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批的新婚夜,林苒卻忙著提升異能。
雖然...是...被動的。
一股磅礴而精純的力量,涌入體內。
轟然迸發!
一股屬于謝裴燼的、達到六級的控制系異能,如同蟄伏已久的潛龍,帶著他絕對掌控的意志與毫無保留的溫度,直接、精準地灌入她的能量循環核心——異能核。
最初,這股力量是極度克制的,甚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它溫柔地包裹住她的異能核,像暖流浸潤凍土,一絲絲滲透,耐心地撫慰著每一分可能的不適,確認著她的承受極限。
林苒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那種被全然侵入、卻又被極致溫柔對待的感覺,矛盾得讓她戰栗。
然而,這份克制并未持續太久。
仿佛確認了她足以容納,又像是某種積累已久的閘門終于徹底洞開,那股溫和的力量驟然變得蓬勃、洶涌!
它不再是小溪潺潺,而是化作了奔騰的江河,帶著雄渾無匹的勢頭,沖刷、灌注進她的異能核心。
每一波能量的涌入,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生命力、絕對的掌控力,以及...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毫無保留的交付。
這還不是極限。
能量的洪流在攀升至某個頂點后,非但沒有停歇,反而像是徹底掙脫了所有束縛,變得前所未有的激烈、狂放!
謝裴燼似乎完全放棄了控制。
任由那浩瀚如海的力量,帶著絢麗到極致、呈現出七彩流光的金色輝芒,如同最純粹的生命熒光,以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向她體內傾瀉、倒灌!
林苒咬緊了牙關,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錦被。
她能“看”到——
內視的感知無比清晰——
自已的異能核在這狂暴的能量灌注下,不僅沒有出現絲毫崩潰的跡象,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的深海漩渦,以前所未有的貪婪姿態,瘋狂地吞噬、吸納著這股同源卻又更高級的力量!
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她的異能核在震顫,在嗡鳴,在發出渴望的歡呼。
這不是簡單的能量傳輸。
這是一場發生在最親密距離下的、毫無保留的力量饋贈,是對伴侶最極致的信任與托付,更是兩顆早已緊密相連的靈魂,在能量層面進行的、最深度的交融與共鳴。
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也浸濕了他的胸膛。
在意識被純粹的能量洪流徹底淹沒前,林苒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簾,對上了謝裴燼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總是冷靜深邃的眼眸,此刻燃著灼人的火焰,映著她迷離的面容,也映著兩人之間那洶涌澎湃的、七彩流光的能量連接。
他額角有青筋隱現,顯然這毫無保留的異能傾瀉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負荷。
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容錯認的、近乎偏執的滿足與決絕。
他把他最強的力量,把他最極致的本源,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全部給了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林苒像是從一場極致的沉溺中被撈出,渾身脫力,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她被謝裴燼以一種近乎禁錮的力道,緊緊摟在懷里。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汗水早已分不清彼此。
謝裴燼低頭,下頜蹭了蹭她汗濕的額發。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心念微動,一股柔和而精準的暖流便自他周身散發出來,無聲地拂過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掠過潮濕的床褥。
恰到好處地帶走令人不適的潮氣,留下干爽與溫暖,仿佛剛才的激烈不曾留下任何狼狽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稍放松了手臂的力道,讓她能稍微喘口氣。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事后的沙啞,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寶貝,感覺怎么樣?”
林苒閉著眼,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
原本屬于她的六級復制系異能核,此刻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更精純強悍的活性,與謝裴燼饋贈的那部分控制系本源水乳交融,形成了某種玄妙的平衡與共鳴。
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自已對周遭能量的掌控力,躍升到了一個全新的臺階。
她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情動的氤氳,卻亮得驚人,“我的異能核,已經跨越六級中期狀態...”
這樣看來,竟然比謝裴燼的等級還高一丟丟。
謝裴燼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身上。
他捏了捏她的后頸,帶著點懲罰性的輕咬她耳垂:
“我問的不是這個。”
林苒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
她在他懷里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饜足后的慵懶和肯定:“很滿意。”
何止是滿意。
她昏沉地想,自已當初在徐市第一次見到他時,那點模糊的直覺果然沒錯。
這個男人...確實很行。
若非她自身實力也足夠硬,方才那番毫無保留的能量傾瀉與交融,恐怕真的難以承受。
她細微的反應和那句“滿意”,顯然取悅了擁著她的人。
謝裴燼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灼熱的吻沿著她的紅唇流連,帶著明顯的、卷土重來的意圖。
他的聲音更低,更沉,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既然滿意...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苒身體本能地一顫,殘余的酸軟和難以言喻的疲憊同時涌上。
她在他懷里縮了縮,聲音帶著濃濃的困倦和一點點求饒的意味:“不要了...我好累...”
謝裴燼抬起頭,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看她。
她閉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陰影,臉頰泛著紅暈,嘴唇有些微腫,一副被徹底“照顧”過后的嬌慵模樣。
他眼神深了深,喉結滾動。
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聲音里帶著誘哄:“寶貝躺好就行...不用你動。”
林苒意識模糊地想:第一次...好像也不是她在動。
這個認知,伴隨著再次席卷而來的、溫柔卻不容抗拒的浪潮,將她殘存的思緒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