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脖頸上那只冰冷的手,至尊殿的這位老祖心中只有無盡的驚駭:
“這怎么可能……我可是已經達到半仙境九重多年了,在蒼靈界內,絕不可能有人一招就擊敗我!”
“什么?我們老祖這就敗了?這個人是怎么出現在我們老祖面前的?我們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連我們老祖都沒察覺到……”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眨眼間,他們的老祖就已被擊敗,紛紛難以置信地嘈雜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帝釋天。
“你也說了是在蒼靈界內,如果我的實力已經超出了這個界限呢?”
帝釋天淡淡地說道,接著松開了放在至尊殿老祖脖子上的手。
“已經超過了?難道說你是仙?”至尊殿的老祖驚愕地說道。
“知道就行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已經敗了,剛才所說的話,應該算數吧?”
聽到帝釋天并未反駁,這讓至尊殿的老祖更加確定,此人必定是仙,真正的仙人!
是啊,也只有仙人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地做到這一步,也只有仙人敢讓大夏帝朝如此囂張地稱霸蒼靈界。他們早該想到的。
他敗了,看來至尊殿的命運便是如此,這或許就是天意吧。
“當然算數。從今以后,我們至尊殿歸順大夏帝朝,永不背叛。”事已至此,這位老祖也只能無奈答應。
“算數就行,我來這里就這一件事。要不了多久,我們大夏帝朝的人就會來接收至尊殿的地盤,你們記得提前做好準備。”
帝釋天轉過身去,吩咐道。
“是。”至尊殿的老祖恭敬地拱手應道。
“走了。”言罷,帝釋天的身影漸漸消散在原地。
帝釋天一走,大殿內的其他人紛紛圍在老祖身邊詢問起來。
“一祖,剛才的那個人是真正的仙,對吧?”
“你猜得沒錯,不過這也是我們早該想到的。若沒有仙的支持,大夏帝朝又怎敢如此囂張。”
“沒想到仙人竟然如此強大。”
“半仙境九重距離仙境僅僅一步之遙,卻連一招都堅持不住,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
“行了,別圍在這里了,都下去準備吧。從今以后,我們徹底歸順大夏帝朝。”
“遵命。”
伴隨著至尊殿的歸順,中天域基本全部納入了大夏帝朝的版圖。
大夏帝朝開始了對整個中天域的整合與掌控。
經過這段時間的大戰與征伐,在大夏帝朝的有效管控下,中天域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北寒域,這片終年被冰雪覆蓋的土地,相較于其他地域,其上的生靈所獲機遇要少上許多。
這里人口稀少,大約僅有百億左右。不過,好在北寒域的靈氣并不算太過貧瘠,這使得北寒域雖人口不多,但武者數量卻并不少,整體實力也不容小覷。
在這片土地上,共有三大勢力,分別為冰月天宮、寒靈圣殿,以及西門家族。
這三大勢力彼此制衡,牢牢把控著整個北寒域。
因為各方都懼怕另一個勢力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北寒域相對平靜祥和,并未發生過大規模的戰爭與爭斗。
“走吧,先去拜訪離這里最近的冰月天宮。”
李存孝帶兵匆匆趕到此處,一番仔細探查后,神色沉穩地說道。
“是,將軍!”麾下將士們齊聲應道,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四周。
冰月天宮,在蒼靈界可謂聲名赫赫,其實力極為強大,擁有數位半仙境強者坐鎮。
這個獨特的勢力實行男女弟子分治管理,分為冰天宮和月天宮兩大部分。
冰天宮中全是男弟子,月天宮則全為女弟子。
如此架構也使得這個勢力擁有兩位宮主,共同執掌冰月天宮的大小事務。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疾行趕路,李存孝帶領著大雪龍騎,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冰月天宮的大門之外。
冰月天宮門口守衛的弟子,冷不丁瞧見如此眾多的人馬,竟這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眼前,頓時全身緊繃,警惕之意溢于言表。
其中一名弟子朝著另一名弟子迅速使了個眼色,那名弟子心領神會,急忙轉身朝著宮內飛奔而去,腳步匆忙急切。
而剩下的那名弟子,雖心中忌憚,卻仍強自鎮定,上前一步,努力讓自已的聲音顯得沉穩有力:
“你們是何人?來我們冰月天宮所為何事?”
“我是誰你無需知曉,即刻去通知你們冰月天宮能做主的人出來!”
李存孝神色淡然,話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
這名弟子聽聞李存孝如此囂張的話語,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可目光掃過李存孝以及他身后那密密麻麻、氣勢如虹的大軍,到嘴邊的狠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直打鼓,生怕下一秒就身首異處。
不多時,先前那名離去通風報信的弟子起了作用。
數位長老匆匆從宮內趕來,瞬間將李存孝以及大雪龍騎團團圍住。
“閣下看來是來給我們冰月天宮找麻煩的,還請即刻領軍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為首的一名長老站了出來,目光緊緊盯著李存孝,可他竟完全看不出這群人的境界。
加之這群人實在太過陌生,他從未聽聞,心中不免有些忌憚,因此并未貿然動手,而是先退一步警告道。
“本將軍已然說過,叫你們真正能主事的人出來,看來你們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李存孝眼神微微一斜,頭輕輕搖了一下,身上陡然釋放出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如洶涌澎湃的浪潮般朝著這些長老以及弟子席卷而去。
剎那間,這些弟子和長老在這股恐怖威壓之下,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巨山狠狠壓住,“撲通”一聲,直接趴在地上,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起身。
而且越是掙扎,身體所受的傷勢就愈發嚴重,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肆意地折磨著他們。
如此持續了數十秒后,李存孝才緩緩收起威壓。
此刻,那些好不容易站起身來的弟子和長老,臉上已滿是驚恐之色,辦事也變得極為積極,忙不迭地說道:
“我們這就去,我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