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星辰商會有一個老祖,需要混元靈果延長壽命,來進行新的突破。
因為老祖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所以混元靈果對他非常重要。
如果成功的話,我星辰商會將再多一位仙帝境的強者。
到那時,我星辰商會將徹底能夠與那些不朽級的勢力相媲美,甚至還會有一絲隱隱超出。”
聽到姬天云的詢問,星畫鳶沒有絲毫隱瞞,直接將事實和盤托出。
實際上,星辰商會并不缺少延長壽命的寶藥,尤其是對準仙帝境。
或許那種真正的仙帝境會缺這種延長壽命的寶藥。
但是對于那些存在仙帝境強者的霸主級勢力來說,準仙帝境是肯定不缺這種級別延長壽命的寶藥的。
但那些寶藥都存在一些致命的特點,要么延長的壽命太少,不夠這種級別強者閉關所需要的。
要么就是一次性的,第一次服用有效,第二次服用卻毫無作用。
還有第一次服用有效,第二次服用,效果大打折扣的。
而混元靈果卻完美地避開了這些缺點,它可以一次性延長六千年壽命,而且第二次服用藥效不會減弱。
實際上,那些霸主級勢力是存在仙帝境級別的延長壽命的寶藥的。
但那種寶藥極為稀缺,仙帝境強者都不夠用,所以自然而然輪不到準仙帝境使用。
還有一個巧合的是,剛好金帝秘境開啟,剛好混元靈果成熟,讓星辰商會趕上了這個機會。
如果是其他人,星畫鳶肯定不會透露這些,但面前的是姬天云,他跟別人不一樣。
“原來如此!”
姬天云與星畫鳶交談之際,那邊眾人與蛟龍的戰斗愈發激烈。
蛟龍身軀龐大,鱗片在幽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
它實力強大,已然達到仙皇境,完全超過了在場所有人。
但是這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很多都來自大勢力,身上的保命手段非常多。
眾人一同聯手,各種仙器與仙符的攻擊,讓蛟龍一時難以招架。
此時,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看準時機。
眉頭緊皺,全神貫注,手中快速掐訣,一枚散發著幽光的仙符瞬間飛出。
仙符在空中迅速變大,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幕,朝著蛟龍罩去。
光幕上符文閃爍,隱隱有神秘力量流轉。
蛟龍怒吼連連,粗壯的四肢用力掙扎,試圖掙脫,卻被光幕一時給束縛。
它的爪子狠狠抓在光幕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卻無法撕開這道禁錮。
金帝秘境的限制是仙皇境以下,只要境界不超過,都可以進入。
所以年齡大些的高手出現在秘境里并不意外。
“這道光幕堅持不了多久。大家趁現在,一起攻擊,殺了這孽畜!”
黑袍老者大聲呼喊,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眾人聞言,攻勢更猛。
各種攻擊落在蛟龍身上,一時間水花四濺。
光芒閃爍中,武技的轟鳴聲、蛟龍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
蛟龍身上也漸漸出現了一些傷口,殷紅的鮮血緩緩流出,染紅了周圍的潭水。
它開始發出陣陣凄慘的叫聲,聲音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嗡——\"
“吼!吼!吼!”
姬天云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思量。
雖然憑借自已的實力加上四次召喚機會,拿下混元靈果并非難事。
但如此一來,可能會交惡星辰商會。
反正自已要太多的混元靈果也沒什么用,不如這樣……
“星小姐,既然這混元靈果對你們星辰商會如此重要,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姬天云轉頭看向星畫鳶,淡笑著說道 。
星畫鳶微微一愣,那靈動的眼眸中隨即閃過驚喜之色:
“姬道友愿意相助,那自然再好不過。
不知姬道友有何打算?”
姬天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等他們與蛟龍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出手。
我負責解決蛟龍以及阻攔現場的這些人,而你則趁機摘取混元靈果。
不過,作為合作條件,我要三枚混元靈果。”
星畫鳶心中快速盤算著,三枚混元靈果并不多。
并且能夠幫助姬天云,她心里也開心。
兩枚混元靈果對自已來說也夠了。
但是攔住現場這么多人,姬天云行嗎?
她可不想姬天云出什么事。
于是一臉認真地看著姬天云,眼中全是擔憂,說道:
“解決蛟龍,并攔住現場這么多人。
姬道友,你真的可以嗎?”
這些人里面,光是仙王境九重天的高手,都有好幾個。
甚至有些人手中還有一些保命手段。
雖然她看不透姬天云的實力,但既然對方能夠進入這里面,肯定不超過仙王境。
哪怕是仙王境九重天,想要以此對付這么多人,也很難做到,就連她都做不到。
星辰商會可是霸主級勢力,而星畫鳶只有仙王境九重。
并不是她的天賦不好,而是她的歲數比較小。
星畫鳶當前才只有三十歲左右,就比姬天云小了幾歲。
“星小姐放心。
既然我敢這樣做,就有絕對的把握。
我這個人可是非常惜命的,絕不干危險事。”
星畫鳶看著姬天云那非常認真的表情,也不好再說什么,點頭應道:
“好,就依姬道友所言!
不過如果等會兒姬道友實在感覺到危險的話,記得開口求救,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行啊!”
姬天云雖然不知道星畫鳶為什么一直對自已這么關心,但此時也不由得感覺心中一暖,對星畫鳶也生出了一絲好感。
“系統,對星畫鳶使用探查之眼!”
【姓名:星畫鳶】
【年齡:30歲】
【境界:仙王境九重天】
【功法:星辰不滅功】
【好感度:89】
【特殊體質:九竅玲瓏心】
【評價:天之驕女】
她居然身懷九竅玲瓏心,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是星辰商會的二小姐。
“不過為什么,她對我的好感度會這么高?”
姬天云內心比較疑惑。
如果沒使用探測之眼前,他會認為星畫鳶接近他是有什么不軌的想法。
但現在使用完探測之眼后,他剩下的只有疑惑。
他跟星畫鳶迄今為止,滿打滿算,也只是第二次見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