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聽著王聰聰和葉星的討論,很是不悅道:“到底是你們兩個買地皮,還是江哥買?”
“他都沒說話,你們這么起勁,是要出錢?”
王聰聰和葉星兩人神色一滯,有些尷尬的繞繞頭,悻悻不語。
馮杰憋著笑,看了看自己兩位朋友。
而一直沒說話的江塵忽然打開網絡地圖,按照文件上的地名開始查找地方。
查找地方,那是直接從面積最大的開始尋找,一路尋找下來。
等十個地方看完,江塵標注出三個地方。
王聰聰眉頭微微皺了皺:“江兄,你是看上這些地方?眼光怎么說呢。”
一看他這副模樣,江塵還沒什么,趙靈兒的卻擔憂的問道:“這三個地方怎么了?”
“是位置不好還是?”
王聰聰反問:“都不是,你就沒發現這地方大是大,但周邊沒有娛樂設施,也沒有地鐵?”
“平時上班就不方便,建設投入大,但價格相對來講便宜一些。”
江塵笑著擺擺手:“王少說的那些我都沒考慮,光想著占地面積不能小,或者可以加大投入資金,讓魔都市的地鐵開到那邊,這樣就能帶動吧?”
地鐵站的建立,那是絕對能夠繁榮周邊一圈的,什么娛樂設施都會跟上。
自然就沒有王聰聰剛才說的問題,很自然的解決。
葉星和馮杰神色一僵,投入資金改變影響魔都的基礎建設?
王聰聰不得不提醒一句:“江兄,你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知道要投入多少錢嗎,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數額絕對巨大。”
“這里是國際大都市,不是普通的一線二線城市哎,改變很困難。”
江塵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又沒說要一次性解決,慢慢來嘛,先把土地給決定下來。”
以他現在的資金,是影響不大,但等藥物研究出來,他還擔心錢?
而且,關是建設大樓就要耗費不少心力。
也許大樓沒建設完,李家那邊就能有消息過來,對此,江塵心里隱約浮現出一個計劃。
見他堅持,王聰聰等人沒有在勸,等到了碰壁時候,自然會改變心意。
他們心里都下意識的以為江塵不會成功。
上一次改變基礎設施,好像是上個世紀的時候,百廢待興才有的影響力。
江塵哪管他們的想法,直接問道:“我明天早上打算去這三個地方看看,你們去不去?”
王聰聰笑著點頭:“去,我是肯定要去的,畢竟身為介紹人。”
“那我也去,反正最近閑的無聊,趙慕言和李尚攪和到一起去了,沒得玩。”
“帶上我,看看江兄是如何揮金如土的。”
趙靈兒猶豫一會,咬牙道:“明天能去的話,我會在群里發消息。”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看下我爺爺,明天見。”
江塵瞄了眼時間,揮了揮手:“拜拜。”
趙靈兒一走,王聰聰三人又逗留一會,約定明天九間堂集合,紛紛告辭。
天色徹底暗淡下來,快六點鐘,外面跑車的轟鳴聲遠去。
江塵正要把大門關起來,忽然看見隔壁別墅的南宮柔走了過來。
見她一步三回頭,小心翼翼的模樣,江塵有些好笑:“人全都離開,趕緊過來。”
“又不是見不得人,這樣的行為,都以為你有不軌的企圖。”
“哼。”南宮柔皺了皺瓊鼻:“我這不是擔心你下不來臺,那么多人見面,讓流言蜚語起來。”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這些話在任何時候都成立。”
見她如此認真,模樣居然有些小可愛,江塵笑嘻嘻的上前捏了兩把。
臉龐隨著雙手的動作扭曲變形,有種惡趣味。
好一會,江塵才松開手:“我就知道你會擔心我的,但也不用那么小心。”
兩人在門外嬉鬧一會,一起進入別墅內部。
南宮柔進來后,眼睛看向腳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啃泥。
江塵眼疾手快的把她給扶住,沒好氣道:“你想什么呢,路也不好好走?”
“這邊燈光也足夠亮,不會看不清。”
“沒事。”南宮柔低聲回應一句,忽然抬頭問道:“江哥,你喜歡我嗎?就是那種喜歡,你知道我意思的。”
她又接上一句:“如果在我和趙靈兒之間選擇一個人,你會選擇誰?”
江塵眉頭皺了皺,心中暗嘆,果然還是不可避免。
南宮柔和趙靈兒兩女,可不是像卡莎和公孫燕之流,他只要給錢,有實力就能壓服的。
這兩女,有氣質、見識、財富、美色、性格,等等美好的事物。
她們看待問題有時候很透徹,但有時候又很迷惘。
比如此刻,南宮柔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那是心亂如麻,期待聽到自己喜歡的答案。
但又害怕不是,想忍住又忍不住。
江塵開口,打破沉默:“先進去說吧,在門外站著不喜歡。”
南宮柔默默的跟在后面,注視著江塵的背影。
她牙齒咬住下嘴唇,要是那個男人選著趙靈兒怎么辦?
畢竟最開始,她給對方留下的印象可不是很好,而趙靈兒一直沒什么失誤,接觸也多。
越想越慌,兩個人不知不覺間來到客廳。
江塵倒上兩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他也在思量,昨晚兩女見面,就明白有這一幕,只是趙靈兒沒問,推遲下來。
南宮柔伸手按住推到身前的茶杯,手掌微微顫抖。
當杯中茶喝了一小半,江塵終于開口了,他以開玩笑的口吻道:“別這么緊張嘛,我要是說同時喜歡你和靈兒,你怎么辦?”
“畢竟男人一般都比女人博愛,喜歡和想要得到的更多,你覺得呢?”
南宮柔鼓起腮幫子:“哼,我不覺得,我覺得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這話一說出來,她自己都笑了起來,也沒有之前那么緊張,手臂不在顫抖。
南宮柔身體往后趟,但眼神還是緊緊注視江塵。
卻發現江塵也在直視她,似乎剛才的話,并不只是一句玩笑話。
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