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
殷道暴喝一聲,體內氣息驟然暴漲,隱隱有準仙帝境的威壓彌漫開來。
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黑色鱗片,背后更是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魔神虛影。
魔神虛影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李華咆哮而來,所過之處,空間都被震得扭曲變形。
李華神色凝重,手中的劍立刻再次出擊:
“青風劍訣,風嘯九天!”
剎那間,戰場之上狂風大作,無數道青色風刃在空中凝聚,形成一個巨大的風刃旋渦。
風刃旋渦與魔神虛影轟然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殷道趁機欺身上前,大刀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李華當頭劈下。
李華身形急退,手中仙劍連揮,在身前形成一道又一道劍氣屏障。
然而,殷道的攻擊太過凌厲,每一道劍氣屏障都在瞬間被擊碎。
“受死吧!”
殷道大喝一聲,大刀之上暗金色光芒暴漲,一刀斬出,竟將空間都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縫。
李華面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將全身力量匯聚于手中仙劍,大喝:
“青風劍訣,劍破天痕!”
一道巨大的青色光劍沖天而起,與殷道的刀芒狠狠相撞。
劇烈的爆炸聲中,李華被強大的氣浪掀飛,口吐鮮血,身上多處傷口血流如注。
殷道也不好受,嘴角溢出鮮血,身上的黑色鱗片出現了不少裂痕。
但殷道并未就此罷手,他怒吼一聲,再次舉起玄仙鐵大刀,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李華擦去嘴角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強忍著劇痛,將剩余的力量全部注入仙劍之中,劍身光芒大盛,竟隱隱有突破仙尊境的跡象。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李華大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青光,如離弦之箭般射向殷道。
殷道瞳孔驟縮,感受到李華這一擊的恐怖威力,連忙揮舞大刀抵擋。
然而,李華這一擊蘊含著他最后的力量,青光瞬間穿透了殷道的防御,刺入他的胸口。
殷道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緩緩倒下。
李華看著殷道的尸體,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
他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氣息也變得虛弱。
但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戰意,看著真甲軍的方向,緩緩說道:
“還有誰......”
“行了,李華,你身上的傷勢已經很重了,回來吧。”
林西一望著前方的身影,趕緊勸道。
此刻的李華,戰甲染血,數道傷口深可見骨,再打下去,非死在這里不可。
“大將軍,我還可以戰!”
李華聲音沙啞卻堅定,手中長劍依然穩穩指向敵陣。
“服從軍令!”
林西一冷喝一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遵命!”
李華見大將軍動怒,雖很是不甘,卻也只能咬牙退了回來。
“你們真古仙朝,兩戰兩敗,甚至接連兩場,我們大夏只派出一人,你們就不是對手,真是廢物,永遠都是廢物。”
林西一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不屑。
“好一個大夏仙朝,真是伶牙俐齒。”
懷王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也沒想到,已方兩位仙尊境大圓滿級別的頂級戰力,真甲軍的左膀右臂,竟如此不堪一擊。
不僅大大銳減了士氣,更讓他損失慘重。
“兩場單戰的勝利決定不了總體勝局,我真古仙朝真甲軍是戰無不勝的!
全軍聽令,給我殺!我要讓大夏仙朝大軍一個不留,盡數殲滅在此!”
懷王不再猶豫,接連兩場戰敗,讓士氣跌入低谷,再斗下去只會更不利。
他對麾下的真甲軍充滿信心,相信定能扭轉戰局。
“接連兩場戰敗,看來對方這是坐不住了。
鎮仙軍、西天軍團聽令,全軍出擊,殲滅真古仙朝,殺!”
一時間,真古仙朝一百萬大軍與大夏先朝二百四十萬大軍轟然相撞。
喊殺聲震天,兵器碰撞的火花四濺。
“聽說就是你重創的金陽王,這次就讓本王來試試你的深淺。”
懷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率先將矛頭指向林西一,語氣中挑釁道。
“那就來,本將軍怕你不成!”
林西一毫不示弱,
“你們的那個廢物金陽王不是我的對手,你這個廢物同樣不是我的對手!”
說罷,周身氣勢暴漲,化作一道流光直沖向虛空。
懷王冷哼一聲,緊跟而上。
……
另一邊,造化仙朝的遠峰軍,在應國公周振國的帶領下,直接將南天軍團擋在了大河域外。
“來者何人?”
林南一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眼神瞬間凝重,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沉聲問道。
“造化仙朝應國公周振國。”
周振國神色倨傲,他的威名早已傳遍四方,無需隱瞞。
“竟然是你!造化仙朝,竟然把你派出來了,看來要陷入一番苦戰了。”
林南一心中一沉。
上次真古仙朝金陽王阻擋西天軍團,致使軍團損失數十萬之眾。
這次,姬天云早有預料,謹防造化仙朝派強者出戰逆轉局勢,特意派了強者前來支援。
“將軍不用擔心,陛下早有預料,派我前來相助。”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一閃,出現在林西一旁邊。
“林南一見雷供奉!”
林南一看到來人,臉上浮現出激動之色,恭敬地拱手行禮。
來者正是供奉閣的雷震子,仙帝境一重天的強者,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氣息。
“不必多禮,將軍繼續按原計劃行事吧,必要時候我會出手相助。”
雷震子微微頷首,隨后便閉上雙眼,周身氣息收斂,站在那里宛如一尊石像。
遠處的周振國身為準仙帝境六重天級別的強者,目光如炬,一眼便發現了雷震子的到來。
他眉頭緊皺,心中泛起陣陣不安:
“此人,我怎么看不透?”
林南一雖也讓他看不透境界,但至少能感受到氣勢不如自已。
可眼前這人,就像一團迷霧,仿佛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