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任何妄圖與大夏帝朝為敵者,都逃不掉!”
白起周身氣勢凜冽,仿若魔神降世,身形瞬間如鬼魅般閃至兩人身旁,居高臨下地俯瞰著。
他目光冰冷似霜,猶如兩把利刃,直直刺向地上重傷的二人,手中利劍寒芒閃爍,森冷的劍尖精準地指向二人脖頸,只要輕輕一松,便能取其性命 。
與此同時,迷蹤谷之外的三大部落,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
因為迷蹤谷這場大戰實在太過激烈,磅礴的能量肆意涌動、相互碰撞,所造成的動靜驚天動地,那股毀天滅地般的能量波動,如洶涌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朝著四周擴散,自然引起了三大部落的注意。
“好強大的力量,瞧這方向,似乎是從迷蹤谷傳來的。
按原本計劃,天狼、蒼鷹兩大帝朝的大軍,此刻理應已支援到位。
可直至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瞧見。偏偏就在迷蹤谷方向,似有大戰正在上演。”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戰,瞬間拉響了三大部落的警報。
三大部落如今的首領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緊急聚集在一起,展開了緊張而又激烈的分析。
同時,火速派遣精銳人員,快馬加鞭地前往迷蹤谷一探究竟。
再者,如今大夏帝朝在附近的駐地異常安靜,毫無動靜,并未像往常那般向他們發起進攻。
種種跡象讓三大部落不禁猜測,這極有可能是大夏帝朝在迷蹤谷與天狼、蒼鷹兩大帝朝展開了一場生死激戰。
“當下,我們三大部落都十分清楚,大夏帝朝的大軍實力強盛得可怕。
所以,此次迷蹤谷之戰,兩大帝朝的大軍勝算并不會太大。
所以我提議,咱們三大部落即刻出兵,前去支援蒼鷹、天狼兩大帝朝。
如此一來,既能增強對抗大夏的力量,提高勝算。
又能向兩大帝朝表明咱們的忠誠與積極態度。”
加納部落的首領圖魯,目光炯炯,依次掃向真羅部落首領哈克和伊莎部落首領艾莎,鄭重地提議道。
哈克聽聞,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微微瞇起眼睛,右手下意識地捏著下巴,思索片刻后,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點頭應道:
“確實,這法子一舉兩得,我真羅部落同意。”
而伊莎部落的首領艾莎,性格向來干脆果斷,絲毫沒有猶豫,當即斬釘截鐵地答應下來:
“沒問題,就這么辦!”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再好不過。咱們三大部落各出兵一百萬,并且各派兩位半仙境的高手一同前去支援,諸位覺得如何?”
圖魯目光中透著堅定,掃視一圈后說道。
“這會不會派出的兵力太多了些?咱們現在三大部落的情況都不容樂觀啊,每個部落滿打滿算也就一兩百萬大軍,至于半仙境強者,更是稀缺得很吶。”哈克面露難色,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擔憂。
圖魯神色一凜,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是咱們派出的兵力太少,不僅起不到實質性的幫助,弄不好還會適得其反,反倒在兩大帝朝心中留下惡劣印象。唯有全力以赴,才是當下最好的選擇。再說,我們現在真的還有別的選擇嗎?”
眾人聽后,雖面露遲疑之色,但仔細一想,圖魯所言確實在理。
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已沒有太多選擇,唯有抱緊兩大帝朝的大腿,拼盡全力將大夏帝朝趕出去,才有一線生機。
最終,真羅部落和伊莎部落的首領相繼點頭答應。
“既然都達成一致,那就事不宜遲,立刻行動!”
圖魯猛地一拍桌面,“啪”的一聲脆響,他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行事風格雷厲風行,絲毫不拖泥帶水。
就這樣,三大部落以極快的速度行動起來。
在短時間內,迅速集結了三百萬大軍,六位半仙境高手也齊聚一堂,浩浩蕩蕩地朝著迷蹤谷奔赴而去,準備支援天狼和蒼鷹兩大帝朝。
而在迷蹤谷內的戰場上,鷹揚和葉輝正與大夏軍陷入苦戰。
當他們看到已方兩位老祖失利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士氣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落千丈。
再瞧瞧其他老祖,死的死、殘的殘,這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們的心頭,讓他們的內心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大夏帝朝,能否饒我們天狼、蒼鷹兩大帝朝一條活路?我們二人愿意以死謝罪,來彌補之前犯下的過錯。”
天狼帝朝的一祖布林克和蒼鷹帝朝的一祖阿爾羅,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冰冷寒意,那是利劍貼近肌膚的觸感。
他們深知,自已已陷入絕境,插翅難逃。
然而,一想到兩大帝朝上萬年的基業,那是先祖們歷經無數艱辛,一點一滴打拼下來的心血,心中便涌起一絲不甘。
于是,他們抱著最后一絲渺茫的希望,妄圖以自殺的方式平息大夏帝朝的怒火,為兩大帝朝爭取一絲生機。
“癡心妄想!”
白起眼神中滿是不屑,冷冷地吐出這四個字,不帶一絲溫度。
話音剛落,他手腕猛地一抖,手中利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斬下了布林克和阿爾羅的頭顱。
兩顆頭顱帶著溫熱的鮮血,滾落于地,兩人當場氣絕身亡。
這一幕,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軍中瞬間炸開。
士兵們見自家最強老祖都已命喪黃泉,頓時軍心大亂,徹底沒了主心骨。
他們望著如戰神般的白起,以及那勢不可擋的大夏帝朝軍隊,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斗志在頃刻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心想,連老祖都不是對手,他們還能拿什么去戰斗?更何況面對的還是如此恐怖的大夏帝朝。
兩大帝朝那些存活下來的半仙境第三階段老祖,目睹這血腥而又殘酷的一幕,內心亦是無比忐忑。
原本熊熊燃燒的戰意,此刻也如同被冷水澆滅,漸漸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