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佬聰也是人精,立刻接話,“多謝譚 sir 的專業(yè)點(diǎn)評!看來譚 sir 對唐櫻今晚的表現(xiàn),是相當(dāng)滿意啊!”
“那么,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十進(jìn)五,究竟誰能繼續(xù)走下去?”
大屏幕上的排名,開始滾動。
后臺,蘇曉曉她們,一個個緊張得手都攥緊了。
“第一個晉級的選手是……”
“張偉文!恭喜!”
這個結(jié)果,毫無懸念。
張偉文的粉絲基礎(chǔ),加上今晚出色的表現(xiàn),拿到第一,實(shí)至名歸。
“第二個晉級的選手……”
“林慧珊!恭喜!”
臺島甜心,也順利過關(guān)。
“第三個晉級的選手……恭喜陳浩南!”
一個走搖滾風(fēng)的男選手,憑借著超燃的臺風(fēng),也拿到了一席。
“第四個晉級的選手……恭喜周美琪!”
一個實(shí)力唱將,雖然舞蹈略顯笨拙,但憑借著超強(qiáng)的唱功,還是獲得了認(rèn)可。
只剩下一個名額了。
“怎么會……糖糖姐怎么還沒念到?”
“不會吧……評委評價那么高……”
唐櫻自已倒是很平靜。
肥佬聰還在故意賣著關(guān)子。
“最后一個晉級名額!究竟會花落誰家?”
“是我們的原創(chuàng)才女唐櫻,還是……”
他拖長了聲音。
導(dǎo)播的鏡頭,在唐櫻和其他幾個待定的選手臉上一一掃過。
終于,屏幕上跳出了最后一個名字。
第五名——唐櫻。
“呼……”蘇曉曉幾個女孩,同時松了一口氣,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太好了!糖糖姐!我們晉級了!”
唐櫻也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朝著評委席和觀眾席,鞠了一躬。
雖然只是第五名,但,總算是進(jìn)去了。
比賽結(jié)束,一行人回到后臺的專屬休息室。
女孩們還處在興奮之中,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趙雅和阿芬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
“糖糖!太棒了!”趙雅上來就給了她一個擁抱。
阿芬也興奮地喊道:“糖糖姐,你剛才在臺上,簡直是甜心糖糖!”
休息室里,其他幾個女孩也圍了上來,一個個臉蛋通紅,眼睛亮得嚇人。
“是啊是啊,糖糖姐,我剛才在臺上,看到下面好多人都跟著我們一起唱了!”
“我的天,我腿現(xiàn)在還是軟的,剛才太緊張了,又太興奮了!”
趙雅笑著看她們鬧,眼里也滿是欣慰。
這一仗,贏得漂亮。
雖然只是第五名,驚險過關(guān),但《愛你》這首歌,無疑是今晚最大的爆點(diǎn)。
它所掀起的話題度,遠(yuǎn)超第一名的張偉文。
可以預(yù)見,從明天開始,全香江,乃至全華語樂壇,都會被這股“甜蜜風(fēng)暴”席卷。
唐櫻,還有她身后的青云文化,這一次,是真正在全亞洲的觀眾面前,打響了名號。
……
陳琳“啪”的一聲,關(guān)掉電視。
“琳……琳姐……”小文小心翼翼地開口。
“搞什么東西!”陳琳突然爆發(fā),把手里的遙控器狠狠砸在沙發(fā)上。
“香江那幫評委,眼睛都瞎了嗎?到底會不會欣賞!”
小文看著陳琳氣得有些發(fā)紅的臉頰,不知怎么的,腦子里就冒出一句話。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就是啊,琳姐,我也覺得他們太過分了!怎么能只給第五名呢?”
陳琳猛地轉(zhuǎn)頭看她。
“我……我的意思是……唐櫻她……她跳得那么好,唱得那么甜……我……我一個女的,我都要被甜死了!他們怎么能不給高分!”
說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已的舌頭。
完了。
又在老板面前夸對家了。
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迎接一場狂風(fēng)暴雨。
出乎意料的是,陳琳只是死死地瞪了她幾秒,然后煩躁地擺了擺手。
“出去吧!”
“讓我一個人待著!”
小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客廳。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陳琳一個人。
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
全是唐櫻在臺上巧笑倩兮的模樣,全是那句魔音灌耳的“愛你”。
她憤憤地想著,卻感覺自已的臉頰,越來越燙。
……
第二天,清晨。
昨晚的興奮勁兒還沒完全過去,阿芬一大早就沖進(jìn)唐櫻的房間,手里拿著幾份報紙。
“糖糖姐!糖糖姐!你快看!”
唐櫻剛做完晨練,正在喝水。
她接過報紙,目光一掃。
幾乎所有報紙的娛樂版頭條,都被她占據(jù)了。
《香江日報》:一夜引爆全港!新歌《愛你》成洗腦神曲!
《東方娛樂》:內(nèi)地歌手再創(chuàng)奇跡!《全球華人新秀歌唱大賽》最大黑馬誕生!
《水果快報》:起底唐櫻和她的“娘子軍”,青云文化或成華語樂壇新勢力!
照片用的都是昨晚舞臺上的高清大圖,青春靚麗,甜度超標(biāo)。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
趙雅推門進(jìn)來,臉色卻不怎么好看。
她看了一眼興奮的阿芬,對她擺了擺手,“阿芬,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糖糖有事要談。”
阿芬“哦”了一聲,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地帶上門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人。
“怎么了,雅姐?”唐櫻放下報紙,看她。
趙雅深吸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下,臉色凝重。
“出事了。”
唐櫻的眉梢挑了一下。
“蘇曉曉,還有另外兩個女孩,剛才來找我。”
趙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她們要解約。”
唐櫻的反應(yīng)很平靜,似乎一點(diǎn)也不意外。
趙雅苦笑了一下,繼續(xù)說:“我問她們?yōu)槭裁础LK曉曉還算坦誠,說昨天在慶功宴上,被一個香江的富二代看上了。人家直接跟她說,不用再這么辛苦了,他養(yǎng)她。”
“另一個叫李娜的,被新加坡的富商看上了。”
“還有一個,已經(jīng)有電影公司來挖她了,許諾了女二號的角色。”
趙雅揉了揉發(fā)疼的眉心。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有些女孩,進(jìn)來就不是為了追求什么音樂夢想。她們漂亮,年輕,把這里當(dāng)成一個高級的展銷會,把自已當(dāng)成最昂貴的商品。”
“舞臺,燈光,名氣……這些都是給她們的標(biāo)價簽鍍金的。”
“一旦有更好的出路,或者說,有更輕松,來錢更快的捷徑,她們會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
“所謂的夢想,在現(xiàn)實(shí)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