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其實,這件壓軸拍品被端上來的時候,李平安就好奇的用透視眼看過了。
他在第一眼看到東西的時候,正經的都差一點失態了。
因為那盤子里的東西,是一枚玉石簪子!
而且還是一門,白玉玉石簪子!
和他之前毀掉的那個戒指,以及蘇玉心和上官婉清手里的兩件,材質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簪子上所附帶的詭異氣息,也沒有任何兩樣。
這就足以說明,這幾件東西都來自于同一處!
而這枚簪子卻是寶藏的鑰匙,那是否也能證明,其他幾件東西其實也是鑰匙?
只不過你平安不理解的是,如果這些都是鑰匙,為什么他手里的戒指會被毀?
現在戒指毀了,如果突然找到寶藏了,那還有希望打開嗎?
當然這是個未知數!
不過李平安也不在乎,反正對他來說什么寶藏不寶藏地,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過。
這么多人都在盯著這個寶藏,就算他能夠找到又如何?
能夠輪得到他?
李平安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很清楚一切都是徒勞。
而他的真實目的,其實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調查清楚,這些鑰匙到底是什么東西?
又是從哪里來的?
為什么會有附帶那么詭異的詛咒?
甚至現在,李平安都懷疑那并不是詛咒,而是一種獨特的毒。
若真是詛咒的話,那還有什么科學可言?
還有,他父親的死,是否和這些東西有關系?
這也是個未知數。
至于他為什么會盯上周雨望,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他的兒子周峰,和洪一鳴走的實在是太近了!
而洪一鳴曾經指使丁倩倩,從李平安手里面騙取戒指,雖然最終他拿回了戒指,甚至現在還毀掉了,但是這個事情,終歸還是發生過。
既然發生過,那就必然有原因!
所以,試探一下周雨望,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李平安的這個試探,還真的就試探成功了!
先前一直無動于衷的周雨望,終于轉過頭來,目光深沉的說道:
“年輕人,你既然知道,這件壓軸拍品是大家都想要的東西,那你就應該知道,你現在所作所為就是在強人所難!”
“我就干脆把話說的明白一點,今日,我們縉云城有點臉面的人全部聚在這里,為的就是這件壓軸拍品而來。”
“因為這件壓軸拍品,對于我們每一個家族來說,都是一個上升的機會,我們必然會拼盡全力去競爭。”
“你若是要點天燈,那你盡管點,你想要競價就盡管競價,一切堂堂正正的來就是了,何必在這里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你不會以為,就憑你這三言兩語,我們就會退出競爭,讓你用低價將東西拿下來吧?若是那些沒什么用處的,小玩意兒也就算了,像這種關鍵物品,你的臉面還沒大到這個地步!”
李平安聽到這話,頓時挑了挑眉。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當眾點天燈,絕對會為自己惹來非議。
可只要目的能夠達成,他會怕非議嗎?
所以他絲毫沒有退縮,反而得寸進尺的冷笑道:
“如此看來,周先生是準備不給我這個面子了!”
“給不了,你要是想要去霍老那里告狀,那你就盡管去!”周雨望冷哼一聲,滿臉嘲諷的說道:
“霍老那樣的人物,我就不信他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幫你人品不好的人,若他老人家真的這么做,那我認栽就是!”
不得不說,周雨望確實還挺硬氣,但其實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運氣也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因為他背后有一個姻親,那便是蘇家!
只不過,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打他這個臉而已!
但別人不敢,李平安可沒什么不敢的,他是笑非笑的開口道:
“周先生,你這話說的可就不中聽了,我只是點天燈而已,又不是逼迫大家不許參與競價,怎么就人品不好了?”
“倒是周先生,你從見到我的第一眼開始,就一直針對我,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這樣?”
“難道是因為你兒子,多次坑害與我,結果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把自己給坑到精神病院去了,所以你就遷怒于我?”
“若真是如此,那我可真的是冤枉死了,我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底層小人物,可承受不起你的怒火!”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不用,周先生剛剛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拍賣會上吧!真金白銀見真章吧!”
說完這話之后,李平安便直接坐了下來,一副不想爭辯的樣子。
坐在他身旁的劉景天,便連忙朝著拍賣臺上的麗娜使了個眼神。
而麗娜在接到他的眼色之后,也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變朝著眾人笑道:
“各位貴賓,既然大家都已交談完畢,那我可就要開始拍賣了哦!”
說完便直接掀開蓋在托盤上的紅色錦布,下頭那枚白玉簪子,頓時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只不過,現場竟然沒有一個人,為這枚簪子發出任何贊嘆聲。
很顯然,大家伙早就已經知道這東西是什么了!
氣氛微微有些冷場,麗娜倒也沒有感覺尷尬,立馬變進入下一個流程,拿起拍賣錘朝著眾人朗聲道:
“諸位貴賓,此物便是這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關于這個東西的來歷,我就不在這里多說了,想來大家都已經了解。”
“按照送拍者的要求,這件東西的底價為500萬,每一次舉牌加價不得少于100萬,現在,拍賣正式開始!”
“咚!”
若是以往,在拍賣錘敲下的那一瞬間起,舉牌叫價聲必然此起彼伏。
當然這一次卻有些詭異,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許久都沒有一人主動開口叫價。
說白了,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李平安竟然說了自己點天燈,那就是逼著大家給面子。
此時誰先站出來喊價,那就是不給人家面子!
周雨望可以說自己不怕李平安,但其他人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的,起碼不敢當眾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