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臟話、惡毒的話語,從這些高僧的口中脫口而出。他們已經失去了理智,被恐懼和憤怒所支配。
然而,這一切都無濟于事,反而那巨掌落下的速度更快了。
就在他們想要拼命逃出的時候,轟的一聲巨響,霍去病的巨掌轟然落下。
“呲呲,轟隆隆……”
無相佛寺在這驚天動地的一擊中,瞬間化作齏粉。那曾經宏偉壯觀的建筑,在恐怖的力量之下,連一絲殘渣都未能留下。
飛揚的塵土彌漫在半空,久久未曾散去,仿佛在為這座存在了數萬年的龐然大物默哀。
寺內近千萬的生靈,無論僧眾還是依附于此的凡人,都在這一擊之下,徹底消失不見。
整個西佛域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力量,大地劇烈顫抖,遠處的山巒崩塌,河流改道,一片末日景象。
那些原本還在四處奔逃、大聲叫罵的僧人們,在巨掌落下的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生命就此終結。
高空之上的霍去病,對于這一切沒有絲毫憐憫,只是淡淡地一笑。他的眼神冷漠而平靜,仿佛剛剛發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就是得罪大夏帝朝以及本將軍的下場!”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漸漸消散,下一秒,便出現在了玄甲軍的位置。
玄甲軍們整齊地排列著,看到霍去病歸來,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高呼:
“將軍威武!”
霍去病微微點頭,目光掃視著眼前的眾人,然后神色嚴肅地說道:
“無相佛寺已被我除名,接下來,我們要加快步伐,讓整個西佛域都納入大夏帝朝的統治范圍!”
“雷公電母,還請助我一臂之力,拿下此人!”
過了許久,獨孤求敗以極快的速度,風馳電掣般趕到了雷公電母的面前,拱手高聲喊道。
在他身后全速追趕的楊赫,聽到此話,心里突然咯噔一聲,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由于雷公電母并未刻意隱藏氣息,所以他能夠感知到二人的存在,只是無法判斷他們究竟處于何種境界。
原本,他以為這兩人不過是通神境半仙境的凡界武者,可如今聽到獨孤求敗的話,他才明白這二人恐怕絕非等閑之輩。
但楊赫身為飄渺仙宗的弟子,又豈會輕易懼怕?他強裝鎮定,十分囂張地說道:
“你們兩個是這小子的同伙吧?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命喪黃泉吧!”說罷,他手指著三人,緊緊握住手中的仙器,一股極其凌厲的殺氣頓時彌漫開來。
緊跟在他們身后的宇文飛,此時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才堪堪趕到。見到眼前這一幕,他趕忙躲得老遠,匆忙隱藏起來。
“這是飄渺仙宗的楊赫,他怎么會在這里?剛才交戰的想必就是他了。
在他對面的那三人又是誰?我怎么從未見過,看起來都不簡單,或許是楊赫的敵人吧。不管了,先躲在這里看看情況。”
宇文飛心中滿是疑惑,決定先藏在暗處觀察局勢。
“求敗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的雷公電母一臉疑惑,開口詢問道。
他們目前只知道楊赫可能來自仙界,其他事情幾乎一無所知,完全不明白這個人為何要追擊獨孤求敗。
“事情是這樣的……”獨孤求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向雷公電母講述了一遍。
“什么?這個人竟然妄圖屠城?”
聽完事情經過,雷公電母渾身瞬間爆發出極為濃烈的殺意,目光如冰刃般冷冷地盯著楊赫。
要知道,整個蒼靈界如今表面上皆為大夏帝朝的領地,而此人竟敢屠殺大夏帝朝的子民,且數量高達上千萬,簡直罪大惡極、罪該萬死。
原本正準備出手的楊赫,突然感受到雷公電母身上那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殺意,在這股強大的壓迫感之下,他感覺自已仿佛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原本信心滿滿的內心,此刻也不禁泛起一絲忐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退。
“竟敢屠殺我們大夏帝朝的子民,你罪無可恕,死!”
言罷,雷公電母身形瞬間原地消失,猶如鬼魅一般,下一秒便出現在了楊赫的面前。
他們出手極為謹慎,既要攻擊楊赫,又要保護蒼靈界。
畢竟他們的力量太過強大,一旦泄露太多,對蒼靈界而言將是毀滅性的打擊,甚至可能導致蒼靈界再次陷入分裂的危機。
楊赫見這兩人二話不說便朝自已攻來,且速度快得驚人,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向后閃躲。
同時,他運轉體內仙力,揮動手中的仙器,奮力揮出一擊。
雷公電母見狀,只是輕輕伸出手指一彈,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擊中楊赫手中的仙器,仙器上立刻出現了密密麻麻如蛛網般的極大裂紋。
而手握仙器的楊赫,更是被這一指的力量震得口吐鮮血。他急忙施展自已的保命底牌,才勉強躲開這致命一擊。
“你竟然是天仙境強者,真是見鬼了!一個凡界,出現人仙境也就罷了,如今居然連天仙境的強者都有。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出現在如此貧瘠的地方?”
楊赫趕忙運轉仙力,穩住自身傷勢,心中充滿疑惑地問道。
“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倒是你,來這里干什么?說出來,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尸,不然,讓你魂飛魄散!”
雷公電母冷冷地說道,說罷便擺出準備再次出手的架勢。
楊赫見狀,嚇得急忙搬出自已的后臺,色厲內荏地喊道:
“你們兩個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們,我師傅可是仙王級別的超級高手,我更是飄渺仙宗的弟子!如果你們敢殺我,你們整個蒼靈界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飄渺仙宗算什么東西?”
雷公電母霸氣側漏,“你都到這時候了,還敢威脅我們,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說罷,雷公電母直接運轉仙力,剎那間,楊赫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嚇得楊赫呆若木雞。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已平日里屢試不爽的身份背景,在此刻竟然毫無作用。
以往,他憑借這個身份不知擺脫了多少麻煩。
在意識到自已的身份失效,性命危在旦夕之時,楊赫瞬間清醒過來,清楚地認識到自已如今的處境,嚇得連忙求饒: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