只好喝了一口。
“來,再喝一口...。”
夏溪被褚頌給逼的沒招了。
索性端起杯子,大口把一杯牛奶喝完。
“行了吧,管家婆?”
夏溪舉著杯子笑道。
褚頌這才滿意的收起杯子。
然后又去打了一盆熱水,準備給夏溪泡腳。
醫生說了,孕婦泡腳可以舒緩身體的不適,減輕孕期的腳部的水腫。
褚頌把水盆放在夏溪腳邊,伸出指尖試了試水溫。
“來,水溫正合適。”
褚頌把夏溪的腳放進水盆。
夏溪坐著有點困難,身體后傾,雙手撐床上。
褚頌趕緊起身拿了一床被子墊在夏溪的身后。
他無法想象,夏溪懷康康和樂樂的時候,是怎么樣一個人扛過來的。
吃飯,穿衣,產檢,生病的時候...。
這些夏溪都沒有和褚頌細說。
褚頌后來是聽沈妍說的,夏溪到懷孕后期,連自已的鞋子都沒有辦法穿。
彎腰困難,每天只好穿拖鞋。
每當想到這些,褚頌的心里就像被大手揪住了一般的疼。
褚頌的大手輕輕的撩起水花,輕柔的撫著夏溪的腳背。
溫熱的水漫過夏溪的腳踝,夏溪的心里也暖暖的。
有人疼,有人愛,有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褚頌,我現在總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夏溪直了直身子,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褚頌的臉頰。
“你好好摸摸,看我真實不真實?要不,你掐我一下也行。”
褚頌一邊給夏溪洗腳,一邊仰著臉,一臉的正經。
夏溪被褚頌的話兒給逗笑了。
洗完腳,褚頌在夏溪的身邊躺下,大手很自然的撫上的夏溪高高隆起的腹部。
“快看,他踢我了...”。
褚頌興奮的又喊了起來。
夏溪的肚皮鼓起來一個包。
一會這個包又移動了位置。
最近,胎動越來越頻繁,動作越來越大。
“好家伙,這是在里面打拳還是做操呢?”
褚頌真擔心孩子們會把夏溪的肚皮給撐壞了。
“寶寶們,我是爸爸,不可以淘氣踢媽媽,爸爸給你們講故好不好啊?”
褚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問題。
“小溪啊,我有個問題,怎么判斷哪個小家伙踢你踢的次數最多?等出生了,我得找他算算賬。”
誰敢欺負他老婆,他就和誰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