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將軍,就是這里了,這里便是西佛域最大的勢力——無相佛寺。”
一名探子快步走到霍去病的身旁,恭敬地拱手說道。
“不愧是西佛域最強大的勢力,光是看著確實氣勢不凡。不過可惜,從今天起,這塊區域都將屬于大夏帝朝。”
霍去病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
接著對身后的眾人說道:
“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本將軍進去拜訪一下。”
他決定先禮后兵,看看無相佛寺到底是愿意乖乖喝這敬酒,還是非要嘗嘗那罰酒的滋味。
“遵命!”
身后的玄甲軍齊聲高呼。
他們身著黑色重甲,手持長槍,整齊地排列在原地,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看著眼前宏偉壯觀的建筑,霍去病身形一閃。
下一刻,他便毫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無相佛寺內部的核心區域。
由于他沒有絲毫收斂氣息,且是光明正大地出現,所以剛一進入,便立刻被發現。
“閣下是何人,擅闖我無相佛寺所為何事?”
大殿內,一名高僧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目光如炬地看向殿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威嚴地問道。
這高僧身著一襲金色袈裟,上面繡著精美的佛像,散發著淡淡的佛光。
他的面容慈祥,卻又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聽到這位高僧的話,殿內的其他僧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門口。
看到竟然有陌生人闖入,他們紛紛飛身而出,瞬間將霍去病圍在了中間。
這些僧人各個身手不凡,他們的身上散發著強大的佛法氣息,手中的禪杖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本將軍可是貴客,來這里只是想問一件事。諸位如此興師動眾,把本將軍圍在中間,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這似乎也有違僧人之道吧?”
霍去病神色淡然,微微瞥了周圍一眼,雙手抱胸,故作沉聲地說道。
“閣下如此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我們無相佛寺的內院,且未經過我們的同意,這可不是拜訪該有的行為,閣下你覺得呢?”
殿內的高僧緩緩站起身來,身形一晃,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霍去病的面前。
他的動作輕盈飄逸,仿佛沒有絲毫重量。
“高僧果然是高僧,好本事,口才也厲害,本將軍佩服。”
“行了,本將軍陪你們閑聊了這幾句,已經夠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突然,原本一臉風輕云淡的霍去病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緊接著,他的手臂在周圍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手臂中爆發出來,如同洶涌的海浪,朝著四周席卷而去。
圍在他周圍的所有僧人,都被這一揮之力震到了墻角。
他們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有的僧人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本將軍這次來,是要通知你們一件事。蒼靈界五塊大陸分裂至今已有五千年,時間已經夠久了,也是時候統一了。今日我大夏帝朝派本將軍前來,就是通知你們無相佛寺歸順投降,否則,就別怪大夏帝朝接下來不客氣了。”
“你竟然是其他域的人?雖然老僧我不知道你們大夏帝朝實力如何,但想讓我無相佛寺歸順投降,簡直是癡心妄想!”
被霍去病震退到墻角的高僧,眼角微微抽搐,表情動容,在聽到霍去病來的目的后,頓時神情大怒。
他們無相佛寺在西佛域可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如今卻突然冒出一個人,想要他們投降,給自已找個主人,這怎么可能!
因為大夏帝朝崛起的時間較短,且與西佛域相隔距離極為遙遠,所以西佛域的眾人此前并沒有聽說過大夏帝朝的事情。
“就是!你來自其他域又怎樣,在西佛域,我無相佛寺就是唯一的霸主,在這里,任何勢力都別想凌駕于我們之上。”
一名其他的僧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緩緩說道。
雖然他也對霍去病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和手段感到震驚,但這里是無相佛寺的大本營,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里肆意妄為。
“看來你們無相佛寺是選擇第二條路了,是吧!”
霍去病緊緊盯著為首的高僧,也就是方丈,緩緩握了握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冷地說道。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殺意。
“阿彌陀佛,想讓我無相佛寺歸順投降,那就先看看閣下的實力有沒有那個資格。”
為首的方丈雙手合十,口中念著佛號,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話音剛落,瞬間,院內的所有僧人便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霍去病攻去。
他們口中念著佛經,手中的禪杖揮舞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這些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佛印,朝著霍去病壓去。
剎那間,殺氣彌漫,越來越多的殺氣在這個院內聚攏。
原本祥和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戰斗氣息。
“既然你們無相佛寺如此不識好歹,那本將軍今日就宣布,無相佛寺從西佛域除名。”
面對如洶涌潮水般朝自已攻來的眾多僧人,霍去病依然神色平靜,風輕云淡,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卻愈發濃郁。
在他眼中,周圍的這些人不過是土雞瓦狗。
他現在可是真正的仙,凡人又如何能與仙抗衡?
“全部給本將軍死!”
霍去病站在原地,手掌緩緩張開,接著又慢慢握緊。
在他手掌閉合的那一剎那,無數道凌厲的殺機如同實質般向著四周席卷而去。
這些殺機如同鋒利的刀刃,輕易地撕裂了僧人們的防御。
那些僧人朝他攻來的攻勢,瞬間便被瓦解。
他們的身體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紙片,紛紛破碎。
霍去病散發出來的殺機沒有絲毫減弱,這些僧人在他這一擊之下,如同螻蟻一般脆弱,根本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