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畫鳶低下頭,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兩秒,抬起頭來,揮了揮手說道。
“是,二小姐?!笔膛硗讼?。
“這是我第一次看不透一個人,有意思。
想要進入金帝秘境,那就讓我們金帝秘境見吧?!?/p>
星畫鳶嫣然一笑,小聲喃喃道。
她對姬天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內心迫不及待地想要查清姬天云的底細。
仙皇境五重天的強者,自然不可能在一個星辰商會的分會當一名普通侍女,如果說是星辰商會的總會還差不多。
這名侍女乃是星畫鳶的貼身侍女,是星畫鳶特意安排到門口接待姬天云的。
星畫鳶是星辰商會的二小姐,天生具有特殊體質九竅玲瓏心。
不僅悟性極高,還天生具備能夠看穿他人想法的特性,極為逆天。
就連她的父親、母親、姐姐,乃至星辰商會的老祖,她都能看透一二。
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遇到過看不透的人。
而今天是她唯一一次看不透一個人,哪怕是一絲一毫都無法洞察。
在她的觀察下,姬天云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就像一個變數。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在姬天云剛從飛船上下來的時候,她心中懷著一絲按捺不住的好奇心。
隨意地掃視了一眼,這一看,卻讓她心中一驚。
眼前的之人如同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她竟然看不透分毫。
于是,在察覺到姬天云是要前來星辰商會后。
她立即安排自已的貼身侍女前去門口迎接,也就是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逍遙樓二樓,一個靠窗的絕佳位置,坐著兩個氣質不凡的青年男子。
他們面前的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酒壺和酒杯,酒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兩人一邊飲酒,一邊暢談。
“封野,剛才那個從飛船上下來的人,你可認識?”
坐在窗邊的青年男子,目光投向窗外飛船降落的方向,神色中帶著幾分探究,輕聲問道。
飛船降落時發出的動靜并不算小。
更何況他們一眼就看出這是準仙帝級別的飛船,自然知曉飛船上的人身份必定不簡單,這也引起了他們兩人的濃厚興趣。
名叫封野的男子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p>
“你也不認識?看來是其他域某個大勢力的人。只是不知道是準仙帝級,還是仙帝級的勢力?”
封家是金天域明面上的三大準仙帝級勢力之一,在金天域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封野,便是封家備受矚目的三少爺。
而坐在封野對面的,是金天域旁邊太虛域陸家的二少爺,陸崖。
封家與陸家,在古仙大陸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準仙帝級勢力,實力雄厚,底蘊深厚,家族歷史源遠流長。
兩家的關系從幾十萬年前就十分密切,時常有聯姻之事,家族之間往來頻繁。
“嘖嘖,一個年輕子弟出行都能使用這種準仙帝級別的飛船。
你要知道,這可是我們兩個都沒有的待遇。
平常想要使用這種級別的飛船,也只能沾老祖的光,說不定才有機會坐坐,想單獨使用,那簡直是門都沒有。
所以,恐怕此人就算不是仙帝級別勢力的人,那也是那種最頂級的準仙帝級勢力的子弟。
反正,總之我們兩家肯定惹不起。
當然,我們兩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只要不得罪就行,也沒什么可害怕的?!?/p>
封野隨意地攤了攤手,神色輕松,語氣中卻又帶著幾分謹慎。
“哈哈,也是。
好了,不說這了,來,封野兄,繼續喝?!?/p>
陸崖聳了聳肩,爽朗地笑著,暢爽地舉起酒壺,仰頭一飲而盡。
廣陵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姬天云的目光來回掃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不愧是大域。
哪怕是在金天域比較普通的廣陵城,都比玄陽域最繁華的靈墟城要厲害得多,也要更加繁華。”
街道上可謂是玄仙、真仙遍地走,仙王、仙皇都有不少,甚至還能看到一兩個仙尊。
“回稟陛下。
廣陵城在金天域雖然比較一般,但也屬于大城。
剛好最近這段時間,金帝秘境又將要開啟。
廣陵城是距離金帝秘境最近的城池,所以這里自然而然地就聚集了這么多的強者。
平常雖然強者也不少,但遠沒有現在這么多。”
夜無痕畢恭畢敬地站在姬天云身后,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地解釋道。
“嗯,確實如此。
走吧,既然秘境還有三天才會開,那就先找個地方住下,等上三天再說?!?/p>
他這句話剛說完,原本還算比較平靜的街道,突然像炸開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快看,是映雪仙子!
映雪仙子竟然來我們廣陵城了,肯定也是為了金帝秘境而來。
不愧是映雪仙子,哪怕臉部已經被遮住,僅僅是那身姿儀態,看起來仍然如此漂亮。
這一生能夠見仙子一面,真是死而無憾啊!”
一名身著普通衣衫的年輕修士,脖子伸得長長的,望著天上突然出現的身影,激動得大聲驚嘆道。
“那是自然。映雪仙子可是金天域排名第一的女子,才貌雙絕,無人能及?!?/p>
“映雪仙子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厲害了,不愧是蘇家大小姐,身懷純凈圣體的絕頂天驕,就是恐怖。”
只見天空中緩緩出現了一個裝飾得極為漂亮且奢華的轎輦,由四名身姿婀娜的侍女穩穩抬著,緩緩來到廣陵城上空。
坐在里面的蘇家大小姐蘇映雪,輕輕撤去轎攆周圍的陣法,白皙的手緩緩打開簾布,身姿輕盈地從里面緩緩走出。
一時間,陽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廣陵城的沸騰正是由她引起的。
“映雪,等等我,映雪。
你讓人走那么快干嘛?我都有點要追不上了。”
蘇映雪剛從轎輦里面走出來,在她身后的同一方向,一個身著白色華袍的男子氣喘吁吁地趕了上來。
他什么都沒有乘坐,一路飛奔,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男子來到蘇映雪身邊,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