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已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的。
雖然紫云樓在九仙宮也有著不俗的背景,但這并不是紫云樓自身的實(shí)力。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不過這件事她也會稟報給她的身后之人,聽從身后之人的吩咐。
至于她身后之人會如何處理這件事,那就不是她一個老鴇能管的了。
姬天云淡淡道:
“這次本公子心情好,就先暫時不跟你計較。”
這句話是有深意的,只是暫時不跟你計較,不是之后不跟你計較。
給自已惹禍上身,雖然他不怕,但不代表你可以。
說罷,他起身對青禾說道:
“換個房間。”
老鴇連忙站好身子,在前面帶路。
途中,老鴇小聲勸道:
“公子,剛才那人可是濤然圣子的追隨者,您還是小心為妙。”
姬天云冷冷一瞥,隨即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區(qū)區(qū)一個圣子的追隨者,算什么東西?
若他敢再來招惹,我不介意連同他以及他背后的人一起收拾。”
老鴇聽了,心中一驚,心想這公子到底是什么來歷,竟如此大膽。
接著,她急忙向著四周觀察,發(fā)現(xiàn)沒人往這邊看,也就稍微放心了。
這話可不能讓其他人聽到,不然就麻煩了。
很快,他們來到另一個房間。
在靈墟城的繁華中心,玲瓏閣宛如一顆明珠,散發(fā)著獨(dú)特的魅力。
這座樓閣雕欄玉砌,飛檐高挑,在日光的輕撫下熠熠生輝。
此刻,閣內(nèi)熱鬧非凡,眾多年輕才俊匯聚于此,他們衣袂飄飄,神色飛揚(yáng)。
或高談修煉心得,或交流奇聞軼事,歡聲笑語不斷,使得整個玲瓏閣充滿了蓬勃朝氣。
這些青年才俊來自玄陽域的各個角落,皆是一方翹楚,聽聞星河圣子宋星河在此舉辦交流盛會,紛紛慕名而來。
林濤然今日也踏入了這熱鬧的玲瓏閣。
他身著一襲黑袍,其上繡著醒目的金色雷紋,每邁出一步,雷紋似有靈動之勢,隱隱有雷光閃爍,周身散發(fā)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壓迫感。
他的眼神陰鷙而銳利,掃視著閣內(nèi)的每一個人,心中暗自盤算著。
他此次前來,可是不懷好意的。
星河圣子宋星河,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就在不久前,宋星河成功突破到仙王境的消息傳來,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林濤然的心坎上。
宋星河實(shí)力越強(qiáng),對他的威脅就越大,兩人本就是競爭對手,如今這差距更是被進(jìn)一步拉近。
前些日子,那場精心策劃的針對云洛月的刺殺行動,最后卻以徹底失敗告終。
一想起這件事,林濤然就恨得咬牙切齒。
他籌備良久,計劃周詳,甚至給了殺手們能召喚魔狼的令牌作為最后的底牌。
可云洛月還是從他布置的天羅地網(wǎng)中逃脫了。
如今,他與云洛月及她背后的落水峰已然成為不共戴天的死敵。
雙方摩擦不斷,沖突日益激烈。
他背后的震元峰與落水峰之間的關(guān)系也愈發(fā)緊張,連峰主都對他流露出不滿。
這讓林濤然感覺壓力如泰山壓頂,喘不過氣來。
“星河兄,今日濤然前來拜訪,還請見諒。”
林濤然踏入玲瓏閣,臉上瞬間堆起了虛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一張面具,掩蓋著他內(nèi)心的真實(shí)想法,對著宋星河說道。
話剛落音,他未等宋星河同意,便大剌剌地走到主位旁的椅子前,旁若無人地一屁股坐下。
身后一眾手下也跟著氣勢洶洶地站定,那囂張跋扈的姿態(tài)盡顯無疑。
剎那間,閣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紛紛投向宋星河,都想看看這位星河圣子會如何應(yīng)對這公然的挑釁。
宋星河一襲白衣如雪,星辰之力在他周身若隱若現(xiàn),如同點(diǎn)點(diǎn)繁星圍繞,襯得他氣質(zhì)超凡脫俗。
面對林濤然的無禮,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后嘴角上揚(yáng),發(fā)出一陣爽朗的“呵呵”笑聲,溫和地說道:
“無妨。濤然兄能來,讓我玲瓏閣更加蓬蓽生輝,星河高興還來不及呢 ,怎么可能會生氣。”
林濤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不過他心里也明白,能成為圣子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被激怒,這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哈哈,那就多謝星河兄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應(yīng)著,心里卻暗自想著,下次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機(jī)會,好好教訓(xùn)一下宋星河。
他突破仙王境已久,在境界上的積累和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都遠(yuǎn)超宋星河,自認(rèn)為收拾宋星河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時,靈虛城蘇家大少蘇吉坤滿臉諂媚,臉上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菊花,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高聲道:
“靈虛城蘇家蘇吉坤見過濤然圣子!”
緊接著,靈虛城黃家的黃二毛也趕忙站出來,他身形略顯矮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敬畏,恭敬地說道:
“靈虛城黃家黃二毛見過濤然圣子。”
又有天寶城李家李四、天霄仙朝三皇子楚清等二流、三流勢力的人紛紛上前拜見。
這些人的舉動,讓宋星河的臉色微微一沉,畢竟這是他主辦的交流大會,如今卻成了眾人巴結(jié)林濤然的場合,這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然而,那些來自一流勢力的年輕才俊們,態(tài)度卻截然不同。
他們有的只是禮貌性地向林濤然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疏離;有的則直接視而不見,繼續(xù)與宋星河興致勃勃地交談著。
這些一流勢力與九仙宮地位相當(dāng),他們的子弟地位并不比九仙宮的圣子低,此次來玲瓏閣,本就是沖著宋星河的星辰圣體和其未來潛力而來,自然不會給林濤然面子。
這讓林濤然心中怒火中燒,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關(guān)節(jié)都因用力而泛白,卻又不得不強(qiáng)壓下去,他深知現(xiàn)在不宜樹敵過多。
“星河兄,聽說你最近突破到仙王境了,真是恭喜恭喜。”
林濤然強(qiáng)壓怒火,再次開口,臉上擠出一副關(guān)切的神情,
“剛好濤然我突破仙王境許久了,在仙王境內(nèi)有著不少的經(jīng)驗(yàn)。
星河兄以后如果在境界上遇到困難,可以向我尋求幫助。濤然我一定會不吝嗇,全力幫助星河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