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大巫師就是在放屁!”
安然忍不住罵了一句。
又打量一眼牧蘊:“所以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藍星,幫它們看孩子?”
牧蘊訕訕道:“我與大巫師簽了契約,不能離開水藍星,雖然有消息稱牧靈族被金魔鼠奴役,可大巫師說,那都是兩族之間的小摩擦,沒什么大不了。”
“小摩擦?”安然瞪大眼,“難道就沒有人傳消息過來?既然你們能來水藍星,別人也能,你就沒去打聽打聽?”
牧蘊嘆氣:“我打聽了,可所有人都說牧靈族好好的,雖然偶與金魔鼠族爭斗,但兩者各有損失,不算什么大事。
我們兩族之間歷來會有摩擦,所以我也就信以為真了。”
頓了下又說:“再者,與我一起過來的牧柳,與金魔鼠王族的一位親戚結了婚契,她說她會調停兩族的關系,上次還跟我說,牧靈族一切都好。”
安然無語。
她忽然想起什么,問:“那個叫歐娜的金魔鼠混血,是不是牧柳的女兒?”
牧蘊點點頭。
“這就對了。”安然一拍牧蘊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那什么牧柳肯定是個叛徒,我都懷疑你們試煉時候被人動了手腳。”
“什么?”牧蘊震驚,隨即搖頭:“不可能,牧柳雖與金魔鼠結契,但她也是牧靈族民,而且是我親妹妹,她怎么可能是叛徒?”
“親妹妹又怎樣?”自己那親妹妹還不是照樣對自己下手?
安然決定好好給牧蘊剖析一下:“為了利益,別說親妹了,就是親爹媽也會反水,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怎么回事,但那個歐娜對牧靈族非常反感,不僅縱容金魔鼠族小崽子行兇,還開口罵我是賤民。
她能鄙視我,也會鄙視你,因為你也是牧靈族民。”
牧蘊一聽這話,臉色陡然蒼白,美麗的眸子隱隱蘊含憤怒。
正在這時,歐娜捂著半邊臉走進院子,朝四周掃一圈,大聲叫道:“牧蘊大人,您在哪?”
牧蘊撤銷靈魂守護,出現在歐娜面前,淡淡打量她:“什么事?”
歐娜委屈巴巴說:“之前那個新來的小崽子居然敢打我,我去找過管事了,他說這事歸你管。”
“你讓我怎么管?”牧蘊聲音平靜。
歐娜眼里閃過兇厲:“我要她死!她不僅打了我,還打傷尊貴的歐金殿下!”
牧蘊冷笑一聲:“她是我牧靈族的幼崽,打你們一下還不至于被處死,你的要求我不會答應。”
歐娜一聽這話,大怒,怒吼道:“她不過就是個賤民!本是我們金魔鼠族的奴隸,敢以下犯上,就應該把她剁碎喂魔獸......”
啪!
牧蘊一巴掌抽過去,歐娜直接飛出老遠,重重跌在外面的走廊上,當即暈了過去。
站在走廊上一直朝這邊觀望的黑袍人挑挑眉,轉身消失不見。
牧蘊走出來,吩咐暗處的守衛:“把她拖出去,以后不準她進入撫育院。”
“是!”守衛拖起歐娜,轉瞬消失。
安然親眼目睹牧蘊發威,嘴角咧了咧,心情舒暢地坐在小椅子上觀看小幼崽們玩鬧。
一名白毛兔兒小幼崽過來,好奇地打量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姐姐。”安然從一棵魔植上摘下一只果子,咬一口,酸澀難吃。
“姐姐?你這個名字好奇怪。”小幼崽咕噥一句,搬來一個椅子,與安然排排坐,也從魔植上摘了一顆果子,狠狠咬一口,小臉頓時皺成苦瓜。
“啊~真難吃。”小幼崽將果子揣進口袋里,準備帶回去給哥哥嘗嘗。
安然伸手摸摸她兔耳朵,忽然發現星澤出現在旁邊,正盯著她手中的果子瞧。
“想吃嗎?”安然摘下一只果子,拋給星澤:“味道獨特,或許可以緩解你的頭痛。”
星澤點頭,將果子放進嘴里咬一口。
在兩個小幼崽的注視下,面無表情將一整個果子吃完。
然后緩緩開口:“你之前說我們扯平的事,我不同意。”
安然:......
星澤走上前幾步,一臉認真說:“因為我發現你已經查探到我的等級。”
“所以呢?你想干啥?”安然微微瞇起左眼,用右眼觀察星澤衣袍上的符文,以及他的手指。
如果他敢朝自己動手,那就別怪她采集他晶核了。
星澤:“你必須讓我看見你的等級,我們才算扯平。”
安然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我后天初期,你滿意了嗎?”
星澤點點頭:“如果你說的是真話,我還算滿意。”
“喂!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安然忍不住開口。
星澤皺了皺眉,“我腦子沒問題,雖然靈魂有點受損,但思維還很清晰。”
沉思一會兒,他又說:“不過,我腦子里總會有一些奇怪的畫面,但又無法捕捉。”
安然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什么畫面?”
“畫面很亂,我無法看清。”星澤眉頭緊鎖,很是苦惱的模樣。
安然眨眨眼,猶豫很久,問一句:“你知道牧云跟小幽靈嗎?”
“牧云跟小幽靈?”星澤思索片刻,搖搖頭:“不知道。”
“那浮空獸呢?你知不知道?”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鐵定不是小黑。
畢竟浮空獸一直待在葫蘆空間內,幾乎與小黑一起成長起來的。
“浮空獸?”星澤漠然的神情忽然有了變化,反問:“你有浮空獸?”
“沒有,我就隨便一說。”這回安然終于死心,確定這個星澤并非小黑。
哪怕他跟小黑一樣有空間切割與空間挪移。
因為自己與牧云都有原本的記憶,沒道理小黑什么都不記得?
“你在撒謊。”星澤語氣篤定。
安然:“我撒什么謊了?”
“你先朝我叫小黑,又說到空間葫蘆與牧云小幽靈,最后才說浮空獸,它們之間應該有因果聯系。“
星澤眼里閃爍光芒:“所以,你有浮空獸,或者在哪里見過它。”
安然沉下臉,反駁道:“我就隨便說說,你還較起真來?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么?”