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在這樣強大的存在面前,隱瞞根本毫無意義,只會徒增自已的危險。
“大晉仙朝的戰狼殿,想要跟我大夏帝朝合作?有趣,真是有趣。”
司命星君先是輕笑幾聲,臉上露出玩味的神情,可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充滿威脅,
“一個區區的三流仙朝,真是不知所謂。
就憑你們,也配和我大夏合作?
還有,不說別的,光是你偷偷潛入我城主府這一點。
本座就有十足的理由殺了你,滅了你的戰狼殿,以及你背后的大晉仙朝。
不過,本座這次心情好,就不殺你了,交出你的儲物戒指,然后滾。”
司命星君這番忽冷忽熱、來回轉折的話,讓戰狼的內心如同坐過山車一般,緊張得七上八下。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同時嘴里不停地說著道歉的話。
當最后聽到司命星君讓他交出儲物戒指時,戰狼只感覺內心猛地一沉,仿佛天塌了一般。
儲物戒指可是他最重要的東西,里面存放著他畢生積累的大半財富、珍貴的修煉資源以及一些對他來說意義非凡的物品。
想讓他交出此物,他內心萬分抗拒,極為不愿意。
不過,他還是緩緩抬起頭,看向司命星君,心中天人交戰。
交的話,自已多年的努力幾乎就白費了;不交的話,恐怕自已的小命當場就沒了。
最終,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不交的話。
他還年輕,還有大好年華,他不想就這么死在這里。
于是,他滿臉無奈與不舍,恭恭敬敬地將自已的儲物戒指奉上。
至于威脅司命星君的話,他連想都沒敢想。
他心里清楚,他們大晉仙朝的最強者,說不定在司命星君面前都討不了好。
自已要是敢說半個不字,完全就是在找死,說不定還會牽連自已的家人。
“表現的還不錯,滾吧。”
司命星君接過儲物戒指,神念隨意一掃,確認里面的物品后,淡淡地說道。
戰狼聽到自已終于可以離開了,只感覺渾身的重擔瞬間卸去,如獲大赦。
他一刻也不敢停留,趕緊轉身,腳步踉蹌地離開了這個讓他感覺如同地獄般的地方。
頭也不回,生怕司命星君突然改變主意。
戰狼離開后,城主府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司命星君重新坐回蒲團之上,繼續他的修煉,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已距離仙皇境已經不遠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突破。
現在的每一次修煉,都是在為突破仙皇境夯實基礎 。
…………
不知不覺,姬天云一行人已經走了兩天的時,距離九仙宮愈發接近。
一輛由渾身燃著烈焰、氣勢非凡的戰天焰靈馬拉著的華麗馬車,正不緊不慢地前行。
姬天云悠然坐在車內,透過車窗,玄陽域那瑰麗壯闊的山川景致如畫卷般徐徐展開。
連綿起伏的山巒、奔騰不息的江河、郁郁蔥蔥的森林,無一不讓他心潮澎湃。
心底那將這片廣袤大地納入大夏帝朝版圖的念頭愈發堅定。
要不了多久,這里以及古仙大陸乃至整個仙界都是我大夏帝朝的。
按照目前的行進速度估算,抵達九仙宮仍需好些時日。
與此同時,在玄陽域與周邊區域的分界線——碧落山脈。
這里山脈綿延無盡,廣袤無垠,茂密的森林遮天蔽日,彌漫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作為天然的分界線,碧落山脈不僅是妖獸的樂園。
更是隱藏著無數未知機遇與致命危機的神秘之地。
“你們這群混蛋,竟敢趁我與天寒冰玄蟒激戰正酣時偷襲!等我逃脫此劫,定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
一道宛如天籟卻又帶著幾分憤怒的嬌喝聲劃破山林的寂靜。
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羅裙的女子,如謫仙臨世般奔逃著。
她身姿輕盈,冰肌玉骨,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此刻面色蒼白如紙,發絲凌亂,顯然已歷經苦戰,體力不支。
“哈哈哈,洛月圣女,還想逃?這可是我們精心為你準備的陷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在她身后,數名黑衣人如鬼魅般緊緊跟隨,他們的身影在茂密的樹林間時隱時現,張狂的笑聲中充滿了邪惡與貪婪。
從他們的速度和氣勢來看,追上云洛月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什么?你們的出現并非偶然,竟是有人蓄意暗算我!”
云洛月心中一震,腳步微微一頓,美目之中閃過一絲驚惶與憤怒。
“該死!你們是林濤然的人,他怎么敢如此大膽!”
云洛月瞬間便猜到了幕后黑手,這段時間她唯一得罪過的,便是九仙宮真炎峰的圣子林濤然。
云洛月身為九仙宮碧水峰的圣女,在九仙宮乃至整個玄陽域都聲名遠揚。
她不僅擁有傾國傾城的容貌,更是天賦絕倫,修煉天賦極高,是碧水峰的驕傲與希望。
而林濤然,在多年前偶然目睹云洛月的絕世容顏和超凡天資后,便陷入了瘋狂的追求之中。
起初,他用盡各種浪漫手段,試圖打動云洛月的芳心。
然而云洛月對他卻毫無感覺,一次次委婉而堅定地拒絕了他。
在云洛月眼中,林濤然看似風度翩翩、才華橫溢,實則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前段時間,林濤然竟在眾人面前,當著全仙宮弟子的面,向云洛月正式表白。
本以為這次精心策劃的表白能收獲佳人的芳心,卻沒想到再次遭到無情拒絕。
多年來的追求屢屢碰壁,換來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羞辱,這讓林濤然徹底惱羞成怒。
當場放下狠話,拂袖而去。
從那時起,他心中便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暗暗發誓要讓云洛月為她的拒絕付出代價。
“桀桀桀,洛月圣女果然聰慧過人,這都能猜到。
屢次拒絕我家圣子,簡直是自尋死路。既然我家圣子得不到你,那就只能毀了你!”
為首的黑衣人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