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身前正跪著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
女子看著楊昭的表情,心中妒火中燒,卻又不敢表露,只得暗自咬牙切齒:賤女人、騷蹄子,竟敢勾引我的二皇子殿下。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點繼續(xù)幫本皇子瀉火,沒有本皇子的允許,你不準(zhǔn)停!”
楊昭猛地拽住女子的秀發(fā),女子嚇得花容失色,趕忙繼續(xù)手中之事,不敢再分心。
“殿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與此同時,其他包間內(nèi)同樣百態(tài)橫生。
“此次仙靈寶閣為諸位呈上的第一件拍賣品,乃是七品丹藥——化靈丹。”
秦汐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拍賣會:
“化靈丹乃天人丹的進(jìn)階版,服用后可提升七成突破天人境的機(jī)率。
起拍價為十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萬,競拍開始。”
話音未落,臺下便競價聲此起彼伏。
不一會兒,化靈丹的價格便攀升至二十四萬。
平日里,此丹的最高價格不過二十萬左右。
如今多出的部分,自是因秦汐月的魅力所致。
最終,這枚化靈丹被一個散修以二十六萬下品靈石的價格拍得。
起初的一些拍品,皆被大廳、普通包間以及人字包間的賓客拍走,地字包間與天字包間則根本沒有動靜。
時光緩緩流逝,轉(zhuǎn)眼間,拍品已至第二十件。
“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是一張八階極品雷靈符,此符可爆發(fā)出堪比陸地神仙大圓滿的全力一擊。”
秦汐月手持雷靈符,展示于眾人眼前。
“起拍價為二百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十萬,競拍開始。”
“竟是八階極品雷靈符!早聞仙靈寶閣有一批實力非凡的符師,如今看來,所言非虛。”
臺下眾人驚嘆出聲。
這等可爆發(fā)出陸地神仙大圓滿全力一擊的寶物,自是引得眾人垂涎,尤其是年輕一輩。
畢竟,并非人人皆是天才,天人境、陸地神仙境的修士眾多。
昊陽帝朝的二皇子楊昭,見此拍品,目光熾熱。
他天資并非上乘,修為僅有陸地神仙中期,此雷靈符于他而言,無疑是一張保命的絕佳底牌。
“此雷靈符,我楊昭志在必得!”
“二百一十萬下品靈石!”
“二百五十萬下品靈石!”
“三百三十萬下品靈石!”
競價聲不絕于耳,雷靈符的價格一路飆升。
就在此時,天字四號包間內(nèi),傳出一道極為囂張的聲音:
“我是昊陽帝朝的二皇子 ,出價三百五十萬下品靈石,諸位還請給個面子。”
此語一出,眾人皆驚。
“昊陽帝朝出價了,看來這雷靈符與我等無緣了。”
“唉,如此好物,卻只能望而興嘆。”
在場眾勢力,除九大霸主勢力外,誰敢輕易得罪昊陽帝朝?哦,還有那大夏帝朝。
諸多勢力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無奈放棄競價。
臺上的秦汐月微微蹙起黛眉。
這昊陽帝朝二皇子的行徑,已經(jīng)違背了仙靈寶閣的規(guī)矩。
雖說三百五十萬下品靈石距離雷靈符價格也沒差多少,可誰會嫌賺得少呢?
天字十號包間內(nèi),姬天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昊陽帝朝的人?剛好朕無事,就勉強(qiáng)陪你玩玩。”
靈石什么的?他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我大夏帝朝出價五千極品靈石!”
此聲突兀響起,眾人皆驚,目光齊刷刷投向天字十號包間。
“看來大夏帝朝竟也想要這張雷靈符。對了,聽說大夏帝朝與昊陽帝朝有仇。”
“大夏帝朝喊的是五千極品靈石?他們有這么多極品靈石嗎?”
極品靈石對高階修煉者很重要,在中天域同樣是非常稀缺的。
“五千極品靈石換算下來可是五百萬下品靈石,直接加價一百五十萬。看來大夏帝朝是鐵了心要與昊陽帝朝一較高下了。”
天字四號包間中,二皇子楊昭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本以為報出昊陽帝朝之名,雷靈符便如探囊取物,豈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他怒的直接猛地站起,狂喝道:
“五千極品靈石,你大夏帝朝能拿得出來?汐月姑娘,我要舉報大夏帝朝胡亂報價。”
“五千極品靈石,朕能不能拿的出來,就不勞昊陽帝朝二皇子費(fèi)心了,此乃朕與仙靈寶閣的事。再者,二皇子何以斷定朕拿不出?”
姬天云淡淡沉聲道。
“就憑你大夏帝朝,也想拿出五千極品靈石,簡直癡心妄想!”楊昭滿臉不屑。
“哦?那不如二皇子與朕打個賭,若朕拿出五千極品靈石,二皇子將項上人頭留下,如何?”姬天云戲謔道。
“你……你……”
楊昭心中一凜,他雖魯莽,但可不想死,萬一大夏帝朝真的拿出來呢你?
“哼!本殿下才不與你賭。”
“呵呵,原來昊陽帝朝的二皇子不過是個膽小如鼠之輩,廢物。”姬天云嗤笑。
“大夏帝朝不要欺人太甚!”楊昭氣得面紅耳赤,暴跳如雷。
“行了,跳梁小丑。朕不想跟你在這費(fèi)太多唇舌,你還加不加價?否則這雷靈符就歸我大夏帝朝了。”
一時間,拍賣會眾人的目光皆聚焦于天字四號包間,都想看看昊陽帝朝二皇子作何反應(yīng)。
拍賣臺上的秦汐月微微松了口氣,如今價格已至五千下品靈石,這個價格不錯。
她同樣好奇昊陽帝朝是否會繼續(xù)加價,如此一來,仙靈寶閣獲利可以更多。
“本殿下豈會怕你,我昊陽帝朝出價五百五十萬下品靈石。”
楊昭咬咬牙,大夏帝朝的挑釁令他怒火中燒,不得不加價,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說完,他重新坐下,狠狠踹了跪在面前的女子一腳:
“你個賤人,沒吃飯嗎?給我用力!”
揚(yáng)手便是幾個耳光。
女子被打得開始嗚咽不止,卻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加大力氣。
此刻,她只覺身處煉獄,二皇子殿下太過殘暴,但是她只能默默忍受。
“堂堂昊陽帝朝二皇子,莫非囊中羞澀?一次僅加價五十萬,真是個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